她撒謊道:“我見到黃公子了,他的爹爹是當今皇上,風哥哥,你想不到吧?”風去歸一怔,心道:“我說為什麼黃公子富貴逼人,我在他面前自慚形穢,原來是皇上兒子,這也難怪。”想到此處,他嘿嘿一笑道:“皇上的兒子原來是黃公子那個樣的,我總算明白了。”
青芽見他說話痴呆有趣,情不自禁的“撲哧”一笑。這時,突然從遠處飛來一個人影,大喝道:“小孩,是不是你,你沒死啊。”二人聽了此言一驚。青芽道:“不好,風哥哥,是路大昌,恐怕他見到你又要抓你了,咱們快逃。”
風去歸也是臉色大變,當既拉著青芽的手,話都顧不上說,向前直奔。但風去歸空有一身內力,卻不知如何使用,二人怎有路大昌身影快捷,沒過多時,便被路大昌追上。路大昌攔住二人去路。臉上大喜道:“小孩,嘿嘿,我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沒有死,妙極妙極。聽說你學會了苗人的那本祕經,快把你體中的內力還給我吧。”
風去歸吃吃道:“路老伯,不是我不還給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記錯了,這經書我是練過,但練成之後不是轉移內力,而是吸人內力,我體中的內力,恐怕沒有辦法還給你了。”
路大昌聽了此言大怒道:“小孩,我以前還認為你是一個誠實老成之人,沒想到見天不
見,也和那個路瘋子一樣,學會耍賴了,今天你非要還給我不可,否則,我把你們兩個全都殺了。”
風去歸臉色一變道:“路老伯,我可真沒有騙你,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試,不過我把你的內力吸去,你可不要生氣。”路大昌瞧他神色不似說謊,但自已不親自一試,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會吸人內力,當下應道:“我不生氣,你試著轉移給我。”
風去歸上前一步,說道:“路老伯,請把你的手遞過來。”路大昌怕他使詐,緩緩遞過右手,但左手卻暗運內力,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便大力運掌拍過。風去歸恭敬抓住他的右手,使出內功轉移**,路大昌只感覺左手所運的掌力突然向右手奔去,而且隨著手腕穴脈源源不斷的向風去歸體中湧去。他大驚失色,急忙喊道:“小孩,快鬆手。”
風去歸早有準備,聽他呼喚,內力倒轉,將他的手鬆開,然後跳後一步,說道:“路老伯,你剛才說過不生氣的。”路大昌滿臉駭色,心道:“之前我聽葉紅楓說他練成了專吸內力的功夫,我還不信,今日一試,果真不假,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還是這個傻小子練錯了。”
他盯著風去歸的臉色,良久不語,風去歸被他盯的發毛,臉上漸顯驚慌之色,作好逃跑打算,若見路大昌舉掌打來,他拉著青芽便跑。路
大昌盯了他半晌,問道:“小孩,我問你,你剛才在什麼地方,這小姑娘怎麼找到你的。”
風去歸道:“是那位路前輩從坑中找到我後,青芽姑娘把我給救了。”路大昌臉上又呈現出喜色道:“路大盛,他在什麼地方?”風去歸還未開口,青芽便道:“就在竹林後面的土坑之中,想必他在前面跑時那個姓韋的告訴他那處有個藏身所在,他便藏了起來,因有竹林擋著,估莫路前輩沒有瞧到。”
青芽所言沒錯,路大昌上了岔路小道後,一口氣追了十多里,這條路甚是平坦,目視極遠,但他卻沒有瞧見路大盛的身影,路大昌心道:“憑我與路瘋子的功力,我們二人應當差的不會太遠,我追了這麼長時間就算追不上他,也應當瞧的見他的人影,現在連人影都瞧不見,想必他跑到另一條道上去了。”他想到此處,不敢順著此路追下去,又折返回來,上了另一條道開始狂追,追了沒多久,便瞧見風去歸與青芽的身影。
青芽惱恨韋斷橋折磨風去歸多日,又見他殘忍好殺,自然盼著路大昌將此人殺了,所以搶先告訴他二人藏身之所。果然,路大盛臉上呈現出大喜之色,對二人道:“你們二人快帶我去找,若是找到那兩個人,你吃我的丹藥,用我內力之事一筆勾銷,否則我把這幾個罪名全都加在一起,殺了你不
夠,我連小姑娘也殺了。”
風去歸還未答話,青芽道:“風哥哥,我們帶他去。”風去歸遇事甚沒主見,聽青芽如此說,說道:“好吧,那我帶你去找他們。”三個人說著,又向原路折返。
沒走多時,三人走到二人藏身的那個土坑。卻見土坑之中空空如也,除了那具和尚的屍體外,路大盛與韋斷橋的身影俱都不見。路大昌大怒,揮掌便向風去歸一掌打來。罵道:“傻小子,居然敢騙我。”風去歸身上自然生出反抗之力,硬捱了這一掌。青芽高呼道:“風哥哥。”
但風去歸渾如無事人一般,撓頭道:“奇怪,先前我見二人俱在坑中,怎麼一轉眼功夫,二人都沒了影呢。”路大昌見風去歸不但無事,體中生出的內力反震的自已手掌疼痛,心中也是大驚道:“這個傻小子想不到內力居然到了如此地步,幸好我未使出全力,否則就算把他打傷,自已的胳膊恐怕也會震斷。”
當下住掌不發,但臉上怒色不減,說道:“傻小子,你說人在此處,人呢?”青芽上前擋住路大昌,說道:“剛才人確實在此處,不信你可下去查詢一番,怎麼不問清楚便胡亂打人。”
路大昌眼晴一轉,跳到坑中。他適才所下的毒名喚“霧腐散”,味道甚重,若中此毒,數天之內,身上的肉一塊塊變腐爛掉,最後死
去,苦不堪言。他在坑中嗅了一會,點頭道:“不錯,坑中還留有‘霧腐散’的味道。既然他們在此呆過,想必跑的也不是太遠,你們隨我一起追去。
青芽道:“路前輩,剛才你說過,只要我帶你尋找韋斷橋的下落,你便會放過我們,現在我們已經帶你來到此地,你還要我們跟著你做什麼?”路大昌心道:“適才我打賭之時,這小姑娘是唯一見證之人,那老頭中了我的‘霧腐散’只怕活不過幾天,若是她不和我作見證,縱使路瘋子輸了,只怕也要耍賴,所以她非要和我去做個見證不可,不過小姑娘甚是狡猾,沒有這個傻小子好對付,她又對這個傻小子有意思,若我控制住這個傻小子,她非會跟來不可。”
想到此處,他嘻嘻一笑道:“適才我是說過,但你們帶我來到這裡,卻沒有見到人,沒見到人怎麼怪我說話不算數。”他一邊嘻笑著,一邊走到風去歸的面前,在他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說道:“是不是,傻小子。”
風去歸感覺他肩上猛的一疼,似乎用針紮了一般,不禁輕輕‘唉唷’一聲,急將肩頭捂住。青芽瞧路大昌的神色不對,急忙上前,扒開風去歸的衣領,只見他的肩處有一個針孔,針孔出已向外滲出黑血,不大一會,風去歸的肩膀便腫的老高。
青芽又驚又氣道:“路大昌,你剛
才在風哥哥的肩頭做了什麼手腳。”路大昌手中晃著一根銀針,笑嘻嘻的在二人面前晃了兩晃道:“這支針叫‘蜂兒剌’算不上什麼厲害的毒,但麻癢起來也讓人受不了,你們若是不願去呢,可以離去,但你風哥若受不了麻癢,到時再找不到我,以後若是瘋了或死了,你可不要怪我。”
他說剛說完,就聽風去歸手捂著肩開始呻吟,青芽急道:“風哥哥,你怎麼了。”風去歸道:“我肩膀發癢。我、、、,”他說著,便要用手去撓。青芽大驚道:“風哥哥,不能用手撓。”
路大昌冷笑道:“小姑娘還算是有些見識,知道如果撓破傷口,毒血流到身體哪個地方,哪個地方便開始潰爛。”青芽對他怒目而視道:“你、、、你好奸詐。”路大昌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道:“如果想讓你的風哥哥肩膀不癢呢,我倒有一個好辦法,服下一粒丹藥,可抑住毒性三天不發作,不過三天之後不服解藥呢,還會繼續癢下去,我只給人下毒,但從來不救人,若你們乖乖聽話,說不定我就將他的毒給解了,若你們現在想離開,我也不攔著你們。”
他將丹藥晃了兩晃道:“小姑娘,你是要不要。”青芽上前一步,將他手中的丹藥一把奪過,恨恨道:“我們自然要。憑什麼不要。”路大昌哈哈大笑,向前行去,青芽把丹藥塞
入風去歸的口中。路大昌下毒神奇,解毒更奇,丹藥入口,麻癢立止。青芽沒有辦法,對風去歸道:“風哥哥,我們走吧。”風去歸點了點頭,二人無奈,只好緊緊跟著路大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