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大劉搖頭,我這心裡怎麼都高興不起來,看來還得去找孫藝虔,找不到他。玉金魚是出不來了!
片刻以後鍾道陵、寒江月他們自山上下來,幾人邊走邊笑,看樣子山上那幾個不人不鬼的怪物定然是被剿平了。
等我們返回道外警局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警局外面鞭炮聲聲,我這才想起,今天臘月二十九,過年了!
張靈兒正在審訊朱革,趁這個功夫,我們幾個趴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撂了,全撂了!”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審訊,張靈兒這才從審訊室裡面出來,出來一看,趴了一桌子。我連忙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當張靈兒意識到以後,眾人已經都醒了。
若是說別的內容,眾人自然不會醒的這麼快,但是‘撂了’這兩個字就如同強心劑,這是喜訊!
潘龍龍揉著通紅的眼睛,問:“咋說的,快點講講!”
張靈兒賣了個關子:“我先整理一下,一會給你們看資料!”
張靈兒剛說完,葉啟龍和週末倆人開門進屋,週末說:“好事哈!”
我心裡一喜,這又有好事?趕緊問:“啥好事?趕緊說說!”
週末微微一笑:“你們帶回來的那張符籙可立了大功,這事讓上面來的領導和你們說!”週末說完,看了一眼葉啟龍,這個風頭應該讓葉啟龍來出。
葉啟龍對著週末微微一笑。剛要開口,江寒月不知道在哪裡竄出來了:“大笨牛你說啥!你結結巴巴的別人聽不明白,我說!”
江寒月用手捋了一下那中分的頭髮。笑著用眼睛掃了我們一圈:“都聽好了,我可開始說了哈!若要說清楚這事,還得從兩年前講起……”
江寒月的表現極其騷包,本來還想長篇大論,誰知道歐陽晴兒很是適宜的出來拆臺,手上拿著幾份列印的資料:“他要講的都在資料上,你們自己看!”
我們一聽,呼啦一下就把歐陽晴兒圍上了,拿過資料,直奔會議室
。
江寒月的手還伸在半空,臉上表情糾結的一塌糊塗:“哎,哎……我還沒說呢!”
依枚捂著嘴在一旁偷笑:“開會了!你去不去?”
……
朱革說,知道警察在找他,他就躲了起來。躲了幾天。錢花光了,也沒了朋友救濟,這就開始琢磨賺錢道了,大冬天的,眼看就要過年了,哪有那麼多賺錢道啊。
就在朱革走投無路的時候,孫藝虔幾經折轉找到了他。其目的就是殺了我和張靈兒。因為前面幾次暗算,都已失敗告終,孫藝虔這才想起僱傭殺手的。
給朱革帶路的,正是李大魁,因為李大魁那段時間手氣太背,本想著去賭桌上翻本,誰知道把收貨的錢都給輸了。沒了本錢,又得知孫藝虔僱凶殺人,這正是想上吊看見棵歪脖樹,碰巧了。
朱革和李大魁原先也認識,曾經朱革在地下挖出那二十多罈子大錢,就是李大魁收去的,曾經的生意夥伴,現在又合夥殺人,在彼此信任的情況下,李大魁乾脆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李大魁說,周家鎮那個祭坑可是一個老墓了,裡面保準有好東西。
朱革隨後說,他那天挖坑的時候好像是聽見裡面有動靜。
李大魁想了半天,一拍腦門子,心生一計。正好,把我和張靈兒當成祭品,先扔下去探探路再說。
這第二天夜裡就發生了我和張靈兒在旅館裡面被人綁架那一幕。人沒殺成,到是來了一幕祭坑驚魂。
朱革琢磨著,找孫藝虔怎麼也能要點好處,他都算計好了,要是孫藝虔不給錢,他就自首,然後把孫藝虔買凶殺人的事情全都抖摟出來。
孫藝虔得知以後,也沒怪罪朱革,反而又給朱革派了一個差事,那就是挖掘蒜頭山。
朱革一琢磨,挖!這就找了兩個以前挖方隊的兩個成員,連夜就開始挖上了。剛挖了兩天,大劉他們就到了,把朱革抓了個正著
。
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始末,我這心裡不是個滋味,說來說去,就是一個字:貪!
……
而葉啟龍他們帶來的訊息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了,這鎮魂符是湘西趕屍所用,不過因為啥在東北出現,這還有待考證!
歐陽晴兒帶來的幾份資料,其中一份是司機的屍檢報告,司機的主死因是車禍,而不是我開的那一槍。也就是說,在我開槍以前,司機就已經死亡了,司機能夠跟在我們後面,是屍變,也就是所說的詐屍。至於為什麼屍變,那就不清楚了。
第二份是李濤的,李濤的死因就更加詭異了,是心臟病突發至死的,而且已經死亡了至少一個星期了。
這是根據胃中的食物消化程度而判斷的,至於為什麼李濤死了那麼久,還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血液也沒有停止流動,這些東西資料上沒說。不過葉啟龍和江寒月他們肯定知道,我估摸著,事情的真相恐怕會永遠不為人所知了。
“這個鎮魂符會不會孫藝虔整出來的?”我轉頭問。
江寒月直接搖頭說:“不會,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我問:“你咋知道的?”
江寒月微微一笑,開啟挎著的揹包,拿出一個膝上型電腦:“知道這是啥不?只要這人不是黑戶,這玩意都能查到,從出生到死亡的生活軌跡都能查到!”
倪遠超聽江寒月說完,直接湊了上去,看著膝上型電腦直吧嗒嘴:“這麼神?”
依枚說:“不是孫藝虔,但是有一個人挺可疑的!”
我們幾個立馬把目光聚集到了依枚身上,等待著她的下。依枚說:“來的時候我就注意了一個人,這人叫馮玉坤,是河溝村的!”
河溝村和老槐樹就隔了一個蒜頭山,直線距離不到一千米,村口那棵老槐樹可以說是河溝村的村西頭。
兩個屯子離的這麼進,有啥人都清楚,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馮玉坤這號人物?
依枚繼續說:“你們還不知道吧,這馮玉坤是李濤的舅舅,也就是張靈兒婆婆的弟弟
!”
張靈兒開口打斷:“我咋不知道李濤有個舅舅?”
依枚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婆婆其實是苗人,這你知道麼?”
張靈兒點了點頭,說:“我不知道她是苗人,但我知道她不是本地人!剛結婚那會兒,我時間問,結婚沒多久,李濤就消失了,我和她又不合……”
依枚笑了笑:“這就對了,現在兵分兩路,抓人吧!”
葉啟龍一聽抓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瞪著眼珠子問問:“抓誰?”
依枚抬手就給了葉啟龍一個爆慄:“大笨牛,抓馮玉坤和孫藝虔!”
……
馮玉坤家的三間瓦房在村西頭第一家,和村裡的房子離的有點遠,孤零零的,顯的極不合群。當我們驅車趕到馮玉坤的家裡的時候,家裡大門緊閉。我們幾個人一合計,乾脆,別管人在不在家,先進屋找到馮玉坤犯罪的證據再說。
到了屋中,一切都和正常人家一樣,只是屋裡異常乾淨,可說是一塵不染。
葉啟龍、依枚倆人一見這情況,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而江寒月和歐陽晴兒倆人對視一眼,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江寒月皺著眉頭說:“這回有的玩了!”
見四人表情,我沒來由的一陣心慌,還沒等我問,江寒月皺著眉頭說:“你們出去,都出去,趕緊走!”
我和倪遠超一幫人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江寒月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和倪遠超一想,乾脆,回家!
我們一幫人剛出村子,馮玉坤的家裡就傳出‘哄隆’一聲巨響。我們一幫人面面相覷,這四個人的辦事風格太野性了。本以為他們會出來,誰知道我們在村口等了半天,馮玉坤的家裡再無半點動靜傳出。團夾貞弟。
……
黃三炮在我家,過年自然也不能回去,我們一幫人到家的時候,這可把家裡人樂夠嗆,原本冷清的屋子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
等家裡的伙食都張羅好了,還是不見江寒月、歐陽晴兒他們幾個回來:“泥了溝子,去找找?也不能這麼幹等著,咱也得吃飯不是!”
倪遠超點了點頭,隨後跟著我出屋。
我倆剛走到村口,就聽見老槐樹下發出‘嘎~嘎~’的聲音,這聲音我聽過,是那棺材蓋子移動所發出的聲音。
我看著老槐樹,咕嚕嚥了口唾沫,不會這麼邪性吧?大白天的就敢出來?我想到這裡,也顧不得找人了,轉頭就往家跑。
到了家裡,我看著停在院子裡的麵包車,一發狠,讓你再出來嚇人,老子燒死你們幫逼養的!
我想到這裡,到屋裡拿了個桶,就開始往出放汽油,一個十斤的塑膠桶裝的滿滿登登一下子,我拎著就往村口跑。
屋裡人見我不對勁,盡數跟了出來,等我往老槐樹上潑汽油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我要幹啥。
黃三炮在倪遠超的攙扶下,慢悠悠的來到村口,深深的嘆了口氣:“燒了吧,燒了也好!”
我剛要點火,樹下就傳出聲音:“我擦,汽油,誰啊?裡面還有人呢!”
我這一聽,是江寒月,他們不是在馮玉坤家裡麼?啥時候跑老槐樹下面來了?
點火之事暫時作罷,等四人從樹洞裡面出來的時候,江寒月直接點燃了汽油……
大火‘哄’的一下就燒起來了,火光烤的我臉皮生疼,比爺爺去世那天,給爺爺燒紙靠的還疼……
“給,你的玉金魚!”歐陽晴兒笑嘻嘻的拿出一尾玉金魚遞給我,我見到這東西,大喜過望,抱住歐陽晴兒的腦袋就是一口,可親完以後,我心裡咯噔一下,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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