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去皇宮的馬車上幾次回頭都沒有看到上官殷來送我,小奴看著曼珠這個樣子掩嘴偷笑,說道:“公主我們是去皇宮,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而且侯爺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隨時可以去看你,所以你不用這麼戀戀不捨的。”
我看著她說道:“死丫頭幾天沒有修理你竟然連我的事情都敢來管了!”說著我抬起手就要往下打,誰料小奴只是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默默的看著我,那股可憐勁竟然讓我不忍心下手。我範下手威脅道:“敢有下次我定不輕饒了你。”
小女看著曼珠的樣子忍住笑不在言語,她知道曼珠只是故意嚇嚇自己,曼珠從來沒有真的動手打過丫環們,所以他有恃無恐。
“小奴,你是怎麼來到上官府的呢?”一路上馬車前行我坐在馬車上有些閒悶,便開口問道。
我話剛說出口沒想到小奴的眼睛就泛起微紅,我趕緊安慰說道:“小奴,你可千萬別哭,我最討厭眼淚了,你要是敢哭出來,我把你扔到馬車外面去。”
“噗”或許是曼珠的動作太好笑了,又或許是小奴被曼珠笨拙的哄人的姿態給吸引到了,小奴一下子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眼底還佈滿淚珠,有些悲傷的說道:“我是被侯爺給救下,也是被後也給買來的。”
聽到這我換了個姿勢繼續坐在馬車內認真地聽。
“三年前先皇去世,新帝還沒有登記,湮國混亂不堪,到處都是乞丐,朝廷將錢都拿來鎮定內亂的物資,他們才不顧我們這些百姓的死活,我剛剛滿15歲,家裡有一個哥哥,為了給哥哥娶個嫂子,爹爹要把我給賣了。”
聽著小奴額話我有些沉默,戰亂年間,賣妻兒女的很多,有些災旱年間甚至有百姓為了活下去甚至去吃自己的親生兒子。
“我偷偷聽到爹爹要把我賣入青樓,我悄悄逃跑,可是那時候我才15歲能跑到哪裡去?餓了一天以後,我從街上尋找食物的時候被從街上逮住,後來被路過的莊主所救,那時候他還不是侯爺,上官莊主的父親是朝廷官員,他卻選著了商,可是他經常施捨乞丐,人們都很愛戴他。我見沒有法子,如果被帶回家一定會被爹爹送進青樓,我就攔截住了上官莊主的馬,求救,你知道嗎?當時馬差點從我
看書:;’、網最快kanshu]爹了一些錢讓他不要賣我了,可是我害怕爹爹不講信用,所以我跟在莊主身後追了一天,莊主才答應讓我去上官府當得丫環,不過我要謝謝莊主,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被他爹爹賣進青樓不到一年就死了,我有幸被莊主所救才免遭一難。”
聽到後面的時候,小奴的語氣裡明顯有些哽咽,也比剛剛慢了下來。我聽得真切,戰爭,宮鬥,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朝代更換,換的只是一個君主!受傷的卻是萬千黎明百姓。
我苦笑了一絲,馬車行走在顛簸的道路上,我抬頭問小奴:“如果現在湮國突然發生戰爭會怎麼樣呢?”
我只是想問問,並沒有覺得小奴會給我怎樣的解答,沒想到小奴聽到這話卻低沉起來,對著我說道:“公主,雖然我什麼都不懂,可是我知道,我們並不想要戰爭,我們只想和自己的家人,安寧平靜的度過一生,男耕女織是祖先延續下來的,我們為什麼不能像祖先那樣安平的生活呢?為皇上打下江山的人有幾個得到刪過的呢?一個人一旦有了權勢就會忘本,就會膨脹,就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昏君。”
是啊!為什麼我們要戰爭?我突然好羨慕小奴她的世界簡單而又純淨,會自由的為了自己而活,而我呢!失去了孩子,沒有心臟只存在一個軀殼,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死去,這樣的我要怎麼去考慮別人,又怎麼去心繫天下蒼生?我不是上帝,上帝難道就沒有做過錯事嗎?
我曾經想過放棄,曾經想過離開,可是每當我看見靈煙看著肚子發呆的時候,每當我聽著她給我將孩子在她肚子裡面鬧騰的時候,給我講她為孩子準備的下禮物的時候,我的心如刺骨般疼痛,假如我的孩子活著,假如他想過放我們一命,我一定不會變成這樣。
漫天飛舞的樹葉落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比冬日的雪花還要寒冷,耳邊迴盪著我的求救聲,奔跑著逃離,他的劍卻依舊刺進我的肚子,鮮血從我的下身流出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我的叢生只是為了報復他,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躺在我的面前跪著求我。
小奴看著眼前的曼珠突然覺得好陌生,在她們面前的曼珠就像一株向日葵,在任何情境下都能化險為夷,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和藹的,溫和的,平易近人的,可是現在她坐在曼珠的對面清晰的感覺到了曼珠眼光裡面濃濃的恨意,深入骨髓,冷的讓人發寒。
她想去安慰安慰曼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敢張口,不敢存在在這個狹小的空間 濃烈的感覺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上官殷看著曼珠的馬車離開以後,從樹後走了出來,身邊跟著一個帶著黑帽,一身戾氣的男子,看著馬車走遠了,開口說道:“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