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洛,你去哪了?”
司徒銘看著推門走進來的邶洛,疑惑的問道。
“我今天回薔薇王朝了,長老幫我占卜了冰瑞亞的位置,然後我又見到了族長,知道了很多,現在思緒有些亂,心好煩。”邶洛皺著眉坐在床邊上,然後向後仰去,重重的摔躺在了**。
“我和寧沫找了你一圈呢,都急死了,你知道這裡又沒有手機。”司徒銘聲音有些責怪的意味。
“什麼?寧沫也在找我?”聽著司徒銘提起寧沫,邶洛砰的一下坐直了身體,一臉驚異的看著司徒銘。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司徒銘一頭霧水,寧沫擔心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沒事。”邶洛應答著,嘴角輕輕的翹起,原來寧沫還是擔心的自己的。
不過,這種擔心,是不是僅限於朋友之間呢?
想到這裡,邶洛心裡又難過起來。
“一會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我要和大家說一些事情。”邶洛輕輕拍著司徒銘的肩膀。
這時,房屋的門被推開了,司徒銘和邶洛看向門口,才發現是艾薇兒和寧沫。
艾薇兒一臉警戒的模樣:“再等等把。”
而艾薇兒身後的寧沫,不住的向邶洛的方向張望著,她只是想看看邶洛有沒有受傷而已。
“再等等?”聽著艾薇兒的話,邶洛
皺皺眉,完全不懂艾薇兒話裡的意思。
“那個露西總覺得有問題,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所以你暫時把你知道的先擱擱,等找到時機之後,你再和我們商議。”
聽著艾薇兒說完,邶洛凝神思考著,他們根本沒有發現露西哪裡有寫不妥。
“總之聽我的就好了。”艾薇兒勾勾脣角,“那個露西身體又透露著一股子邪氣,而且她很排斥我,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艾薇兒和邶洛他們談話的時候,卻不知道露西躲在暗處,早把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了。
露西的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右眼睛又開始變成猩紅色。
她低頭嘲諷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具身體…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也許…是該換個身體的時候了…
…………
一行人坐在一樓的客廳商議事情。
“明天我帶寧沫先去族長那裡,洛米斯別露面,等到下午祭奠要開始的時候,我再把薇薇安交給長老。”邶洛開口的時候,薇薇安的小手就緊緊抓著寧沫的衣角。
把自己送回長老那裡一直是薇薇安最為**的話題,可是沒辦法,自己必須回到長老身邊的。
感覺到身邊的薇薇安情緒有些異樣,寧沫親暱的用臉蹭蹭薇薇安的臉蛋,示意它別難過。
“你們有把握救出冰瑞亞嗎?
”洛米斯皺眉,“如果你們救不出冰瑞亞,那我豈不是連她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
“洛米斯!你本來就是血族以前想處決的人!好不容易逃脫!你難道還要自投羅網嗎?!”邶洛開口說道。
邶洛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擔心起了洛米斯來。
聽著邶洛這麼說,洛米斯沒有再開口,而是神情憂傷的看著前方,眼神沒有焦距。
“洛米斯。”寧沫輕輕推搡著他,語氣溫柔的說道:“我們會努力的,你要相信我們。”
聽著寧沫這麼說,洛米斯稍稍安心了一些。
“明天我和寧沫過去,司徒銘就留在外面吧,有什麼事情好做個照應。”邶洛看向司徒銘,然後眼睛又掃過大家:“洛米斯和艾薇兒,還有露西和薇薇安就留在家裡,等我們回來。”
“露西也要去!露西要去玩!”聽著邶洛這麼說,露西開始對著寧沫撒嬌。
“露西,聽話,你和艾薇兒他們乖乖在家裡待著好不好?”寧沫柔聲的對露西說著,呼呼,寧沫發現自己最近就哄著小孩玩了。
“不嘛,露西也要去!”露西嘟著嘴巴,開始**起寧沫的胳膊。
“露西,再不乖我們就給你送回你爺爺家裡去了!”邶洛的嚴肅的看著露西,結果邶洛此話一出,露西乖乖閉上了嘴。
看著
露西一副乖娃娃的模樣,邶洛有些得意的笑笑。
…………
夜晚時分,夜靜如水。
露西依舊熟睡著,而寧沫躺在露西身旁,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她失眠了!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寧沫就開始失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
寧沫煩躁的翻了一下身體,不料臉頰處卻癢了起來。
寧沫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用被子蹭了蹭臉頰。
不出幾秒鐘,臉頰再次癢了起來,寧沫這時才感覺到有東西在颳著自己的臉龐。
可睜開眼睛,床邊站著的黑影直直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寧沫呼的一下起身,然後眼神便有了焦距。
面前的男子,一頭火紅色的碎髮,那鮮豔的紅色如火焰一般紅豔,又如血液一般純粹。
而他的眼眸竟然是紅寶石色的,純正的紅色瞳孔,漂亮的直讓寧沫咂舌。
男子看著寧沫,拋給寧沫幾個魅眼之後便妖孽的一笑,寧沫忽然被施了魔法般呆愣住了,她大腦一片空白,盯著眼前的男子,寧沫根本移不開視線。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寧沫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妖孽,妖孽,太妖孽了!簡直是太妖孽了!
寧沫發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妖孽的男子。
寧沫咽咽口水,讓後柔聲的問著:“你是誰
?”
該死!寧沫在心裡低咒一句,自己幹嘛那麼溫柔!
“我是誰?呵呵,希婭,你不認識我了嗎?”妖孽男子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後左手背在身後,微微鞠躬,右手迅速變出一朵玫瑰花遞到寧沫面前,漂亮的紅寶石色眼眸直直看著寧沫。
“希婭?”寧沫一頭霧水,“希婭是誰?”
“算了,我找到你就好。”男子輕輕甩著手中的玫瑰花,“只有這一朵玫瑰才配得上我美麗的希婭,收下它吧。”
“厄,我不喜歡玫瑰花。”寧沫遲疑了一下,沒有接過他手中的玫瑰花,天知道這朵玫瑰花有沒有毒。
“不喜歡?呵呵,那這個你喜歡嗎?”男子右手輕輕一揮,手中又出現一枚閃閃發亮的鑽戒。
“呃呃呃…”寧沫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早就應該和你求婚的,這枚戒指已經在我這裡寄存好久了,今天你把它戴上吧。”男子柔聲的說著,那聲音傳入寧沫耳朵裡,寧沫忽然感覺這個聲音是那麼動聽。
“恩?戴上吧!”男子的眼底滿是期待,看向寧沫的眼神也溫柔如水。
看著這麼漂亮的眼眸,寧沫情不自禁的,陷了進去…
可是當手掌輕輕觸碰到柔軟的床時,寧沫的思緒才被拉回現實。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什麼希
婭,我不需要這個戒指,你快離開吧!”寧沫語氣冷冷的說道,她也知道了男子眼眸的厲害之處,所以寧沫識相的不去盯著他的眼眸看,不看就不會被迷惑了吧?
“哎…!”男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不記得我了,希婭,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
“我說了我不是希婭,我叫寧沫!寧沫!”寧沫的聲調提高了很多,心裡也變得不爽起來。
自己一直在走黴運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大家每個人都會把自己的身份定義到別人身上!
當初邶洛一行人就認為自己是冰瑞亞的,現在又冒出了一個人叫自己希婭!
自己到底還有沒有活路了?
“我不會讓你不開心的…”男子輕聲說著,微微勾出脣角之後,男子伸出右手輕輕撫著寧沫的臉頰,寧沫輕輕抬頭的時候,卻發現他輕輕皺著眉,寶石紅色的眼眸裡盡是哀傷。
“你…”看著男子這樣,寧沫似乎有些過意不去,“我真的不是你說的什麼希婭,我只是個人類而已。”
“你放心,我以後會慢慢讓你知道事情經過的。”男子輕輕笑笑,寧沫側過頭,卻發現露西還在熟睡著,寧沫真的很奇怪,這麼吵她竟然還能睡的著?
盯著露西,寧沫忽然想起什麼,藉著紅色的月光,寧沫看向床邊的男
子。
他…他竟然沒有影子!
“你…你竟然沒有影子…!你說…!你是不是住在露西身體裡的那個惡魔?”寧沫強忍住心裡的懼意,故作硬氣的說道。
“是又怎樣?”男子轉身坐到寧沫的身邊,伸出雙手輕輕撩住寧沫的髮絲,“我只是一個靈魂罷了,傷害不了你的。”
“你…不怕我去告訴大家嗎?”看著惡魔坐在自己身邊,寧沫心裡更沒底裡。
“別人看不到我的。”男子得意的笑笑,“只有你能看的到我,不過你要是把今晚這件事情說出去,我不保證你**那位朋友會不會活下來。”
“那你想怎麼樣?”寧沫問著他,其實她最怕的就是他傷害自己身邊的人。
“我?呵呵~”男子邪魅的笑笑,然後伸出手臂勾住寧沫的腰,輕輕一用力,寧沫就跌到了他的懷中。
男子溫熱的鼻息噴到寧沫臉上,寧沫頓時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呼呼,現在自己的臉頰肯定可以煮個雞蛋了,寧沫掙扎時,男子的力氣卻大的可怕,她根本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