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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荒大帝-----第一章 蠻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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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蠻荒少年

八百萬裡蠻荒,無盡群山,凶獸橫行。

秦莊,位於無盡蠻荒邊緣,過了秦莊橋,就到了群山深處,那個讓人談之色變的凶厲蠻橫之地。

在莊子邊緣的細密樹叢深處,清澈的小溪邊,一株鐵骨嶙峋的乾枯大樹孤獨地聳立在溪邊。

一個身形修長健美,渾身肌肉獵豹般充滿爆發力的少年,正在樹蔭下苦煉武技。

“呼……嗬……”

粗重的呼喝聲中,少年身體隨著呼吸伸展起伏,汗水沿著密實的肌肉緩緩流下,溼潤了他腳下的那片溪邊沙灘。

這少年正是秦家的嫡系子弟秦威,他雖然在修行上進展艱難,可從來沒有放棄過,每天都來這個自己開闢出來的荒野武場修煉。

秦家當然有更好的武場,名義上也是對每個秦家弟子開放的,可實際上秦威並不願意去,誰也不願意一露面,就被不停地嘲諷呢,在這山野修武,清靜,也更加專心。

“砰!”秦威的腳下踏動,胸口象蛤蟆吸氣一樣猛地鼓漲起來,展開招式,拳頭擊破空氣,發出棍子橫掃般的嗚嗚響聲。

秦威一連換了八種姿勢,等到第九種的時候,脊骨一攪,雙臂如狂蟒出穴,拳頭擊打著空氣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但是手臂上的面板卻猛地崩開,鮮紅的血水向四周飛灑著。

身體一軟,坐到了沙灘上,秦威深深地吸了口氣,走到了小溪邊,洗著身上像嬰兒的小嘴咧開的傷口。

稍做休息,秦威又開始修煉,只有這九種姿勢全部透過,讓天地元氣沖刷身體,開拓經脈,才算是煅體成功,才有修煉家族武學的資格。

煅不成荒體,拓不開靈脈,就是一介普通平民,無論招式練得多好,也只能在平民中威風一下,真正的武道高手輕易就能壓死他們。

煅荒體只是修煉最基本的入門級別,大成這後,就能拓開靈脈,開僻氣海,將更多的元力納入氣海中,從此生生不息,迴圈往復,這才算是真正的踏進了武途。

若再進一步,踏入煉神境界,元力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不過,這些不是秦威現在能觸接得到的,因為每個煉神期的武修都是震懾一方的高手,秦家修為最高的老爺子,也不過才煉神後期罷了。

淬荒體,拓靈脈,每個級別都分為初、中、後三期,還要修行到大圓滿才可能衝擊下一個修為境界。

所以說,武道一途,步步艱難,步步凶險,但一朝突破,就是雲泥之別。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秦威又一次失敗,不但手臂的皮肉被崩開,在元力反噬下,連腿上的面板都出現了龜裂,鮮血幾乎浸透了衣衫。

立在溪邊,秦威閉著雙目,緊咬著牙關,腮邊的肌肉鼓動,終於壓抑不住不甘的憤怒,回身一拳擊在了大樹的樹幹上,登時,堅硬的樹皮崩飛,已經有些腐朽的樹幹也向四周激射。

拳頭一疼,皮開肉綻,甚至已經可以看到因為修煉煅體術而形成的淡淡金玉色的指骨,秦威一愣,雖然荒體未成,但是他這一拳頭,足以把一棵尋常大樹打斷而毫髮無傷的。

“呸,連你也來羞辱我,欺負我的修為不夠嗎!”秦威大怒,又飛起一腳橫掃了出去,砰的一聲,大樹被掃得搖晃了一下,最終嘎吱一聲斷裂,倒向了溪流,慘白的樹幹支起一片參差的枯死碎茬。

“咦?”秦威驚咦了一聲,在這樹幹當中,露出有半個巴掌大的三角形鐵牌,黑漆漆的,沒有一丁點的鏽蝕。似乎歲月久遠,被這棵成長起來的大樹包裹進去一樣。

“這是……”伸手將這個三角形令牌取了出來,發覺連緣光滑有弧度,似乎原本的形狀是個圓形,現在殘破了,只留下三角形的殘片。

金屬殘片黝黑髮亮,上頭還有著奇特的花紋,這花紋看起來很古怪,可是哪裡古怪又說不清楚。

盯著古怪的花紋,秦威的眼睛漸漸地眯了起來,隱約中,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心頭湧起一股玄之又玄的異樣感覺。

“啊……”

就在秦威想進一步看清楚時,突然慘哼了一聲,扔了鐵片,雙手捂著眼睛,身體縮成一團,不停地地痛苦顫動著。

平日裡,哪怕煅體失敗,皮開肉綻,秦威都沒有皺上一下眉頭,可是現在卻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就象有一根鐵椎狠狠地由眼眶中插入腦中,再拼命地搗動。

足足半刻,秦威才慚慚地在錐骨般的疼痛中緩了過來,雙眼痠澀生疼,但馬上就發現了不同的地方。

在秦威的眼中,一片葉子,一撮青草,都變得生動了起來,身周的空氣中,也有淡淡的霧氣扭動著,溪中的游魚也像從遠方拉到了眼前,看得清清楚楚。

驚異的秦威又一次撿起了這塊殘破令牌,但這次再望著那些線條時,卻沒有了先前的若有所悟的感覺。

在手上掂量了幾下,令牌很有份量,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煉製出來的。

雖然這東西刺激得雙目生疼,但身上的變化明白無誤地告訴秦威,這是個好東西,說不定就是自己的機緣,細細把玩了半刻,可一時間實在看不出內裡的玄奧,便滿心歡喜地將它收進了懷裡。

看看天色不早,秦威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備用的衣服,將沾滿血跡的舊衣放到溪水裡清洗乾淨,直到再無一點血跡才收了起來。

身形一晃,秦威極為靈活地鑽進了樹叢裡,在橫生的枝杈中扭動著身體,如同游魚一般一閃而過,只有帶起的微風,搖動著枝杈。

……

時近中午,秦莊已經升起了炊煙,秦莊雖是秦家產業,卻不是一家之地,地方很大,方圓十數里,幾乎相當於一城一縣。

在秦莊的最中心,是一座被削平的小山,比別處都高了十幾丈,紅門綠瓦,有一座巨大的庭院,那裡就是秦家的居住地。

秦威沿著牆邊一直來到一處小門,從這裡進去,就回到他的家了,可還沒等推門,拐角處,一行人轉了出來,為首的是個脣紅齒白,手搖摺扇的少年。

見到秦威,為首少年將扇子在手心一拍,刷地一聲合攏,然後無禮地向他的鼻子一指道:“秦威,又煅體去了吧,怎麼樣,今天荒體成了沒有?”

雖然他的話聽起來像是關心,可是在語氣中,那股子濃濃的諷刺卻怎麼也掩不住。

秦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加理會,轉身便走。

“這就想走?”後頭一個稍胖的少年大步跨了出來,兩步便跨出三丈,一伸手就扯住了秦威的衣服,然後狠狠一拽,滋啦的衣料破碎的聲中,一股大力傳來,將秦威扯得腳下跟蹌,險些摔倒。

“秦風大哥跟你說話呢,怎麼不回答,別給臉不要臉,秦風大哥是咱們秦家最年青的天才,跟你說一句話已經是自降身份了,竟然還敢走,找打嗎!”這名叫秦寒的小胖子怒道。

“你試試!”秦威冷哼了一聲,對方不是嫡傳弟子,若是打傷自己,他也要受到莊規處罰。

“真以為不敢打你?就算是打殘了你,秦風大哥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抹過去!”小胖子秦寒哼了一聲道,“給我跪下賠禮,這事就當沒發生過,要不然的話……哼哼”

秦寒說著回頭獻媚地看了秦風一眼,秦風手上敲打著摺扇,臉上仍然是那副風清雲淡的微笑。

得到了這無聲的支援,秦寒更加得意了,回過頭來,手指狠狠地點著秦威的胸口厲聲喝道,“聽到沒有,跪下!”

秦威的拳頭握得啪啪做響,身上的肌肉也崩得緊緊的,“秦家弟子寧死不屈,今天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總有一天,要你象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秦寒冷笑了一聲,“還真有種!”

說著,一拳向秦威的胸前搗了過來,拳風破空,擺明一招就要秦威重傷。

秦威只來及一橫臂,砰……一聲悶響,連退了數步,後背撞到了紅牆上,泥土簌簌而落,一條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覺。

主動出手的秦寒也不好受,他也不過剛剛煅體有成,此時要拿秦威立威出個風頭,本來以為輕易一拳就能解決,可是誰料到,秦威不但擋住,還將他震退,這下子臉可丟大了。

丟了臉面的小胖子怒火中燒,腳下一點,騰空而起,狠狠地一腿向秦威砸了過來。

背靠紅牆,秦威退無可退,強行舉起雙臂,崩緊了肌肉,硬架這一腿。

“砰……”又是一聲悶響,秦威的雙腿一顫,終於抵不住對方的巨力,膝間一彎,一隻腿獨跪了下來,雙臂、肩膀全部失去了知覺,嘴角也流出一絲血水。

“兩條腿都跪下,這才有誠意!” 秦寒怒喝一聲,飛起一腳當胸踹了過去,這一腳如果踹實了,非把胸骨踢碎喪命不可。

就在這時,秦寒身體一沉,一支摺扇搭到了他的肩頭,將他硬生生地壓了下來,“秦寒,住手吧,你剛入煅體,收不住手,萬一把人打死了,我還要受到阿爺的責罵,為了一個廢物,不值!”

“是,秦風大哥!”叫秦寒趕緊縮了回來。

秦風則緩步走向秦威,淡淡地笑道:“我只是出於好心,沒想到,你跟你的父親一樣不知好歹!”說著,輕輕的一掌向他的肩頭拍過去。

秦威的臉上戾色一閃,身體一震,手臂橫著就架了上去。

秦風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淡笑,手上加了一點點的元力按了下去,秦威頓時覺得一股巨力從上而下地壓到了肩頭,如同一座巨山壓了上來一樣。

秦威的身體顫抖著,膝蓋更是顫得微微彎了下去。

悶哼當中,微彎的膝蓋又一次挺了起來,身體的骨胳也發出不堪負重的輕響,嘴角滲出一絲絲的鮮血。

秦威的雙目通紅,狠狠地與秦風對視著,就連秦風也忍不住在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硬氣。

以秦風現在的實力,一隻手硬壓也能把秦威壓殘,可是這麼多人看著,只讓秦威跪下受點折辱,頂多被父親不輕不重地喝罵兩句,可真要是把秦威弄死弄殘,倒底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秦風手上的勁道一變,從重壓到透體而入,啪地一聲,秦威身上的衣衫登時炸碎,衣不蔽體,叮的一聲,一塊三角形的令牌也彈跳到了地上。

“咦?”腳下一挑,秦風將那塊令牌挑了起來,拿在手上看了幾眼,不屑地哼了一聲,隨手拋到地上,“唉,隨便撿點破爛都當成寶貝,秦家怎麼淨出你這樣的廢物!”

說罷,一招手,令著一眾狗腿子向翠居樓行去,一行人不停的地呼喝著,大多都是讚美話。秦風哈哈大笑,很是享受,但心頭隱隱中,感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十倍百倍償還今天的屈辱。”秦威的臉色鐵青,拳頭握得緊緊地,狠狠地一抹嘴角的血跡,身上的骨頭也像是要散了架一樣,拴起令牌,一手掩著衣服,一手扶著牆,推開小門走了進去。

……

秦莊的秦府雖大,可他們一家只是居於一角,位置偏僻狹小。

如果想要更好的居所也可以,卻要到更外圍與外門弟子一起居住了,他們還丟不起這個人,居住的位置再不好,也是秦家嫡脈居所。

無論在哪一個武道家族,地位的高低與實力有著絕對的關係,十幾年前,父親傷了經脈,修為一落千丈,只有拓脈後期,再這麼下去,怕是要不了幾年,就要被秦風這些小輩超越過去了。

如果自己無法煅成荒體的話,到時,他們父子二人在秦家的地位更低,頂著嫡脈的名頭,卻只相當於雜役,死了也要被人指著骨頭說上一聲廢物。

深吸一口,秦威輕輕推開了大門。

“小威,回來啦!”說話間,父親秦巨集尚輕咳了幾聲,肺部雜音清晰可聞。

這種內傷很麻煩,想要恢復,除非有高階的靈藥靈丹,可惜秦家根本就拿不出來,,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將寶貴的資源浪費在秦巨集尚身上。

看著父親那張剛毅硬朗的面孔,再看看他已經微微有些駝下的後背,秦威的心中忍不住微微一酸。

曾經,父親也是秦家的驕傲,可是如今,卻如同一個被生活壓變了中年人一樣,充滿了無奈與認命。

“是的,我回來了。”

秦威輕聲回了一句,無論在外面受了什麼樣的委屈,回到家,他都裝做若無其事,哪怕骨頭都快要斷裂,仍然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男子漢大丈夫,受了委屈就自己找回來,回家找長輩哭訴又算什麼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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