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扭頭一看,四點鐘方向有一家廣告公司。算算了時間,以及這兒離茶王樓的距離,他決定在這兒下車。下車之後,直奔巨集遠廣告公司。
謝天進了巨集遠廣告公司,掏出錢夾抽了一張百元面額的鈔票,把錢夾放回褲袋內,右手高高舉起百元面額的鈔票,左手抓了一張A4列印紙,“誰是丹青高手,五分鐘之內給我畫一張簡單的鼎。這一百元就是他的。”
“小帥哥,什麼鼎啊?你有沒有圖樣?”一個年約三十歲,一頭淺棕色捲髮的女人瞄了謝天一眼,目光最後落在他右手的百元鈔票上。
“就是你了。大波姐。”謝天瞄了瞄捲髮女的上圍,估計比寒冰兒的更大一點,至少是36D加或是36E正,把鈔票塞給她,從妙娜的相簿內調出九龍鼎的相片。
他正想把相片展示給捲髮女看,突然想到身後跟著兩個影子二代。立即關了相簿,從捲髮女手中搶過百元鈔票,掏出錢夾放了回去,另外抽了一張一元面額的鈔票放在影印機上,順手拿了兩張A4列印紙。並從電腦桌上抓了一支6A的鉛筆。
謝天離開巨集遠廣告公司,再次攔了一輛計程車。吩咐開慢點,在茶王樓附近轉一圈,十二點之前再回到茶王樓。他憑著記憶用鉛筆在A4紙上勾畫金色九龍鼎的大致輪廓。
出租在附近轉了一半,他完成了輪廓的勾畫。算算時間,吩咐的哥再慢一點。他慢慢完善金色九龍鼎的微細之處。計程車回到茶王樓時。他正好畫完。
他沒有立即下車,而是把A4紙揉成一團,立即展開,在車內的地毯上抹了幾下,再次揉了揉。又把A4紙撕去一角,弄得又殘舊,又破敗,像是存放了許多年的舊畫一樣。
反覆弄了三次,直到他認為滿意為止。儘量展開,放進裝有王氏麵館產權證書的塑膠檔案袋內,探頭看了看計費器的金額,不到十元。他掏出錢夾拿出了一張十元面額的扔給的哥,拉開車門鑽了出去,“不用找了。”
到了茶王樓門口,謝天掏出妙娜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過五分了。他進了218房間,見王天巨集已經到了,而且點了茶。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喘氣坐下,“這鳥天氣,真的好熱啊。”
“這兒空調效果不錯,坐會兒就不熱了。”王天巨集指了指茶几上裝著冰塊的玻璃杯,“如果還不能解決問題,直接吃兩塊冰。”
“沒事。我在車上想心事,如何儘快讓王氏的股票飛起來。想得太入神了。忘了告訴的哥,一連兩次停錯了地方。下車之後,跑了幾步,所以才這樣熱。”
謝天想想他身後的兩個影子二代,這事必須先發制人,給王天巨集報個備,讓他先入為主,產生錯覺。即使影子二代給王天巨集說了他之前的反常行為,也可以減輕或是消除王天巨集的疑心。
“以謝公子的能力,還有三十八天的時間,要完成後面兩項計劃,絕對是綽綽有餘,有必要這樣趕嗎?”王天巨集樂得心花怒放,可嘴裡卻說著相反的話。他恨不得謝天現在就把王氏的股票炒翻,直線飛昇,儘快回升到以前的價位。
“王氏的股票跌到現在這個價位。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我想盡快把這事兒解決掉。然後才能集中精力,專心克攻何新華和羅青傑倆人。儘早完成老闆交託的三項重任。”
為了穩住王天巨集的心,謝天開啟塑膠檔案袋,從裡面抽出王氏麵館的產權證書,放下檔案袋,雙手遞給王天巨集,“多謝老闆。本來是一手交貨,一手交錢的。老闆卻提前把錢預支給我了。現在,我把這玩二交給你,也可以稍鬆一口氣了。”
“謝謝。我既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誠意。所以,信任是相互的。你拿到錢之後,24小時之內就完成了第一項任務,證明我沒有信錯人。你值得讓我破例,提前預支任何費用。”王天巨集接過產權證書,並沒有看,直接放進公文包內。
“老闆,你不看看嗎?萬一又是假的呢?做這種事兒,我可不是第一次了。勉強可以稱得上老手了。哈哈。”謝天直視王天巨集的雙眼,故意挑明此事,想看看王天巨集的反應。
“我剛才說了,信任是相互的。我提前預支這筆費用。以謝公子的為人,絕不會用一張假的產權證書欺騙我。否則,我們以後如何合作?”王天巨集還是沒有看,把產權證書放進資料夾內。
“謝謝老闆的信任。但老闆放心。這次絕不是假的,而是貨真價實的王氏麵館產權證書。”謝天再次開啟塑膠檔案袋,從裡面抽出他臨時胡弄的九龍鼎黑白圖片,遞給王天巨集,“老闆,這是對方給我的圖片。他們說,這玩二就在老闆的地下密室內。”
“九龍鼎?”王天巨集擰緊了雙眉,反覆打量黑白圖片,突然苦笑,“阿天,這是黑白的。你有沒有問他們,鼎的顏色是什麼?萬一他們故意留一手,即使我們可以造一隻一模一樣的九龍鼎,可我們不知道顏色,這一點無法騙人。你想賺取後期交貨這筆外快,就會泡湯。”
“靠!我真忘了這點。這傢伙真是一隻老狐狸。居然在這個細節上留了一手。”謝天舉起右手,重重拍在茶几邊緣,用無助的眼神看著王天巨集,“老闆,這如何是好?這事兒,我顯然不能問。”
“我明白。在對方的心中,不管這東西是否在我的地下密室內,當然只有一隻。不管是什麼顏色的。你找到之後必須儘快交給他們。因為是惟一的,就沒有顏色分別之說。一旦問了,擺明了就是告訴對方,你想弄一假的給他們。”
王天巨集長長吐了一口氣,沉默了近一分鐘時間,“我曾我父親說過,他小的時候見過一隻很像這紙上的九龍鼎,卻是金色的。希望他們要找的九龍鼎是金色的。我們就按金色造假。希望可以騙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