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一身白色長衫,腰間繫著同色系的腰帶,一塊綠色的玉佩垂掛在這裡,為整個人增色不少。
一頭墨髮沒有任何裝飾,就那麼隨意的散在肩上,卻是那般美輪美奐,那雙銀色的瞳孔甚是冷漠,不覺讓人心生恐懼。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的來到肉包面前,周身強大的氣體讓肉包感到極為有壓迫感,卻還要強壯鎮定。
“本仙就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說出的話無法讓本仙折服,那就休怪本仙絕情。”
肉包一瞬不瞬的看著面前的人,那話語如此強勢,如此震撼,卻絲毫沒有見他的嘴巴動彈,可見他的功力是何等厲害。
肉包微微一笑,隨即站起身來,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這才開口。
“大仙有如此之修為,當真讓小熊佩服,小熊又豈會自討苦吃,只是小熊感覺到了,大仙最近很是煩惱,而原因卻是因為兩個字?不知小熊我說的對或不對?”
肉包充滿自信的話語著實讓那神獸有些微驚,但神獸到底是神獸,低眸看了一眼猶如小孩子一樣的肉包,(這裡補充一下,神獸身高三尺有餘,乃是巨人。)淡淡的說道。
“不用故作玄虛,就算你當真瞭解本仙的煩惱,又有何難?本仙依舊不會改變初衷。”
“那如果我解了大仙的煩惱呢?”肉
包再次強調,“大仙難道就這麼認輸了,讓那些等著看您輸的人得償所願嗎?”
直到這時候,那神獸才算是認真的審視了一番肉包,不覺微微頷首。
“預言熊妖果然非同一般,若你當真能夠解了本仙的煩惱,本仙立馬將雪藕奉上。”
“好,大仙如此爽快,小熊也不再拐彎抹角,不知大仙的煩憂放於何處,可否帶小熊去看看?”
那神獸表面上看似平靜,淡雅的轉身在前面帶路,可心裡卻早已心花怒放,開心的不得了。
三日之前,自己就與另外一隻神獸定下了誓約,若是哪一方輸了,就要按照對方的吩咐去做一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而那隻神獸因為早前的一些事情一直懷恨在心,這次自己一時大意栽在了它的手裡,期限只有三天,若三天過去,依舊解不開那個圍繞在心間的煩惱,那自己就會死的很慘啊!
兩個人並肩同行來到洞內,肉包的猜測果然不錯,雪藕就安放在這洞內的正中央,外圍被結界包圍著,以防止他人輕易取走。
“別看了,想要得到它,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那神獸再次開口,雙手抱胸,眼睛卻看向了別的地方,神情相當嚴肅。
肉包尷尬的抓了抓頭髮,順著神獸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只見不遠
處的石桌上擺著一盤棋局,準確的說是死局。而神獸要做的就是解開這盤棋,不然後果可想而知啊!
“你可有良策?”那神獸的語氣雖然依舊冰冷,卻夾雜了輕微的顫音。想來此時的它內心也很激動吧!
肉包走過去,修長的手指微微摸索著下巴,一雙琉璃眸細細的瞧著石桌上的棋盤,時而眉頭緊皺,時而神情濃重,時而搖頭撫額,時而垂頭喪氣,總之表情千變萬化,讓旁邊的那個神獸也看的糊里糊塗。
“你到底想出來方法沒有?若是沒有,就立刻離開!”那隻神獸明顯臉色比之前難看了起來,顯然它覺得肉包是在欺騙它。
“大仙莫急,你且看這裡。”只見肉包用兩個手指夾起一顆黑子,穩穩的落到了一處,然後抽離,甚是得意的看向那隻神獸,揚起的嘴角很是俊美。
那神獸這才很是不屑的看向了石桌,卻瞬間呆若木雞,難以置信。
落冥和貝貝回到了楓雅居,貝貝自行來到廚房,把自己購買的食材拿出來,親自下廚給落雪熬了一鍋香噴噴的湯品,小心翼翼的盛好,拿到了情殤的房中。
“雪,快過來,喝點雞湯補補,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落雪緊握著情殤的手,目不轉睛的望著**的人,淚,一滴滴的掉落著,甚是讓人心疼。
貝貝無奈的
嘆了口氣,輕輕走過去,手,放在落雪肩頭,開口勸道。
“雪,不要這樣,你這個樣子,要是情殤醒過來看到了,他該多心疼,多難受啊!你要照顧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落雪沒有應答,只是輕輕轉過身來,一把抱住了左貝貝,頭,埋在她的胸口,無聲的抽泣著。
貝貝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終是沒有再說什麼。
良久,落雪想是哭的痛快了,心裡也好受了一些,便從貝貝懷裡退了出來,擦拭了一把眼淚,開口。
“貝貝姐,麻煩你了。還要你替我擔心,我實在是過意不去。你如今懷了寶寶,切記不要生氣,萬事小心。”
貝貝咧嘴一笑,“放心吧!我沒關係的。倒是你,讓人放心不下。來,這湯還熱著,快喝些。”
落雪搖了搖頭,又轉身看著情殤,“情殤哥哥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這樣下去,他會不會……”
“不會不會的。肉包說過,只要在五天之前趕回來,他就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今天只是第三天,不怕不怕。”
貝貝極力的把落雪的心情轉移到好的方向。
“可是現在已是第三日的傍晚了,再過不久天一黑,那明日不就到來了?”
落雪落寞的說著,眼角再次被淚珠掩埋。
這時,門被推開,落冥大步走了進來
,“雪兒,不要這麼消極,相信大哥,阿殤一定會沒事的。”
落冥說著,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貝貝的身上,哪隻貝貝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湯碗,徑直向外走去。
“雪,我忽然間乏了,先去休息了。”丟下一句淡淡的話語,貝貝終究沒有回頭。
落冥深深嘆了口氣,終是沒有追出去,而是默默的站在床邊,靜靜的思索著心事。
紅兒的房中,一團黑色一會上一會下的來回周旋的,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而紅兒則是一臉凝重的坐在一邊的軟榻上。
“可惡,氣死我了。想不到那個女人命那麼大,那樣都搞不死她,還讓落冥為她爭風吃醋,簡直可恨!”
說完,粉拳重重砸在一旁的桌子上,頓時驚的桌上的茶水杯一陣顫抖。
“不是她命大,而是你太蠢了。笨女人!”那團黑氣幸災樂禍的說道,黑氣急速向上,再快速滑落,似乎在手舞足蹈一樣。
紅兒本就生氣,被這麼一說,更加火冒三丈,絲毫忘記了面前的黑氣是何等的可怕,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黑氣破口大罵。
“你懂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本姑奶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怪物來說三道四,馬上給姑奶奶滾出去!姑奶奶一秒鐘都不要看見你,滾!”
“找死!”
黑氣
被激怒了,周身釋放出強大的氣壓,將紅兒整個包裹了起來,死死的束縛著,徒留腦袋在外面。
同時內部釋放出一股惡臭,薰的紅兒睜不開眼睛,頭痛欲裂,苦不堪言。
“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笨蛋,是蠢貨,求大神饒命,饒命啊!”
紅兒此刻才知道什麼是害怕,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怯弱的哀求著那團黑氣,內心極度恐懼,她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她要的還沒有得到,怎麼能就這麼窩囊的死了,絕不可以!
黑氣這才緩緩鬆開,紅兒重重跌落到地上,口中一抹鮮血吐了出來,渾身如同火燒一般疼痛,更加可怕的是她的雙手好似一下子老了,皺紋都明顯的長了出來。
她驚慌失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也變得皺皺巴巴,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拿起了桌上的銅鏡。
“啊!!!”悽慘的叫聲驚起窗外的飛鳥一陣撲稜,紅兒瞬間倒地不起。
“哼,這就是辱罵本座的下場。蠢貨!”那團黑氣憤憤的吐出這句話,隱藏了起來。
而楓雅居的其他人也聽到這聲慘烈的叫聲,紛紛趕了回來,看到房中的一切,不禁內心疑惑重重。
一個大膽的侍女輕輕扳過紅兒的身子,不由也被嚇了一跳。很快,這件事情就紛
紛揚揚的傳揚開來,大街小巷都在討論著,楓雅居第一花魁雅蘭房中突變的詭異事件,一時之間所有男人都不敢涉足楓雅居,都說那是邪惡之地。
而賽西施因為這件事,沒了生意,氣的直接把還在昏迷的紅兒扔進了柴房,鎖了起來。並且不準人給她吃的和喝的,等著她自生自滅。
“就,這麼簡單?”那隻神獸很是不敢相信,指著那黑子弱弱的問道。
“對啊⊙▽⊙!就這麼簡單,這下子你可要說到做到哦。”肉包很是開心的回答,沒想到吧!哥可是棋藝高手,想當初……咳咳,跑題了。
那神獸也瞬間喜上眉梢,自己的煩憂終是解開了啊!也罷,既然老天有意讓他取走雪藕,自己便成全了他。
“你放心,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等著。”那神獸說完,轉身走向那中間位置安放雪藕的大石,雙手高舉,釋放出紅光,猛烈撞擊到那透明的封印之上,只聽的一聲轟響,結界就此毀壞。
它一個用力,雪藕便被它抓在了手裡,一抹淺笑浮上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