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轉過身來,輕輕坐到床邊,握著貝貝的手,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她生的還真是驚豔,如此可人兒,公子喜歡她也是情急之下的。
只是,為什麼自己會有種酸酸的感覺,自己不該這樣,應該祝福公子才對啊!
“別走,不要丟下我,不要走。”貝貝再次喃喃的呼喚著。皺起的秀眉顯得那般痛苦。
“好。我不走。妹妹莫怕,姐姐在這裡陪著你。”花舞輕輕撫平她的額頭,溫和的開口撫慰道。
貝貝似乎聽到了她的話,抓著她的衣服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
臨近中午,落冥端著湯碗和蜜餞走了進來,看到的便是花舞倚靠在床頭,貝貝抱著人家的腰肢,睡得正香的畫面。
落冥輕輕走過來,放下湯藥,“花舞,醒醒。”小心的拍拍她的肩膀,唯恐驚醒了貝貝。
花舞睜開眼睛,看到落冥,淺淺一笑,“帝君,你瞧我,竟然也睡著了,真是的。”
“是貝兒拉著你不放的吧!她就是有這般愛好,我可是一清二楚呢。”落冥說著,這才感覺似乎說的有點多了,不免有些尷尬的輕咳起來。
花舞也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落冥輕輕抱起貝貝,以便花舞能夠脫身而出。
花舞揉捏著自己的胳膊,“有些麻了。”
“辛苦你了。”落冥淡淡的說道,眼睛卻還是看著**的人,一抹悲傷劃過。
花舞看著他,默默的搖了搖頭,悄悄的退了出去。
貝貝吧唧著小嘴,貌似正在吃著什麼美味的東西一般,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落冥一陣苦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你這麼單純,一點防身術都沒有,究竟該怎麼才能讓你不再受傷害。
“好吃。我還要~”忽然,貝貝通的伸出一直胳膊,差點打在落冥帥氣的臉上,落冥敏捷的抓住,這才開口叫道。
“貝兒,貝兒,醒醒。該吃藥了。”
左貝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冥冥,是你啊!可是為什麼,我剛剛好像感覺到花舞姐姐的氣息了呢?”
貝貝看著落冥,一臉的疑惑,“是不是我又在做夢啊!我好想花姐姐,好久沒看到她了。怎麼辦?”
貝貝一吧擁住落冥,依偎在他懷中,撒嬌著,臉上有抹淡淡的愁容。
“傻瓜,不是做夢,花舞確實來了,你還佔著人家睡了好大一會兒,我看著都吃醋了。以後你只能抱我,不能抱其他人。”
落冥就那麼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酸酸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我抱花姐姐睡覺怎麼了,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再說了,她是個女的耶,你居然連
一個女人的醋都吃,你是不是太小氣了。你……等等。”
貝貝這時候才發現了事情的關鍵,“你剛剛說花姐姐來了這裡,真的嗎?在哪裡?我要去找她,我好想見她呢。”
貝貝好似猴子一般跳下了床,就準備向外衝去。幸虧落冥速度快,拉住了她。
“你慢點,她暫時也住在這裡,不會走的。所以呢,你現在先吧藥吃了,我們再去找她?好嗎?”
左貝貝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湯,一臉的不情願,“冥冥,可不可以……”
“不可以。”落冥的態度十分堅定。
“可是,人家很怕苦啦!能不能……”左貝貝繼續討價還價。
“不能。怕苦。這裡有蜜餞。藥,必須吃。”落冥絲毫不讓步。
“哼!我就不吃。”貝貝沒來由的生氣了,身子一轉,不再搭理他。
“那就只喝半碗好了。”落冥終究不忍心讓她生氣,妥協讓步。
“我就知道冥冥最好啦!”貝貝瞬間轉過頭來,接過藥碗喝了半碗,然後拿起蜜餞匆匆嚼著。
落冥幫她收拾打扮了一番,這才出去尋找花舞。
後花園,紅兒和一幫姐妹坐在小涼亭裡,磕著瓜子,聊天。
“雅蘭姐,你說那幾個客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啊?居然都和暖音那麼好,真是讓人羨慕啊!”
一個女
子搖著手中的蒲扇,臉上的粉色厚的好像白麵一般。
“對啊對啊!尤其是那個銀髮的公子,長的真是秒啊!俊美的很,真真一個從畫中出來的美男子啊!我怎麼就沒遇到這麼個人呢?”
又一個女子很是不滿的說著。
雅蘭(也就是紅兒)聽了他的話,嘴角略過一抹狠毒,狠狠摔下手中的瓜子。
“我就不相信我遇不到那樣的人,左貝貝憑什麼可以擁有那個男人,他該是屬於我的。”
“呦,雅蘭姐,你這是怎麼了?你和那個暖音不是好姐妹嗎?你能有今天可還是全靠的她啊!你可不能做這麼缺德的事情啊!”
方才的女子唯恐天下不亂,故意挑釁道。
雅蘭這才發覺自己有些過了,瞬間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面容,聲淚俱下。
“各位姐姐不知道,我其實很可憐的。因為暖音姑娘根本就不像大家看到的那麼和藹可親,我伺候她的時候,經常被她又打又罵,而且,我還感覺,牡丹姐的失蹤和她有關呢。”
“什麼?什麼?真的嗎?牡丹真的是她害死的?”其餘的女子都加入了八卦之中。
紅兒低垂的眼角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左貝貝,我倒要看看,把你退到烽火lang尖,你還怎麼和我鬥。
紅兒故作一副膽怯又害怕的模樣,連連搖頭,“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曾經看過她有做那個小木偶,還用針扎,而且上面好像就是牡丹姐的八字,所以……”
“好狠毒的女人啊!”
“是啊!原來那個暖音這麼惡毒。我還真是看錯她了。”
瞬間,所有人都此起彼伏的開始指責貝貝,辱罵和唾棄。
“閉嘴。你們這群無知的女人。尤其是你,紅兒。”一道清冷的斥責聲從身後傳來,紅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轉過身來,一雙琉璃眸映入眼簾。
那些姑娘們,一看到如此美男子,都嬌羞的頻頻放電,故作媚態,只可惜肉包一個都不稀罕。
“你們都給小爺躲得遠遠的,小爺對你們一個都沒興趣,看著就糟心,趕緊走,趕緊走。”
肉包不耐煩的哄趕著那群庸脂俗粉。
“哼,什麼嘛。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一個女子不滿的抱怨道,轉身離開。
“就是就是,不就長的好看了點,得瑟什麼啊!姐妹們,我們走。”又一個女子冷冷的看了肉包一眼,甩著手裡的錦帕離開了。
所有人都相繼離去,紅兒也準備走,卻被肉包叫住了。“你等等。”
“不知公子喚雅蘭有何指教?”紅兒的心裡一陣激動,莫不是這男子看上了自己。
“公子不是早前我再姐姐房裡看到的客人嗎?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雅蘭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公子多多包涵。”
紅兒說著,淺淺的福了福身。
“把你那套假把式給我收起來,小爺不吃這套。我問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接近我姐姐,有什麼企圖?快說。”
肉包直接質問道,臉上是滿滿的鄙視和厭惡。
紅兒的心頓時一咯噔,氣的渾身發抖。又是為了左貝貝,好一個左貝貝,我就不信所有人都偏袒你,都向著你,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雅蘭不懂公子的意思?還請公子明示?”
“別裝了。你的那趟裝無辜,扮可憐能夠騙到我姐姐,可卻騙不到我,快說,你究竟為何要接近我姐姐,不然我定不饒你。”
紅兒心一橫,正準備還擊,卻忽然轉換臉色,失聲痛哭,並且還故意吧衣服弄亂,跌倒在地上求饒。
“救命啊!公子不要,公子不可以。雅蘭賣藝不賣身,求公子饒了雅蘭。求求你了。”紅兒一邊哭,一邊抱著肉包的腿,那模甚是可憐。
肉包頓時手足無措,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啊!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錯,她自己扯爛了衣服,居然還往我身上賴,真是可惡。
想著,肉包一腳踢開她,“起來啦!你這個醜女人,你在做什麼?我根本魅影碰你好不好。”
從紅兒的方法看上去很正常,可是從肉包的方向看
,就好像肉包正在對她進行那啥一樣。
“你們在幹嘛?肉包?你瘋了嗎?”左貝貝的聲音此刻卻從遠處傳了過來。
肉包這下子可真是有理說不清啊,他有些慌亂的轉過身子,來到貝貝身邊,“姐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貝貝和落冥,花舞一塊在院中散步,正好來到這裡休息,沒想到居然碰上了這麼一幕。
“肉包,你太過分啦!”貝貝大聲的呵斥肉包,走過去扶起紅兒,“你還好把?你放心,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姐姐不用了,是奴婢的錯。”紅兒假惺惺的拉住左貝貝的手,“奴婢只是看到公子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好像有什麼心事,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沒想到公子他……嗚嗚”
紅兒轉過身去,說的自己好像有多可憐一般。真是個狡猾的壞女人。
“喂。你說什麼?你根本就是在撒謊,你怎麼這麼壞啊!醜女人。”肉包簡直被氣炸了,怎麼還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