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店已經開始了裝修準備,落冥不希望貝貝的夢想就這麼半途而廢,所以他命令肉包留了下來,負責監督和守護一品香,等到完全醫治好了貝貝,再帶她過來!
一行人搭乘了兩輛車子,落冥和花舞乘坐一臺輪流照顧昏迷不醒的貝貝,魅影負責趕車;而落雪和情殤本來是騎馬的,只是半路上那個紫衣莫名的衝了出來,跪求著要落雪帶她一起,說是自己已經把命交給了落雪,一生都要做落雪的奴婢,無奈之下三人便換成了馬車。
一路上,落冥幾乎一刻不離的守著貝貝,雖然花舞與他說好的輪流照顧,可是基本也幫不上什麼忙,花舞看著這樣的落冥,真心的替貝貝高興,有那麼一個愛她疼她的男子!
天黑了,距離部落還有很長的路程,再加上沒日沒夜的趕路,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無奈之下落冥才妥協,找了一間客棧安頓了下來。
“落公子,我把飯菜給你拿上來了一些,你多少吃點,不然身子會吃不消的!”花舞手中端著托盤,輕輕放到客棧的桌子上,有些無奈的看向那守在床邊,緊握著貝貝手的男子。
三天來,落冥都是這樣陪著貝貝,不吃不喝也不睡,曾經那個翩翩公子此時也成了一個鬍子拉碴,長髮雜亂的邋遢鬼了。
但是他卻絲毫不在乎,只
是一心守護著貝貝,陪著她,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為她體內輸入自己的靈力,以此護住她的心脈,可以保證她能夠堅持到回到部落,魅影時不時替她把把脈,喂她一些可以緩解疼痛的丹藥,為的也只是能夠保住她即將流逝的生命。
落冥輕輕放下貝貝的手,溫柔的給她掖了掖被角,然後緩緩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往碗裡盛著粥。
“這幾**也辛苦了,這裡有我,你去休息吧!”說著轉過身來,捧著手中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來到床邊。
“貝兒,已經三天了,你早就餓了吧,來,喝點粥!”
落冥將湯匙放在嘴邊吹涼,慢慢的送到貝貝的嘴邊。
“這粥很香,很醇,是你最喜歡的。你快起來喝一口,不然我可就要都吃光了。”
花舞再也看不下去,心痛的淚水自眼角流出,因為貝貝的不幸,也為兩人的悲哀,她掩面逃了出去。
餵過去的粥順著貝貝緊閉的嘴角全部流了下來,流到她的脖子上,衣服上。
落冥懊惱的放下手裡的碗,拿出一方絲帕小心的給她擦拭著。
“貝兒,我是不是很笨,很沒用。連餵你吃點東西都做不好,你看都把你的衣服弄髒了,你肯定在心裡笑話我對不對?”
清理好了汙漬,落冥再次坐到床邊,輕輕握住貝貝那瘦的有些發白的小手
。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候的你是那麼的霸道,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連殤那個總是一個表情的傢伙也被你氣的有了活力,變得不一樣了。”
落冥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勉強自己露出一絲笑容,“還有影,他每次都會在我耳邊說,你總是凶巴巴的,根本不是個女人,每次都是一笑而過,不和他爭辯什麼,你知道為什麼嗎?”
房頂上,趴著一個黑衣人,只露出兩雙很是精明的眼睛望著屋內的一切,雙手死死的握著一塊瓦片,那瓦片就這樣被她生生捏成了碎片,一陣清風吹來,掀起她臉上的面紗,露出醜陋的疤痕。
落冥的臉上瀰漫著悲痛,看著昔日那麼活潑可愛的女子,如今只能這樣弱弱的躺在那裡,他的內心便說不出的痛!
“因為我覺得這樣的你才是最美的!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因為你,我拋卻了曾經的軟弱;因為你,我再次學會了微笑;因為你,我又一次懂得愛的滋味。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沒用,即便天天守著你,陪著你,還是沒有護你周全,讓你變成如今的樣子……我……”
落冥此刻早已悲泣出聲,不知該說些什麼。也許再說多少也沒有用,也無法補償她所承受的痛苦!
魅影依舊是一襲紅衣,只是那紅衣不再是那般
嫵媚,而是那種英姿颯爽的紅,看著那站在樹下的白衣女子,他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帝君他,害怕老樣子。”他的話雖是問句卻多了抹肯定。
花舞輕輕的點了點頭,轉過身來,看著面前身著紅衣的他,那滿頭紅髮依舊那麼張揚,狂野。
“妹妹到底還有沒有的救?請你告訴我實話。”
魅影抬頭望著那樹上的葉子,此時已是深秋,枝葉繁茂的大樹早已變的淒涼,空荒。一片葉子在風的帶動下緩緩落了下來,魅影伸出手來,穩穩的接住了它。
“落葉歸根。也許,她與帝君真的只是有緣無份吧!一切皆是天意,我耶無能為力!”
花舞的身子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她悲慼的望了望那掉落在土裡的落葉,“那你又何苦去欺騙帝君,為何不告訴他實話呢?”
魅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在心裡問過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是從來沒有答案。或許是心疼帝君對她的那份執著;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心裡的那份念想……
“情殤哥哥你快看,這上面好像有記載像她那樣的情況該如何醫治的辦法。”落雪雖說以前很討厭貝貝,可是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哥哥那麼在乎的人,或者還有可能成為自己未來的嫂子,而經歷了這次意外,她的心裡也很內疚。
聽魅影他們說
,自己可能是被什麼藥物所控制了心智,一旦自己的內心產生邪惡的想法,那麼自己就會被控制,做出自己也無法預料的事情,就比如這次,自己就這樣重傷了左貝貝,要知道自己的那一掌可是用了全部的內力,而且還在手中掌中加了毒,自己聽到這個結果時,也是十分吃驚的,所以自己開啟了先知天書,想要在那上面找到可以解救左貝貝的辦法。
情殤接過天書,只見天書上寫著“從來處來,去來處去;一切自有天意,重生再度重逢。”
“這幾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從來處來,去來處去?她從哪兒來的?又要返回哪裡啊?”
落雪滿臉疑問,手指輕點著自己的下巴,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情殤。
“難道是說那個女人要回到她來的地方?可是她到底來自哪裡,似乎從來沒有聽她說過,究竟該怎麼辦?”
“我們去告訴哥哥吧,或許他知道其中的意思呢?左貝貝應該有告訴過哥哥她的來歷吧!”落雪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