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殤還想要說什麼,法師急忙開口打斷了他,“情統領,你到底還要不要救帝君啊!”
“當然要!那你還不趕快解開我的穴道!”情殤被他這麼一問,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左貝貝,就先讓你再多活幾個時辰!等救了帝君陛下,我一定讓你好看!
法師利落的放開了他,“真是年輕氣盛!就喜歡意氣用事!”
情殤沒有回答他,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左貝貝也匆忙跟了上去。
法師望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的摸了摸自己發白的鬍鬚!
寒冰窟展現在眼前,左貝貝好奇的打談著。
“法師你倒是快點啊!”情殤急促轉身,催促道,不想被身後的人結結實實的撞了個滿懷!
“誰讓你跟過來的!你還嫌帝君的處境不夠危險嘛!”情殤粗魯的推開貝貝,粗聲粗氣的指責道。
貝貝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小屁屁被地上的石子擱到,疼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幹嘛這麼凶啊!我來是看落冥的,關你什麼事啊!”
左貝貝此時覺得心裡好委屈。自己莫名其妙的穿到了這古里古怪的地方也就罷了,還總是讓人責備來責備去,尤其是面前的這個傢伙,幾次對自己動粗,還罵自己,自己這是招誰惹誰啊!
老法師見狀,小心的攙扶起地上的貝
貝,“情統領,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不然等帝君好起來,定會責罰你的!”
年輕人衷心為主是好事,但是過度的愚忠可就讓人受不了咯!p“那你還不趕緊進去救帝君,還跟那個女人在那裡磨蹭什麼!”情殤連看也不看左貝貝,冷冷的催促道。
老法師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扶著貝貝向洞窟裡走去。
“等一下!你讓她進去幹什麼?她只會帶給帝君災難!”情殤伸出手攔住左貝貝的去路,毫不客氣的吼道。
“情統領啊情統領,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帶這姑娘進去。因為只有她才可以救帝君!你這腦子,哎!”法師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情殤頓時變了臉色,“怎麼可能?她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怎麼可能會救得了帝君陛下!”
“哎呀!我沒時間跟你說那麼多,再耽擱下去,想救都來不及了!真是的!”法師一把推開他徑直和貝貝走了進去。
情殤懊惱的打了自己腦袋一下,也跟了進去!
魅影還在拼命的拖延著那團黑氣,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體力也開始有些吃不消了。但他依舊強撐著,為的就是堅持到情殤把可以救帝君的人帶過來。如果他要是知道情殤那麼一再阻止左貝貝的到來,他絕對會被氣的七竅流血不可!
“大祭司,你受累了。”法師帶著貝貝趕了過來。
“我沒事,你趕快準備一下,我快撐不下去了!”
“哎,好好好。我馬上準備!”法師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棺,他刷刷刷的在玉棺上點了幾下,然後將玉棺拋了出去。
玉棺在空中旋轉著,大概轉了二十多圈,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瞬間變成了一架又大又透明的玉棺材。
“妖孽,落冥呢?落冥在哪裡?”左貝貝衝著魅影喊到,現在的她感覺心裡好慌,心,跳的好快。似乎會有什麼大的事情要發生。
魅影此時早已透支了,他的全身都在哆嗦,在顫抖。
“趕快收回你的功力,不然會被傷到的。”法師看著那黑氣的變化,對魅影說道。
可惜還是晚了,黑氣猛的一個擴大,再擴大,緊接著發出一聲巨響,黑氣爆炸了!確切的說是被撐破的!
魅影被彈出來好遠,身子重重的撞到了那些水晶石石壁上,口裡不斷地向外湧著血。
“你還好吧。”左貝貝急忙跑過去,扶起他。
“我沒事。能不能救帝君,就全靠你了。”魅影虛弱的回答她。
左貝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嘴巴不由張的巨大,足足可以塞下好幾個雞蛋,“天吶!這是……”
”奇怪,哥和情殤到底跑去哪
裡了?怎麼就是找不到他們呢?連那個平日裡騷包到不行的大祭司也沒了蹤影,到底在搞什麼鬼嘛!”
落雪站在空蕩蕩的書房裡,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自己閒的無聊,本想來找哥談談情殤的事情,可是找大半天都找不到人,怎麼回事啊?
“雪兒,你怎麼在這?”落荻走了進來,溫和的問道。
“落荻哥哥,是你啊!我來找哥談些事情,可是卻怎麼都找不到他的人,而且就連大祭司和情統領也都不見蹤影。”
落荻的眼中掠過一絲得意,看來落冥傷的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啊!現在正是除掉他最好的時機,絕對不可以錯過!
“雪兒,你先別急。我早上的時候還去找過皇兄呢,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很讓我擔心的事情……”
“什麼事?”落雪看著他的神態,著急的問道。落荻哥哥怎麼會是這樣的表情,難道是哥出了什麼事情嗎?又或者是……
“我看見皇兄在吃甜品。”落荻故作驚訝的說著,“那樣真的沒有事嗎?皇兄不是不可以吃那東西的嗎?就算是一塊都會給皇兄帶來很大的危害的,可是我卻看她吃了好多塊。我後來想想實在是放心不下,這才趕緊過來看看,難道說……”
落冥一副哀愁,緊張的模樣,擔憂的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蒼白的面色體
現了病態,瘦弱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落荻哥哥,你別激動。哥一定不會有什麼的,你千萬保重自己的身子,來。趕快坐下。”落雪小心的將落荻扶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奇怪,無緣無故的,哥怎麼會想起來吃那東西呢?”
落荻假裝沉思著,眼睛卻偷看著落雪的神情,然後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聽那些伺候的婢女和下人們,皇兄之所以會吃那些東西,是為了嚐嚐它們更是什麼味道,那一道更符合那個陌生女子的口味。”
落雪的臉上瞬間充滿了怒氣,拳頭也握得咯咯響。哥真是瘋了,為了討好一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壞女人,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真是可氣。
更加可恨的就是那個女人,也不知使了什麼狐媚手段,竟然同時勾搭上了和和情殤兩個人,真是不要臉!落雪的瞳孔中湧現出了殺意!
落荻邪魅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的皺了皺眉,“雪兒,如今大祭司和情統領都不見了,想必是皇兄有什麼不妙的事情,我好擔心,可又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尋他們,你想想看,他們有可能會在哪裡呢?”
落荻試探著落雪,狹長的眼中是深深的陰蠻。
“冰窟。他們一定在冰窟!”落雪激動的叫嚷道。
左貝貝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慘白的
臉上一雙眼眸睜開老大,“這,這是什麼?落冥呢?落冥在哪裡?”
“姑娘,這正是帝君啊!”法師有些不忍心的對她說道。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絕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會是落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貝貝一步步的後退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強烈的排斥著一切。
腦海裡不斷的浮現著那個衣闕飄飄,銀髮飛舞,輕晃摺扇的落冥。曾經的他是那般俊美,又是那般高大,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
“左貝貝,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帝君陛下若不是為你親身品嚐那些糕點,又怎會變成如此這般。帝君陛下真是傻,就單單為了瞭解你的喜好和口味,竟讓自己……”
情殤再也說不下去,他痛苦的蹲了下來,狠狠的捶打著自己腦袋,以發洩心中的悲憤!
“什麼!”處於逃避狀態的貝貝猛的抬起頭來,看著情殤,想著他剛剛的那些話,她的眼中隱隱有淚水在打轉。
原來,一切真的是因為自己。只因自己愛吃,竟會惹來如此大的麻煩,難怪情殤會那麼恨自己,恨不得殺了自己。原來都是自己的錯。
“你怎麼那麼傻。”貝貝把目光轉向了那奄奄一息的落冥身上,悲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