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冥黑著臉,看著某人笑得花枝亂顫,很是不爽的開口辯解,“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偷看她們換衣服。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才闖進去的。”
“說來都是那個夥計的錯,他若當時說清楚,我又豈會鬧如此笑話。還有,那個老闆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個大老爺們居然開了那麼一家有失禮儀的店鋪。”
“光天化日,赤身**,成何體統。不行,待我回去便把那店給封了,免得更多的女子受害。”
落冥倒好,說的倒是頭頭是道。
“別別別,你誤會了。那個老男人雖然是老闆,但是他一直負責各位女子的安全,他不踏進前廳的,真正坐鎮前廳的是他老婆,很霸氣的,因為當時她正在給我挑選合適的肚兜,所以你才沒看到她!”
左貝貝安撫著落冥的情緒,其實想來,一切也就是個大烏龍,就落冥的人品,也不是那種喜歡偷窺的無賴之人。
“話說回來,人家老百姓做些小生意也不容易,你又何必斷了人家的財路,你自己想呢?他們可都是你的百姓哦。”
左貝貝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落冥。
一聽到貝貝這樣的話,無疑說到了落冥的軟肋,他不由皺了皺眉頭,轉而開口。
“娘子說的有理,倒是為夫欠考慮了,如此,便罷了。不知娘子接下來想去何處呢?”
左貝貝微微思考一番,“我想去當日咱們盤下來的那家店鋪看看,本來想開化妝品店的,哪知道……”
左貝貝說著,不由嘆了口氣,語氣中是滿滿的遺憾。
落冥聽她提及此事,也不由感嘆“是啊,我當時還很期待娘子所說的那個“化妝品店”,哪知後面卻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既然娘子想去看看,那為夫便陪你去。”
二人相伴,兜兜轉轉,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方才到了那家店門口。
左貝貝細細的看著那家店,心中一陣惆悵。
“進去看看吧。”落冥對她說道,小心攙扶著她走上臺階。
進入店內,瞧著一切擺設,和自己那時候吩咐的裝修一模一樣,只不過此刻全部由乾淨的布蓋著,避免落了灰塵。
左貝貝扯掉那些蒙著的布,再次審視著那家店,這才感覺好了些。
“這位?可是貝貝姑娘?”忽然一箇中年男人從後堂走了進來,略顯試探的問道。
“老闆!你還在這裡啊!”左貝貝看到中年男人時猛地吃了一驚,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唉,一言難盡啊!”老闆重重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怎麼了?莫不是老闆遇到了什麼麻煩?”左貝貝由落冥攙扶著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開口詢問。
“當日,姑娘盤下了老朽這家店,老朽拿著盤纏本想回家鄉開個小店,做些小生意,養家活口,哪知道卻在半路上碰到了強盜,所有盤纏都被搶光了。”
那老闆老淚縱橫,語氣沉重,緩緩抬起袖子擦拭著臉上的悲傷。
左貝貝聽了他的話,不由臉上萌生怒氣,“王八蛋,居然這麼可惡,老闆,告訴我,那些人長什麼樣子,我去幫你討回公道!”
左貝貝怒氣衝衝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卷著袖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貝兒……”落冥真是被她這衝動性子給打敗了,拉住她的胳膊,強制她坐下來,“你怎麼又動怒了,你知不知道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你到底有沒有替孩子想過啊!”
“是啊是啊,貝貝姑娘,你萬萬不可生氣,小心動了胎氣,你這看起來也快到時候了吧。”
老闆也勸說著衝動魯莽的左貝貝,一副抱歉的模樣。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啊,”左貝貝嘟著嘴坐下來,不再說話。
“老闆,既是如此,那你便留下來吧,這家店如今貝兒顧不上照料,麻煩你了。”落冥淡淡的對著老闆說著。
“公子這般說來,老朽當真感激不盡,只是這店子一直這麼空著也不是個辦法啊!我這幾個月來也只是靠向外出租幾間客房,收取一些小錢。”
聽了老闆的話,貝貝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拖著腮幫子想了想,再次審視了一番這店裡的一切。
“老闆,這家店本來是你用來開飯館的,如今雖然改變了裝潢,但也不影響再次開飯館,不然咱們還開飯館怎麼樣?”
“你來做店前老闆,我做幕後的,咱們一起經營,再加上我的獨門料理——馬記燒雞,生意絕對的紅火。如何?”
那老闆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忍不住稱讚,“姑娘當真是商業奇才,這個主意當真妙哉,妙哉啊!只是姑娘你如今……”
老闆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左貝貝挺起的肚子。
“這個無妨,剛剛不是說了嘛,我做幕後老闆,前期的工作和開發,我只給你出主意,一切事宜你自己來操辦,等日後我生下了寶寶,我再來親自下廚,推出我的絕技。”
“恩,這辦法倒是可行,老朽活了這麼多年,能人異士見了不少,像姑娘這般如此獨特的,老朽還是第一次見,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老朽受教了!”
左貝貝樂的屁顛屁顛的,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一樣,“老闆過獎,過獎。我也就是個凡人。”
落冥望了望窗外,天色已昏黑,他扶起貝貝,“娘子,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逛了這一天,你定是餓了吧!回去為夫給你做些好吃的如何?”
左貝貝最受不了的就是美食**,聽到落冥如此說來,瞬間把什麼的都拋到了腦後,乖乖的跟著他回到了蛇族。
月亮掛在枝頭,秋日的風撩撥著樹葉,在窗戶上投下暈暈的剪影,清冷的月光灑在庭院之內,顯得那般孤寂,落寞。
一道身影坐在那高高的樹梢枝頭上,手裡拿著酒壺,仰脖,一大口酒水灌入嘴中,那翩然的紅色衣襬垂下,顯得那般刺眼。
望著那高空中的半月,一抹哀愁升上心頭。又一口酒灌入腹中,太陽穴處卻沒來由的一陣刺痛。
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按壓在太陽穴處,用力按了按,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自己終究還是忘不了她。
聽說,她如今已有八個月的身孕了,只是還是以前的那般性子,魯莽衝動,粗心大意。這樣子,真的好嗎?
腹中的孩子可經不起她的折騰呢。不過想來,那個人會把她照顧的很好的吧!
再次揚起頭,狠狠灌入一大口烈酒,嗆得自己劇烈咳嗽了起來。
一張帕子遞到他的面前,一道人影在她旁邊的樹上落坐。
習慣的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揚起一抹苦笑,“那些奏摺都批完了?”
“恩。”她淡淡的應答了一聲。她不知道自己當日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始終不離不棄的陪著他,與他共同面對一切。老狐王認下他這個兒子,並把王位傳與他,自己逍遙自在去了。
只是他卻偏偏對政事不感興趣,沒有心思,一股腦全權推到了自己頭上。
而他,卻始終惦念著那個早已離去,身懷六甲的女子,對自己之間討論的,從來只有政事,再無其他。
他轉過眸看著坐在身旁的她,抬起手,撫上她的額頭,“舞兒,這一世我註定要負你,你心中恨我嗎?”
握著他的手,好涼。他的心,從來都是這般涼吧!自從那個女子離去後,他便沒了笑顏。
“我不恨你。我明白。或許,這一切便是我的宿命吧!”
“傻丫頭。”魅影拍拍她的頭,飛身而下,穩穩落到宮殿之前,“夜深了,回去睡吧。”
言語落下,朝著前方走去。
“既然這般想念,為何不去找她。讓她明白你的心意,讓她做出她的選擇。也好過你夜夜這般借酒澆愁。”
那月光下的身影頓了頓,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裡。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肝腸寸斷。花舞看著天上的彎月,嘴角再次掛上一抹苦笑。妹妹,你是何等幸運,有兩個這般愛你,念你,寵你的男人。
“落冥,你到底好了沒有啊,不就是一碗飯嘛,你是準備做到猴年馬月啊!我都快餓扁了。”
蛇族,宮殿。左貝貝不耐煩的扯著大嗓門抱怨著。
這個該死的落冥,說好給自己做一桌子大餐的,可是自從回來到現在,他就鑽進了小廚房,一直沒有出來過。
真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回想起來,自己好想沒見過這傢伙做飯吧。看來,自己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比較好。
正嘀咕著,落冥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美味來了,嚐嚐看。”
殷勤的遞上筷子,期待的看著左貝貝的反應。
左貝貝接過筷子,轉而看向那些食物,不由大跌眼鏡,“這些就是你忙活了這麼半天,做出來的美食?”
“恩,是的。我也是第一次做,樣子不怎麼好看,你別計較那麼多,關鍵是味道,你嚐嚐,這些我都是請教了老嬤嬤們的,孕婦吃這些都是很有營養的。”
看著落冥那麼期待的份上,左貝貝不忍心掃了他的興致,勉強的看了看那些菜,指著一道依稀可以辯解是肉的一道問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