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姐姐,你別傷心,沒事了。”左貝貝開口安慰著她的情緒,“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是因為眼睛失明就可以一起來想辦法,如今卻成了你們的牽絆,真是對不起啊——”
“貝兒!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根本沒有做錯什麼,如果真要糾結誰對誰錯,真正有錯的應當是我,若非我大意,你的眼睛又怎會失明。貝兒,這是我欠你的,我定會用全部來彌補,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定不負你!”
“落冥。”左貝貝感動的一塌糊塗,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謝謝你,這輩子能夠認識你,我真的很滿足了,真的。謝謝。”
落冥同樣環抱著她,但心中卻築起了一層防護牆,一層防患靖妃雅的防護牆!
旁邊的靖妃雅許是聽到了二人的情話綿綿,面色略顯尷尬,慢慢站起身來,口吻夾雜著冷意。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我只是個弱女子,遇見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失態,恐慌。如今,我們又該怎麼辦,早知道是這樣的局面,我倒想還在我的那間屋子裡待著,至少那樣我有吃有住,哪裡需要面對如此危險!”
靖妃雅的話聰明人一聽便知道有埋怨,氣憤和不悅,她在暗示左貝貝和落冥,正是他們兩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她原本安逸平靜的生活!
她的話讓左貝貝本來平息的內心再次愧疚不安,左貝貝的身子微微有些發顫,落冥將她拉向自己,溫柔的抱著,冷眼回答靖妃雅的話。
“當日是你自己決定和我們一起離開的,沒有人強迫你,如今遇到了事情你卻反過來埋怨我們。既然如此,我們也就無需再和你同行,保重!”
丟下這般清冷的話語,落冥攬著左貝貝,認真的尋找著蛛絲馬跡,不再理會她!
“你!哼。”靖妃雅見人家直接無視她,不再與她同行,氣的不輕,但也沒辦法,只能自己沒有任何頭緒的找著什麼。
落冥看著那些牆壁上的花紋,他發現,那些花紋似乎是有一定規律的,但是仔細瞧瞧,不難發現那些都被人給打亂了,難道說,這便是開關麼,那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些花紋恢復原狀。
落冥小心的安置左貝貝坐在一邊,“貝兒,坐在這裡別亂動,我試著解一解這些圖騰,說不定就是出去的鑰匙!”
“那你一定要小心,要保護好自己!”左貝貝抓著他的手,關切的叮囑道。
“好,我會的。放心。”不漏痕跡的在左貝貝周圍設了一個保護層,這才轉身,研究起那些花紋。
這些花紋雖然被打亂了,可是還是能夠發現它們應該是一副畫,一副景物圖,而且這副景物圖似乎還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落冥仔細的端詳著,手,輕輕的摸索在那些紋路上,忽然他彷彿明白了什麼,“原來是這樣!”
他試著按下一塊花紋,居然是活動的,這樣就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他熟絡的來回挪動,上下翻飛,沒一會兒就把三面牆壁上的花紋還原了。“果然如此!”
“落冥,怎麼了?你找到那個機關了嗎?”左貝貝聽到他的聲音,激動的站起身來,落冥趕忙轉移到她身邊。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這個就是鑰匙。”落冥看著那副被還原的圖,難怪看著如此眼熟。
這幅圖根本就是蝴蝶谷的原形嗎?圖上面的那幾處山和那些奇珍異草,自己前幾日還去過呢?當真是上天保佑著自己和貝貝嗎?
正在落冥還沉浸在回憶中時,他們面前的那條河忽然發生了振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自下而上升騰了起來。
“怎麼了?我好想聽到了什麼聲音,不會是地震吧?”左貝貝有些怕的緊緊靠在落冥懷裡,緊抓著他的衣襟。
落冥寵溺的拍拍她的背,“別怕,沒事。我們有救了!”
“真的嗎?”左貝貝這才微微從他懷裡探出頭來。
“嗯。”落冥再次看向面前的河流,此時那些振動早已停止,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橋,從河流底部升起的橋,這樣,他們就可以從橋上通過了。
“是橋。貝兒,我們走。”落冥一把抱起左貝貝就飛身上了那橋上。
“可是靖姐姐她……”左貝貝還是不放心靖妃雅,側著頭小心的問道。
“她既不願與我們一起,我們何必強求人家!”落冥始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口吻淡然如水。
在他心裡,眼裡,只有左貝貝,除了貝貝,其他人的生與死,好與壞,都和他無關。在遇到貝貝的那一刻,他就下定了決心,此生只為貝貝一人而活!
靖妃雅一臉的糾結,不走留在這裡,自己照樣一個人,而且還沒有剛開始住的舒服,這裡什麼都沒有,感覺好可怕:可是走,剛剛自己又說了那樣的話,他們肯定生氣了。
自己又拉不下那個臉和他們道歉。如此糾結著,一抬頭落冥早已抱著貝貝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了,她原本下垂的嘴角猛然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升起。
“我也要走。”靖妃雅恢復原樣,匆匆追趕了上去,“落大哥,貝貝妹妹,方才是我太過驚慌,才一時口無遮攔,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在這裡關了這麼久,當然很希望出去的。所以……你們原諒我一次好嗎?”
落冥始終看著前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對於她的那些話直接無視,不予理睬,氣的某女恨得直咬牙,但也無能為力!
左貝貝笑了,“姐姐說的哪裡話,我們又怎麼會責怪姐姐呢?其實說起來也是我們誤闖了姐姐的地方,姐姐既然可以理解,那我們大家就一起努力可好?”
“嗯嗯,好的。我都聽妹妹的。”靖妃雅跟在落冥的身後走著,只是那原本笑著的臉上卻瞬間蒙上了一層寒冰!
綠櫻怒視著面前的少年,臉上依舊渲染著紅暈,這個流氓,混蛋!他到底是怎麼坐到的,居然把自己貼身的肚兜給順了去,真是丟死人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正在綠櫻思考著要如何報仇之時,房門開啟,肉包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看著院中的陣勢,頓時瞭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肉包哥哥,你要給櫻兒做主啊!櫻兒被這個壞人欺負,你看,他手上拿的就是證據,櫻兒不要活了。嗚嗚……”
綠櫻看到肉包,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屁股坐到地上,失聲痛哭,樣子可憐極了,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小烈怎麼她了一樣。
肉包故作玄虛的看著小烈,有望了望那個演技高超的綠櫻,不由輕揚嘴角。
“我說阿烈啊!你知不知道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啊!”說著還不忘搖搖頭,一副遺憾的模樣。
小烈正在興頭上,冷不丁冒出了肉包,又被綠櫻的痛哭給徹底嚇到了。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她嗎?
她們都是自己人?那我這樣做豈不是……他尷尬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肚兜,注意到肉包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急忙把肚兜握成一團,藏到自己背後。
“我……那個……大仙,我不是存心的,我只是以為她是壞人才會出手捉弄她的,我其實……我不是……”
小烈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替自己辯解,臉上浮上一抹殷紅。
綠櫻微微抬起頭偷偷看著小烈,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哈哈哈哈,臭小子,讓你對我不禮貌。
我不耍耍你,怎能消我心頭之氣。
“嗚嗚……嗚嗚……肉包哥哥,他說謊,我明明就告訴他我是這裡的主人了,而且這是我家,可是他卻說人家是壞人,還欺負人家。嗚嗚……”
綠櫻越玩越來勁,如果放到現代,真的可以拿奧斯卡金獎了。
“肉包哥哥,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他就這樣羞辱人家,還讓人家以後怎麼嫁人嗎?嗚嗚……我不活了。嗚嗚……”
肉包強忍著笑,揹著手看著小烈,“阿烈,你說,你準備怎麼辦吧?櫻兒可是我們大家最關懷的小妹妹,你這麼欺負她,可是不給我們這些大家長面子啊!事到如今,我也無能為力啊!”
“可是……我……”單純的小烈不知道他們兩個根本就是在一唱一和的演雙簧,此時急得焦頭爛額,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手足無措。
“對不起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我錯了,要殺要剮,小烈都聽姑娘,絕不會說個不字!”
小烈看著那哭的稀里嘩啦的綠櫻,心裡莫名一陣慌亂。雖然是第一次見她,可是他的心裡就是感覺很奇妙,那種感覺很怪說不清楚,卻又很舒服。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但為今之計是先讓她停止哭泣,不然自己會更難受的。
“你說的是真的?”綠櫻瞬間滿血復活,從地上一咕嚕爬了起來,指著小烈問道,臉上根本一滴淚都沒有,還笑盈盈的。
小烈早被她的笑給迷的顛三倒四了,哪裡還會去注意她剛剛哭的悲痛欲生的情景。
“是的。我小烈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姑娘請吩咐!”
“得,又一個傻子掉坑裡了!”肉包丟下一句感嘆,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