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落冥都從未看過紅兒一眼,一直恍若無人的抱著貝貝,對著她噓寒問暖,著實把紅兒氣的不得了,可是礙於自己柔弱的表面,硬是強忍著不能發作。
從靈狐部落到蛇族有很長很長的路途,儘管情殤和肉包他們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路,也只是走了一小半的行程。
眼看著天色又即將步入黑暗,一行人決定找個客棧住下來。
“主子,前面好像有一家店,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就住在那裡吧?”情殤從前面跑過來,將打探到的訊息彙報給落冥,等待著他的指令。
“好。”落冥淡淡的回答,閉著的眼睛這才慢慢睜開,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睡覺的貝貝,拉了拉她身上的薄被。
貝貝動了動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
“主子,到了,請主子下來看看。”情殤扶著落雪下車,走到落冥的馬車前。
落冥掀開轎簾瞧了瞧,轉而回身輕輕喚著左貝貝。
“貝兒,貝兒,醒醒……”
“唔……幹嘛啦!人家還要睡覺,別吵!”左貝貝不開心的翻了個身,不搭理落冥。
落冥無奈的搖搖頭,再次輕拍著她的背,溫柔的呼喚著。
“貝兒,快醒醒。有好吃的,你要是不起來,可就沒有啦!”
“騰!”左貝貝坐了起來,兩眼放光
,“好吃的?哪兒呢,哪兒呢?我要吃,我要吃!”
這一招還真是百試百靈,肉包頓時汗顏,這個姐姐的毛病怎麼就是改不掉呢,這麼容易上當!
“好吃的就在裡面,來,下來!”落冥站在車外,衝著她伸出手來,一臉的柔情。
貝貝拉住他的手,利落的跳下車來,正要進去,忽然想到了還有一個人在車裡。
“紅兒,我們要住客棧啦!快醒醒。”貝貝衝著還在熟睡的紅兒喊到,哪知人家根本不甩她,連吱都不吱一聲。
“紅兒?!怎麼了?”貝貝頓時一陣擔心,“肉包你快過來看看,紅兒是不是傷勢加重了,為什麼我叫她她都沒有反應呢?”
肉包無語向天翻著白眼,悠悠哉哉的晃了過來,瞟了一眼車內。
“姐姐你和姐夫去吃好吃的吧!我先給她治治,放心,我們馬上進去。”
左貝貝這才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們快點啊!你要多照顧點紅兒,知道嗎?”
“安啦安啦,趕緊進去吧!”肉包催促著倆人。
落冥嘴角揚起一抹笑,顯然對他的那句姐夫很是受用,牽著貝貝的手走了進去。
肉包見左貝貝離開,眸中閃過一抹奸詐,手起針落,那裝睡的紅兒頓時瘋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著好戲。活了個改,看你還陷害我姐姐不,不讓你吃點苦頭,你還沒完沒了了。
情殤扶著落雪衝著肉包打了個眼色也想客棧內走去。
肉包會意,對著正在狂笑不止的紅兒扮了個鬼臉,也進了客棧,他知道那個女人有很大能耐的,所以根本不用管她。
紅兒還在一直不斷的笑著,心裡卻是熊熊怒火,但無奈這銀針是肉包的絕技,任憑她怎麼用內力去衝,也衝不出來。
路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獨自一人在那裡癲狂的笑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咦?紅兒呢?你怎麼一個人進來啦?不是告訴過你讓你照顧紅兒的嗎?”左貝貝看著輕鬆走進客棧的肉包,劈頭蓋臉的問道。
“她說她去拉屎了’,難道我還要陪著啊!哼!”肉包粗魯的回答道,隨即轉身坐到旁邊,“老闆,把您們這的好酒好菜通通上來,小爺都快餓死了。”
“好嘞,客官請稍等,飯菜馬上就來。”小二哥爽快的應承道。
不一會兒一桌美味佳餚就上齊了,看的貝貝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奔波了數日,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快吃吧!”
落冥體貼的給貝貝夾菜,溫柔的說著。
左貝貝手中拿著倆雞腿,毫無影響的大啃特啃著,還不忘得意的看著肉
包,彷彿再說,怎麼樣,速度沒有姐快吧!讓你得瑟,你就看著姐吃吧!
肉包氣呼呼的白了她一眼,夾著其他的菜狠狠的嚼著。
情殤同樣體貼的給落雪盛飯夾菜,細心的照料著,落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江湖上的傳言?”忽然旁邊桌子上的幾個客人的談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什麼傳言?快說說。”
“我聽說啊!那個傳聞中消失已久的魄珠又重現江湖了。”
“魄珠?莫不是那顆只有葡萄一般大小,通體翠綠,在夜裡會散發奇特光芒的夜明珠?”
“正是。想當年,那魄珠好像是蛇族王宮裡的寶物,但卻因為那場鬥爭,遺失江湖,下落不明。如今,忽然間再次重現,想是那蛇族定要有大事發生啊!”
“是啊是啊。現在的蛇族已經那般強大了,可是我還聽人家說,靈狐部落也在逐步擴大自己的勢力,你們說,若是這兩大部落起了衝突,失敗的會是哪一方呢?”
“我們不要管他們哪一方,要知道,不管哪一方,吃苦受罪的還是我們這些老百姓。”
“是啊是啊,要是可以,我倒是寧願那魄珠不要出現,不要有戰爭,有殺戮。”
“好了好了,不說了,聽著鬧心。快吃飯吧!”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
意,落冥撫摸著手裡的杯子,面上是長久不變的漠然。
原來在百姓的心裡是如此的討厭戰爭,無論是哪個部落的子民,他們肯定都不希望有戰爭發生吧!
若是這樣,那自己的那些執著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若是可以,他會放下所有的恩怨,只要那個人沒有那份爭鬥之心,他就絕不會提出挑釁。
左貝貝滿足的抹了抹嘴,看了看桌子上吃的差不多的飯菜,這才想起來似乎少了個人。
“奇怪?紅兒怎麼還沒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貝貝探頭看著門外,卻沒有發現紅兒的身影,隨即戳了戳旁邊正在剔牙的某熊。
“喂,臭包子,你去看看紅兒怎麼還沒回來?就算是去方便,時間也太長了吧!我擔心她……”
肉包掏掏耳朵,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沒事啦姐姐,她可能拉肚子,也可能便祕,或者大便出血,再或者大便不嗵,所以才耽擱了那麼一丟丟的時間,不用擔心,說不定一會兒就來了。”
“噗!你這個死包子,怎麼說話呢?也不看看大家還都在吃飯呢,你說的那麼,那麼噁心,讓大家怎麼吃啊!”
貝貝指著旁邊一臉黑線的情殤和落雪,沒好氣的衝著肉包說道。
“抱歉,我話說的多了,掌嘴。”肉包痞痞的笑道,輕輕吧啦了自己的臉頰
一下。
又等了一會兒,卻還是不見紅兒的身影,左貝貝終是按耐不住,想要去外面找找,卻被肉包攔了下來。
“哎呀姐姐,都說了她沒事的,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可是都這麼長時間了,萬里長城都拉出來了,不行,我一定要去——紅兒?”
說話間貝貝看到了從外面走進來的紅兒,瞬間鬆了口氣,“你回來就好,擔心死我了。”
“姐姐,我沒事。”紅兒氣若游絲,面色慘白。
一旁的肉包卻硬生生的憋著笑。
“紅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啊!快過來坐下。”左貝貝小心的攙扶著紅兒坐下來。
“你的手好冰啊!話說回來,你到底去哪裡方便了,這麼久?”
“方便?”紅兒反問道,目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肉包,卻被對方華麗麗的無視了。
“是啊,你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方便去了這麼久,一定把人家的茅房都拉滿了吧!這下子那家人可有的肥料用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包終於忍不住,狂笑起來,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引得客棧的人紛紛側目。
“姐姐,你真是太棒了,你的這個笑話,我非常喜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貝貝滿臉黑線,落冥和
情殤,落座他們不禁莞爾,唯獨紅兒目光中是滿滿的記恨。
“起來啦!什麼笑話啊!我是在關心紅兒,你個傻冒,大家都在看著你呢,真是丟臉!”左貝貝衝著地上的某熊說道,一邊掩飾著自己,唯獨跟著它丟人現眼。
夜深了,幾個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因為貝貝和落冥早已有了夫妻之事,而且落冥也擔心貝貝的安全,所以便和貝貝住在同一間房。
“貝兒,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落冥衝著坐在軟榻上,翻著書頁的貝貝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等會就睡。”貝貝頭也不抬,繼續百無聊賴的翻著手裡的書頁。
落冥放下整理好的床鋪,轉身看著行為異常的貝貝,這才走了過來。
“怎麼了?這麼反常?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啊?”
貝貝依舊不抬頭,只是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再看書,看書……”
“哦?那讓為夫也看看娘子看的什麼書?如此出神?”說著一把將貝貝的書抽了過去,頓時滿臉黑線。
“娘子好眼力,看書居然倒著看的,不知娘子看了什麼?可否說給為夫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