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梁嘉熙終究是她柳若彤的!他說了,他會對她負責,沒有什麼會比他這句話更讓柳若彤興奮的了,她的身體和心一起狂跳起來,興奮讓她蒼白的臉變得豔如熟透的蘋果般紅彤彤的。
“你說陷害?哥,你不要這樣執迷不悟好不好,我根本沒有陷害她,她自己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來,卻反咬我一口,你到底是相信自己的妹妹還是相信那個不守本份的女人?”
梁嘉嘉熙一離開柳若彤就找到了妹妹質問,梁曼茹對哥哥追查這件事十分氣憤,指責哥哥被慕芷菡矇蔽了眼睛,不分好壞。
“你讓若彤把慕伯母騙出去,還要抵賴?”嘉熙質問妹妹。
“我只是想給他們創造機會,可上床是他們自願的,他們是酒後亂性。”梁曼茹還要狡辯。
“曼茹,我再問你,檔案內容是不是你洩露出去,你知不知道這對裴氏和梁氏合作的工程帶來多大的阻力?”梁嘉熙豈能被自己的妹妹所矇蔽,厲聲質問。
“不是我,我沒有!”梁曼茹當初把檔案內容告訴童瀚鵬,是童瀚鵬一再發誓,絕不外洩,也絕不與裴梁為難,梁曼茹以為真的不會對公司造成損失,才告訴他的,事實證明,他確實如約沒有做損害裴梁的事。
“曼茹,你是梁氏的人,也是君浩的未婚妻,這件事我可以不告訴君浩,你好好反省自己,你要是再做出任何對芷菡不利的事,我不會幫你瞞這件事的,君浩一旦知道你做出有損裴氏的事,他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說了沒有就沒有了。”梁曼茹氣呼呼離開梁氏。
“瀚鵬,不好了,我哥他懷疑我了,要是君浩知道了,他一定會恨死我的。”到底是年輕耐不住性子,梁曼茹一出來,就急忙打電話童瀚鵬。
“沒事,沒事,他不過猜測而已,只要你不認賬,他還能告發你不成,再怎麼說,他是你哥。”童瀚鵬安慰梁曼茹。
“你給我出出主意啊,我的心砰砰的跳,我好亂。”梁曼茹少不經事,又是溫室裡長大的,一遇事向來都是父母兄長幫著解決,現在這種事哪敢對父母說,只得硬著頭皮抓著童瀚鵬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那老地方見,別急啊,曼茹,會有辦法的,你別急。”
梁曼茹匆匆向預定地點奔去。
進了房間,梁曼茹將手提包一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童瀚鵬輕笑著說:“怎麼,這麼一點小事就把我們梁大小姐弄得六神無主了?”說著遞上一杯茶說:“來,喝口熱茶喘喘氣。”
“你說現在可怎麼辦呢?我哥他喜歡慕芷菡,她要是不願讓慕芷菡背這個黑鍋,告訴了君浩,我就完了。”
“放心,他不會,為了裴梁的合作,你哥怎麼的也得讓慕芷菡背這黑鍋,做為梁氏的唯一的接班人,他不可能這麼不識大體,這點輕重,你哥是能分辯的。”
“真的?你說的倒也是有道理。”梁曼茹稍稍放下心來,續而一想,這人被感情衝昏了頭腦,喪失理智的話,什麼後果都不會考慮的,又說:“我還是擔心。”
“別杞人憂天了。”童瀚鵬悄然挪近她身邊,一隻大手環住她的纖腰,曖昧一笑,輕聲說:“有我呢,沒事的。”
梁曼茹想要推開他的手,被他一手摟進懷中,熱脣粘了過來,緊緊貼住她的脣瓣。
“曼茹,我真想你,好想你。”他吻過她的脣,又挪至她的耳畔,輕舔她的後頸,呢喃著說。
“瀚鵬,你別這樣,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君浩的事了。”
梁曼茹掙扎著。
“寶貝,你已經做了,一次是做,兩次也是做,你已經回不去了,再說,你難道沒有體驗到這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嗎?你全身那麼柔滑,肌膚雪嫩,而我強健,血氣方剛,我們結合在一起,是一件多麼**的事啊。曼茹,我愛你!這次不會痛了,你會更快樂的,相信我。”
他的指端輕揉她的飽滿處,軟舌纏綿著她的舌、頸、臉,最後輕輕解開她的前襟衣釦,順著飽滿處舔下去,含在粉紅的蓓蕾上。
不經人事的梁曼茹哪裡是久經情場的童瀚鵬的對手,被他撩撥得全身發燙,很快便敗下陣來,嬌軟無力地做著無力的掙扎。最後癱倒在童瀚鵬的懷中,任由他親吻撫愛,真至褪下衣物,狂熱地進入她的嬌軀。
“對,寶貝,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是多麼美妙的事,你慢慢體會這樣的美境,是不是很美妙?”童瀚鵬循循善誘,把梁曼茹誘導得如痴如狂,漸漸溶入其中,不能自持。
事後梁曼茹後悔不已,穿上衣物倉惶而逃,奔了出來,才想起手提包沒拿,又返回去,抓了手提包便狂奔了出來,跑至出口,見梁嘉熙雙目冒火,怒視著她,她被嚇得驚叫一聲,手提包掉在地上。
“哥……我……”梁曼茹結結巴巴。
“走!”梁嘉熙低喝著,大手捉著梁曼茹的手臂,挾著她快步向電梯走去。
“曼茹,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解釋的?”梁嘉熙以從未有過的憤怒的口吻說。
梁曼茹看著哥哥發青的臉和雙眸中又是哀傷又是惱怒的神情,雙膝一抖跪倒在地:“哥,我都是為了君浩,我不想失去他!哥,你幫幫我!千萬不要告訴君浩和爸媽!你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千萬要救救我啊,不然,我就只有去死了!”
梁嘉熙痛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扶起她,沉痛地說:“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你這樣要害多少人啊?妒忌真的可以使女人變成毒蛇那樣可怕嗎?”
梁曼茹哭著叫了一聲:“哥!”
“曼茹,這一切都是童瀚鵬在暗中策劃是不是,我諒你也沒有這個腦子。”
見梁曼茹不語,梁嘉熙加重了語氣:“你不知道現在童氏是裴氏和梁氏的宿敵嗎?商場如戰場的道理你不懂嗎?童瀚鵬他沒安好心,才替你策劃這些陰謀。我問你,他有沒有打你的主意?”
“沒……沒有。”
“沒有最好,不然,哥也替你隱瞞不了。”梁嘉熙厲聲說:“以後再發現你與他有往來,別怪哥哥不把你當親妹妹看。”
梁曼茹哭喪著臉連連點頭。
“我不告訴君浩,是替我們整個家族著想,為你的將來著想,你要是能瞭解哥的苦心,收斂吧!”梁嘉熙吼了一句,憤然而去。
此時的梁嘉熙一喜一悲,喜的是芷菡果真是被人下套,悲的是下套的人是自己的親妹子。
可是,再怎麼芷菡的清白也需要說明,只是……不能說出是被梁曼茹所陷害,如何圓謊,梁嘉熙一時無計可施。
“君浩,芷菡確實被人陷害了。”梁嘉熙沉吟半晌說。
“我早也猜到了,你說是誰?”裴君浩察看了梁嘉熙的臉色,問:“不會是曼茹吧?”
“不是不是。”梁嘉熙急忙辯解。
“陷害芷菡她有前科,上次的照片,她讓莎莎說是芷菡自己拍的,我差點信了,不過現在很明確就是曼茹做的,不過關於裴梁合作那麼大的工程,她應該不會出賣給童氏,這個應該不是她吧,那會是誰呢?”
裴君浩不能理解一個為情瘋狂的女子做的錯誤決定,堅信梁曼茹不會出賣自己的家族利益,哪知道她一時糊塗,信了童瀚鵬只是用來陷害慕芷菡,而決不與梁氏和裴氏為敵的承諾。
“這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君浩,因為關係到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但是真的不是芷菡,芷菡與楚彬軒也是清白的。”
梁嘉熙想起芷菡,就會心的微笑,而裴君浩的心裡更是樂開了花,一直的心病,終於解開了,可是,梁嘉熙又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放心了,芷菡只是你一個人的?”裴君浩冷眼察看梁嘉熙。
梁嘉熙甜甜一笑,正色說:“君浩,你不能打她的主意,也不能因為她是你仇人的女兒而折騰她。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她的對吧?不過,你不行,你不是自由身了。而且,芷菡他是愛我的。”
“你們不是已經……什麼時候的事啊。”裴君浩故作好奇,探過頭來。
梁嘉熙一拳過來,罵道:“探人**不是好習慣。”轉而嘆道:“酒真是壞東西。”
“不會像上次,是個誤會吧?”
“什麼誤會?就前不久,床單上有落紅,我還撿到芷菡的髮夾。”梁嘉熙不信,哪能有那麼多的誤會,這次,絕對是真的。
“這個髮夾,我其實想還給她,可我又不想還,你看,這不是芷菡平日戴的嗎?”
梁嘉熙拿出那個髮夾來,裴君浩一看,這不是那天慕芷菡送給了柳若彤的髮夾嗎?原來真是誤會,是柳若彤,這個梁嘉熙,還落紅,真好笑,芷菡的落紅一直被他珍藏著。
太開心了,太開心了!芷菡只是他一個人的,芷菡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的,真是太開心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梁嘉熙莫名其妙。
“沒什麼。”裴君浩笑岔了氣,這誤會,還得讓他們自己去解。
“我為你笑的,你不是開心得要命嗎?”裴君浩止了笑說。
“沒個正經。”梁嘉熙說:“別欺負我家芷菡啊,不然,我可不會饒你。”
“欺負她?那臭丫頭,不欺負她就沒趣味。”他心中暗笑,今天回去一定得好好“欺負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