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純白色的天花板。
純純怔怔的望著天花板,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咔嚓。”
門開了,一個男孩走了進來,見到了睜大眼睛發著呆的純純,愣了一下,隨即輕笑道:“純丫頭,你醒了啊。”
純純轉過頭,看到信含笑走了過來,並放下了手中的病歷。
“我昏迷了好久?”純純輕聲問。
“至少不會少於一星期。”信聳聳肩,“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信,你說,殤姐姐她……會不會真的出事了?”純純看著信,眼底裡閃過一絲絕望。
“嗯?怎麼這麼說?”信愕然了。
“這麼久都沒找到,我總覺得,殤姐姐她……”純純哽咽著,卻是再也說不下去。
“噗!哈哈哈哈……”信望著純純,忍不住大笑。
“你笑什麼?!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殤姐姐?!”純純怒了。
“哈哈……沒,沒什麼……只是……只是好難得才能見到淡定君的面具破裂啊……哈哈……”信彎著腰抱著肚子笑著,並騰出另一隻手不斷地抹著眼淚。
“你!”純純睜大眼睛,死死地瞪著信。
“啊,對哦!你昏迷了這麼久,當然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啊!看我,這是糊塗了!”信僵直著身體,一拍手,裝作恍然大悟的說。
“最近發生的事?什麼事?難道是……”純純心裡慢慢的升起了一絲希望。
“沒錯!我們找到殤了哦!”信笑眯眯地說道。
“在哪裡?!”純純激動地掙扎著起身,卻被信一把按住。
“先別急啊,你才剛醒來,身體還虛著呢!要去找殤的話那也得過幾天再去啊!”信皺著眉頭不滿的說。
“可,可是……”
“沒有可是!你現在去了那裡也沒用!還是聽我說說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吧。”信打斷了純純的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不止是殤姐姐的事嗎?還有什麼事?”純純看著信臉上遲疑的臉色,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唰’的白了,“難道是‘魅’幫?是‘魅’幫出事了?!”
信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道:“‘魅’幫內部出了一個內奸,而且還是殤的人,鸞。”
純純不可置信的大大了眼睛,張開了口,卻無法再說出話來。
“殤被人刺殺的這件事,也是鸞教唆慕容青晚的。”
“什麼?!”純純尖聲叫道。當年殤姐姐收養鸞的時候她還沒進入‘魅’幫,而且她一向對殤姐姐信得過的人沒什麼戒心,畢竟她相信殤姐姐的眼光,可哪裡曾想到會在這裡犯下這麼嚴重的錯誤?!
信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繼續說道:“在鸞死之前,曾經提到過一個所謂的‘計劃’……”
“‘計劃’?”純純疑惑的問,“什麼‘計劃’?”
信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還在調查中,不過根據影的判斷,策劃這個‘計劃’的人,一定是想將世界三大幫派吞併掉,不,應該是說,他想吞併不只是世界三大幫派那麼簡單,他想要的,是整個黑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