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叔叔,他是和我一起的,不怪他的。”藍雲解釋著。
“楊藍雲,你爸媽到處在找你。知道不。”中年局長沉重的聲韻中帶著很濃的責怪。藍雲的出走讓兩個家庭都倍感焦慮,每一個家庭對子女都如是珍寶,突然家裡的寶丟了沒有那個家庭會安穩得下去。錢父接到錢母的電話後會議當時終止,回家瞭解具體情況後,一邊安慰錢母,一邊給公安局打了個電話。
在這裡遇到錢父當時藍雲的一個不幸也是萬幸,漂泊這半月來家裡每天都是鬱郁沉沉的,藍雲母親多次從夢中驚醒以為藍雲回來,錢母更是每夜都坐到夜裡三四點鐘才在等待中閉卷的休息片刻。人到中年或許真是很容易失眠,藍雲父每夜都開著燈,站在陽臺上望到深夜。錢父表現得倒不是和激烈,但躺在**的他卻沒從沒睡著過。今天看到藍雲和錢良,一位中年老人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那種日夜盼望的感情一下子有了發洩的空間。聽潮閣首發錢父強忍著臉上的表情仍然嚴肅著,在政壇打拼多年來經歷的事數之不盡,他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藍雲看著錢父,看得心痛,自己是這次離家出走的罪魁禍首。
“回家吧。”錢父終於開口。
“我不回去。”藍雲還未開口,平日習慣聽從指揮的錢良卻開了口。
藍雲和錢父都是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品日溫馴的錢良此時卻一反常態。
“你怎麼不回去。”錢父看了看藍雲又看了看錢良。
“我就不回去。”
“為什麼?”錢父又看了看藍雲,他甚至懷疑藍雲把自己的兒子給掉包了。
“總之我不會去。”錢良說著轉身要走。
“你要幹什麼啊。”錢父上前拉住錢良。
“小孩和司機看的是一頭霧水,什麼都看不懂,但直到這三人的關係絕非一般。
“你放開我。“錢良說話甩掉了父親厚重的右手。
正是這時,劉正看著這邊的請款跑了過來。“視力很好”的劉隊早就看到了車牌。“幹什麼呢,新來的。”由於叫不出錢良的名字,劉隊隨口稱呼著。
眼看著劉隊過來錢良又掉過臉去,他實在不想看著那張嘴臉。
“您貴姓。”劉隊滿臉堆笑,哈著腰。
錢父本不想家醜外揚,眼看又多了個人知道,隨口應付一句,“錢。”
“這時錢司長還是錢局長?”劉隊的笑容快把眼睛擠沒了。
“錢局長。”司機大答覆了一句。
“錢局長,這是我們新來的保安,鄉下人不懂規矩,沒冒犯到您吧。”劉隊不愧是個老油條。
“哦,不打進的。”錢父看眼前這位應該是錢良的上司了,既然這位不知道自己和錢良的關係,就先瞞瞞,免得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我就是與這位小兄弟閒聊幾句。”
藍雲暗自佩服錢父的應變能力,他也知道這事最好不讓太多人知道。
“什麼閒聊,誰又是你的小兄弟。我根本就不想和你聊,你做的事讓我感到骯髒。”溫順的錢良爆發了。藍雲完全沒有了頭緒,小孩和司機更是糊塗了,剛還是父子,怎麼又成了小兄弟了?
“你。”高高在上的錢父從沒受過這麼大的汙辱,眼前說這話的還是自己管教了十八年知書達理的兒子,錢父的右手舉著,卻始終沒有落下。
錢良腰板一挺作出一副任你打的姿態。
“你。”錢父的手又往高舉了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