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到這裡她來這的目的就達到了,可是為了緩解一下心情,她沒有打電話給奇山,而是轉身回到了吧檯,見那個服務員還在那,前面也沒有客人,便低著頭走了過去。
“你男朋友劈腿了?”服務員笑問道。
亦子手搭在酒杯上點了點頭。
“怎麼不現場捉姦呢?”
“他倆的事我早知道,現在要的是證據。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要找那人?”
亦子疑惑著抬頭皺眉問道。
那服務生遂又滿臉笑容道:“我其實不知道你要找哪個,只不過我對這裡比較熟悉,除非是泡妞,不然這些人玩累了都要在那裡休息。”
“居然是這樣,枉費我轉了好長時間。”
“既然我都幫了你,你也該兌現了吧?”服務員看來一眼亦子手上的酒杯。
亦子無話可說,但還是有個心眼,便道:“說好是請你,你再拿一杯。”
這服務員也沒失望的表情,卻重開了一瓶,當面給她倒上。
亦子見他這樣,竟一陣感激,拿起酒杯極為爽快的就一大口,可她從來沒喝過威士忌,那一口下肚,辛辣之味如同根根銀針,亦子差點沒嗆死,那種味道似乎把她口腔鼻還有胸腔都貫徹了,她立刻趴在另一隻胳膊上一邊咳嗽一邊流眼淚。
那服務生趕快抽出紙巾給她,道:“這外人見了還以為你在哭呢。”
“沒什麼好哭的,證據都到手了。”亦子磕磕絆絆的回答道。
“既然到手了,最好現在就走,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你在這裡幹什麼都行,偷晴,做事,砸場子都可以,唯獨不能的,就是tou拍。”
唯獨不能的,就是tou拍。
他這話說完,亦子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抬起她泛紅的眼睛看著他。
“你別看這兒昏暗,這裡的攝像頭也都不是擺設,你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監控器那可是看的極真……”
只是還未等那同性戀說完,突然旁邊來了個陌生人撞了她一下。
“不好意思小姐,我只是想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亦子應聲看過去,卻是個肌肉男,在她旁邊一站,襯得她都瘦弱了,原來剛剛不是撞她,只是“輕輕”的招呼她一下,她可惹不起這種人,趕忙掏出手機給他看時間。
但就在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握著杯子的左手突然抬起把酒灑向那人,但卻沒成功,那人只一抬手就握住了她手腕,可她反應更快些,見要被攥緊了,手就立刻鬆開酒杯,整隻胳膊一用力就把手抽了出來,跳下凳子轉身就跑。
其實那人沒攥住的原因不僅是因為亦子的反應迅速,還因著亦子左手上帶著的一個銀鐲子,那銀鐲子很好
的起了支撐作用,這才讓亦子有機會逃脫。
衝進人群,亦子想給奇山打電話,可他那是黑莓手機,亦子連撥號都不會,就這一慌亂,迎頭撞到一人,竟把她彈開了,手機也就不知丟到了哪裡,亦子立刻站起身來,本來想對那人道歉,可只看那人一眼竟嚇得心臟都快出來了,慌亂的又扎入人群中。
亦子感覺真是慘透了,電梯是進不去了,也不能去場子外圍那些墨鏡男求救,突然她覺得自己深陷泥淖,似乎要小命不保了。
她想這些也不過幾秒鐘,見人群中肌肉男的身影到處都是,又想到那服務員,似乎是幫著她的,趕快找到方向直奔吧檯。等她依稀可以看見那人,那人已經換了身衣服坐在高腳椅子上,也就那一個對視,亦子見他正朝自己笑呢。
她心裡一沉,怕是遭了算計,突然她只覺得身後一陣冷風,頭就被套上了塑膠袋,緊緊殺著她脖子,連聲音都叫不出,手也被直直的綁在了身子上,隨後身體就懸空了,腦袋也衝著地面,似乎是被扛在了那人肩膀上。
可她知道反抗也沒有用,那塑膠袋裡空氣又不多,只好儘量穩住情緒腦子裡想辦法。
可哪裡有對策,只覺得她和這裡真是犯太歲,又恨起奇山來,這不是存心要害她,怪不得他先跑了。
越想越急,很快那袋子就糊上了鼻子。
等她終於確定自己馬上就要被憋死了,又是一陣騰空,在之後,她後背就一陣生疼,居然是被扔了下來,此時那傷口沾了汗水,疼得她胳膊都麻了。
等她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胳膊並沒被捆上,原來剛剛是被那人給抱住了,剛開動手扯掉那塑膠袋,可竟撕不破,她都快窒息了,臉上全是汗,又悶又熱,眼鏡都掉到嘴上了,她也不知道旁邊到底有沒有人,連幫忙都不給,電影裡要是綁了人不都應該幫忙把頭罩撤下去再審問嗎?該死!心裡胡亂問候著,手又立刻摸索到脖子上,竟被膠帶纏了硬硬的好幾圈,她只好一圈圈撕開,可只撕開一圈就再也沒了力氣,接著,手和腳開始抽搐,最後牽扯全身,再也坐不住了,一頭倒在地上,她覺得她今天看來是要被悶死了,然後眼前又閃過成掬和程彩怡接吻的那一幕,還有臭魚做小白鼠實驗的場景,還有木梓懷裡抱著嬰兒,旁邊站著秀枝,奇山那大床,程彩怡的電擊棒……
支離破碎的記憶,亦子想,這就是瀕死狀態嗎?突然,她眼前閃過一張臉,青白乾瘦的死人臉!是那個學校地下室裡的光頭標本!
據說人死前之所以一定要有人陪著,是因為在死去的瞬間他會重新看到之前的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幕,所以人多了,逝者才會感覺釋然,才會安息。
正它喵的操蛋……
“刺啦”一聲響,一股新鮮
的空氣撲面而來,亦子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前那死人臉也也變成一張真人面孔——居然是那張同性戀的臉!
“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連撕開這袋子都不行。”說著拿起亦子一隻手,把那手錶摘了去。
亦子好想罵他句賤男人,可卻沒力氣說出口。
同性戀把手錶劃弄幾下後交給正坐在亦子面前的男人手裡,便是那龍頭老大,只是亦子雖不知他身份,但看他那摸樣也猜出幾分。
這時,樓下強勁節奏感的音樂便從手錶裡響了出來,亦子這才發現這地方隔音效能之好,以致樓下的聲響這裡根本聽不到。
“好傢伙,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那男人說道,他是大粗嗓子,聲音如暴雷,竟讓亦子一顫,隨後他把目光移向亦子,同性戀就把手錶接了過去,扔給後面低頭站著的小跟班。
亦子想回他一句,但可能是由於剛剛窒息過,此時舌頭有點麻,竟說不出話了,之後動著舌頭讓它快速緩解過來。
“炮哥,您看怎麼處理。”同性戀這時說話了。
“你抓來的,賞給你了。”說完那龍頭老大炮哥就用舌頭稍稍舔了舔嘴脣,像是舔嘴角上黏住的奶油,膩,甜膩,膩到噁心。
突然從他身後冒出個女人,她是有著清高的美的,但一眼就看出來,是裝出來的清高,骨子裡的賤,是外表裝飾抵擋不了的。
女人攜著雪茄火柴過來,跪在地上,狗一般慢慢的把雪茄放在他嘴裡,划著火柴給他點了。可這女的那樣侍候他,那炮哥似乎並不領情,一腳就把那女的踹在一邊,口裡含糊不清道:“別擋著我看好戲。”
“炮哥,既然她不是明知故犯,不如把當事人請來,到時候您不過是照意思辦,可是您大度。”那同性戀說話輕輕的,雖無女子般輕薄,但也沒有男子霸氣,讓亦子聽了如同灌了一口油。
“好,就照你的意思!”那炮哥讚道,然後拿出雪茄,衝同性戀吐了個大煙圈。
命令一下,手下人就去辦了。
在這等人期間,那炮哥也沒閒著,一張手臂,立刻不知從哪又冒出兩女人,笑眯眯的迎在他懷裡,可不是“左膀右臂”了?
庸俗之人。
亦子看不下去了,雖然恢復了些力氣,舌頭似乎也好了,但她卻不起來,只偏過臉去。
可卻與那同性戀目光對視上,一看他亦子嘴裡好像又有油了,一陣乾嘔。
似乎只消了下三樓上三樓的時間,亦子就聽門外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亦子知道那定是程彩怡,趕快把塑膠袋遮住一部分臉,躺在地上裝死。
“呦呵,炮哥,您這是幾個意思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