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到背後溼氣濃重,轉身一看,又是掛著的一件件衣服,亦子的,木梓的,還有那件深v領,看著刺眼,立刻又把內內放在上面,心裡才好受些。
回家,推門進去,漆黑一片的,心臟就抽了一下,叫了幾聲沒人迴應,頓時一股氣,也膽小,又擔驚受怕的摸索到燈,周圍亮了,接著她心裡一涼,沒人氣,之清冷,之凌亂。
可之前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是這種感覺,立刻走去廚房開啟櫥櫃,再看垃圾桶,差點哭出來。
他們打架來著,摔了好多盤子碗的。
助國秀枝打架摔東西。
亦子至今聽到玻璃破碎聲,眼前總是先一黑,然後大腦才給做出反應。
脹氣,吃了幾粒藿香正氣就鑽被窩裡,眼睛幹,流不出淚。
一個人躺著,肚皮癟了下來,反而感到一陣安逸,被子下**的面板泛著燥熱,就像大病初癒,渾身都懶散起來。
就那樣躺著,聽力果斷好,突然聽見窗外輪胎尖銳的摩擦聲,即便離著遠,傳進耳邊已經弱如蚊鳴,可仍能在亦子心頭一下下把皮磨破了,一點點滲出血來。
日子枯燥的過著,中午起床,晚上難以入眠,就這樣日子也能過得飛快,木梓再也沒出現過,唯一能確定他沒再次失蹤便是他每晚十點十五的電話,什麼都別說,就問一句睡了嗎?
“睡了嗎?”
“鑽進被窩裡了。”
“早休息,掛了。”
亦子不用答應什麼,因為下一刻只有掛機的聲音。
她也沒睡,趴在被子裡看考過來的電影,看東西總能消磨時間,時間也不憐惜她,飛快的走著。
她極少寫東西,腦子裡什麼都沒有。
煩膩了,躺在被窩裡發微博。
“真的想找個陌生人,在下雪的傍晚,對坐在僻靜的咖啡館,我手捧咖啡,你口述甜蜜與苦澀;午夜便坐在陽臺上,各自,捧著筆記本或是某人的小說,碼子的碼子,看書的看書,你講我哪裡注水,我說你越俎代庖。那時候,你一定是單身,因為等你雙飛後,我就又有一爐子沉香屑了。”
臨走的前一個晚上,又接到木梓的電話。
“睡了嗎?”他的聲音有點發粘,應該是喝酒了。
“在被子裡呢。”
“過幾天要開學了吧?”
“啊?哦!。”突然多了問話,亦子差點沒反應過來。
“亦子,如果……”他頓了一下,但馬上語氣就變了,極為肯定的告訴亦子。
“我現在一無所有了。”
木梓這話來的突然,亦子一下子不消化,愣了,一句話都說不來,直到那熟悉的掛機聲響在耳邊……
是又出事了嗎?
突然,腹內一陣絞痛,全身冒出汗來,立刻攥著手機跑去衛生間。
居然拉肚子了,也難怪,一直就沒有正常的吃東西,說實話,那種急迫的感覺排出後居然感覺極為舒服,整體軟塌塌的。趴在**等著木梓的電話,想等一會再回過去。
她也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木梓那句話,一無所有?這叫什麼話呀!出什麼事兒了還是?七哥七嫂不是腰板很硬嗎……
其實亦子早就能知道是什麼原因,是全國性的問題,新聞裡就能嗅到,可她最近過的太混沌,與世隔絕,彈出來的新聞一眼都不看,所以發生的大事就好像是《夏日樂悠悠》中在夏米耳邊爆開的禮花炮——一概不知了。
虛脫的身體只堅持了幾分鐘,醒來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沒有未接也沒有簡訊。
她沒打過去,小肚子開始痛了,她想,也許不僅僅是拉肚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