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歌詞有什麼關係?喂,你們笑什麼!啊,韓亦子你好煩人啊。”谷靜終於明白了,開始劇烈的搖床。
“哈哈,你搖吧,反正我現在又不在你下面,沒準一會你就掉下來了。”
“要不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了。”學霸最後提議道。
“這個不錯。”谷靜馬上贊同,也不拿著手機了。
“也好,但是,怎麼開始呢?”太平道。
“我們打牌吧,誰輸了誰來。”學霸的牌隱犯了。
這提議果然不錯,其他人一致同意,然而亦子卻犯了難,她不會打牌可是全宿舍皆知啊。
“不行,亦子不會玩啊。”太平找牌的時候突然說道。
“沒事,我來寫大冒險,你們打牌,順便我還能學點,然後要是會了些就一塊玩。”亦子提了箇中肯的建議,其實她不大願意玩大冒險的,感覺那樣的刺激都是人為的控制,況且都是女生,可以冒險的也沒什麼,而真心話,她更是感到沒意思,畢竟還是舍友的關係,要是和臭魚還可以,不是非常非常熟的至少亦子心裡有著隔閡。
馬上,谷靜剛剛用作學習的桌子變成了牌桌,太平的**斜著對坐兩個人,從書架上搬下幾本書羅成凳子,三個人安排好位置,亦子就趴在桌子上一邊撕紙條一邊看著她們玩牌。
宿舍的生活瞬間回到正軌,亦子看著那幾個歡樂的傢伙,即使不和她們坐在一起,也被感欣慰了。
她喜歡這種感覺,好像置身事外卻又樂在其中,
“亦子,找些重口味的來哦。”腐女谷靜抓牌的時候笑眯眯的說道。
“好的,正搜著呢。”
“找些靠譜點的就行。”小清新學霸繼而說道。
“好,儘量滿足大眾需求!請問太平同志你有什麼要求。”
“嗯,沒什麼要求,就跟學霸的一樣吧。”
“不對吧,應該是跟谷靜的一樣吧。”
三個人正好玩鬥地主,瞬間兩撥就開戰了,亦子果斷的不懂她們叫什麼,什麼“炸”,什麼“三帶二”之類的,亦子全然不明白,她覺得她才小清新了。
從網上找些,再自己腹黑的編寫幾個,也是頗有爆炸力的大冒險和真心話了,亦子不知道宿舍的門是否隔音,總之宿舍已經鬧騰的不行了,尤其在學霸作為地主打敗了太平和谷靜,然後兩人居然抽到了選擇一個除亦子以外的人隔紙接吻十秒鐘,看到這紙條那兩人笑得就不行了,谷靜到不在乎,太平可不行了,最後被逼到櫃子的角落裡,從了太平了,學霸趁機那手機留下了紀念。
“哇哦,求‘出櫃’。”亦子已經笑倒在**了。
“哈哈,不行了,我要去廁所。”太平被強吻後推開谷靜跑了出去。
“這是笑尿了的節奏嗎。”谷靜說完繼續大笑。
懲罰後又開始打牌,她們三個人,全都在打牌的時候異常的嚴肅認真,輸了後對方就表現出很“邪惡”的笑容,就是這種隨時翻臉的節奏,直到熄燈。。
其實都笑的不行
了,所以連打牌的力氣都沒有了,正好熄燈,再鬧下去恐怕就要被那些體育學姐人體攻擊了,收拾了一下殘局,去水房一起洗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
沒有人埋怨亦子寫的同性鬧劇,所有的真心話也都講了出來,看樣子也都真切,亦子還真不知道要是讓自己說會怎麼表現,她承認她說謊的能力在宿舍也是數一數二的。
亦子最後回的宿舍,已經安靜了,這是宿舍第一次十一點半之前安靜下來。
亦子躺在**,頭腦裡還是混亂的記憶,剛剛過去的事,像個熱乎的糰子,黏糊糊的粘在心口,等涼下來了,她才感到快樂後的痛苦,她突然想哭,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沒有木梓的陪伴下而感到的最大的快樂,不僅僅有快樂,還有安逸,她嚮往安逸,她決定她不要讓木梓的祕密破壞這種境況,也就是這個決定,讓她想哭了,鼻子酸的發痛,可最終也沒滴下淚來。
她當時好恨自己,她覺察到自己的自私,可她卻無能為力,她必須把她的人生過的穩妥,她沒有條件也沒有資格去向命運做挑戰。
那夜,註定是難過的。
早早起了,沒再向以前一樣跑去圖書館看小說,也是因為最近圖書館一座難求,所以就去了自習室,安靜的看書去了。
晚上照樣和成掬出去走走,不過溜得時間不長,常有風,冷的要命。
週日下午臭魚找亦子來了。
那天的臭魚,臉上除了見到亦子的喜悅,還有一絲疲憊,亦子以為她是因為和花心蘿蔔分說所以心情不好,但一想,臭魚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再一想那天說的醫院,馬上亦子意識到了什麼。、
但她沒敢問,臭魚也沒和她提起,那天亦子破天荒的請了臭魚吃了咕嘟咕嘟,雖然有部分錢是臭魚那天車費剩下的。
因為和聖誕,元旦這樣的日子挨著很近,學校的許多社團的活動很多,亦子算了算考試時間,元旦過後就有一門,就給家通了電話說不回去了。
這幾天白天覆習,晚上便去參加活動,很充實,居然努力的讓自己把木梓忘了,也是這段時間,她才瞭解到木梓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穩穩的位置。
比如晚上的時候她會突然拿起手機,卻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每次的時間都在十點十五左右,木梓的電話已經被她列入了生物鐘,她又怎麼能對身體抗衡呢?
她的焦慮時刻不展現在臉上,舍友看不出,但成掬卻可以。
平安夜的傍晚,成掬約了她去星巴克。
而且成掬說天氣不是很冷,又不是很遠,所以打算走著去。
亦子倒是不在乎走路,看成掬的語氣好像途中會有打算,所以就答應了。
一路上她走的忐忑,她現在不能再失去成掬了,否則她真的一無所有。
她時不時斜看下成掬的臉,夜幕下時隱時現,她看不到表情,而她心中猜想那表情一定是陰鬱的,他會不會也像木梓那樣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他會不會提出分開。
走到一片昏暗的樹林旁時,亦子發覺她
插在成掬口袋裡的手很潮溼,她想如果成掬知道了,那他會不會在這個地方做什麼報復的事情。
她真的好怕……
“小神經,手怎麼出這麼多汗?”成掬說著,已經把他倆的手拿出來了,寒風讓汗水迅速幹掉,亦子也一下子清醒不少。
“因為走得時間很長啊。”
“呵呵,哪有很長,之前不是揚言減肥走得比這路還長呢,今天怎麼,一反常態啊。”
“減肥的事不早就預設的放棄了嗎?”
“放棄?我可是一直記著哦,不然之前那麼冷的天我幹嘛還要陪你出來啊。”
這話說的亦子不好意思了,低著頭把身子靠在成掬身上,也是成掬突然提起的“減肥”讓她渾身的不自在,她之前早已斷定成掬早把她之前說的減肥的話忘在腦後了,可是為什麼今天又想起來了呢?這絕對不是自己多心,成掬肯定知道什麼了,天吶,都是木梓。
“那個……成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講?”亦子小聲的,斷斷續續的問道,直到把話問出來,她心中那點猶豫才徹底沒有了,因為說出的話如潑出的水,肯定是收不回來了,如果真的是要分開,那根本就沒有必要先去星巴克小奢侈一下作為心理補償,然後再提出來。
她韓亦子不會是那樣難纏的女人。
其實很多事不是難纏,而是對方有沒有真的用心。
“事情?哦,是有一件。”
“是什麼?”
“呵呵,到了目的地再說。”
亦子突然停了腳步。
“我要現在聽。”
“現在?為什麼要現在?”
“沒有為什麼!我一定要現在。”
亦子放開成掬的手,用最堅定的眼神看著他,她知道成掬不會和她著急,因為四目相對時,成掬先是一驚,繼而眼裡都是笑。
“哦,小神經很少發脾氣哦。”
“不要轉移話題。”
“嗯……”成掬做了個思考狀,“好,我告訴你,不過,你要先把你的外套脫下來。”
“外套?為什麼!”
“是等價交換啊,否則對我不公平哦。”成掬突然學起亦子的話了。
亦子和成掬在一起經常強調公平,從高中就是,然後她便在與成掬所謂的公平交易中博得許多“利潤”了。
“好,給你。”亦子被成掬突然地變化搞得混亂,索性就脫了衣服給他。
“你現在告訴我,你冷不冷?”
“喂,你今天怎麼了?當然冷了!”亦子早已抱成一團。
“所以,快來追我啊!”成掬是帶著笑說的,話音未落的時候就起步跑遠了。
這真是……亦子瞬間被顛覆了所有世界觀,她沒想到成掬還有這樣的一面,她真是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喂!你是死人!喂!”亦子只好大叫著追著過去。
成掬跑的並不快,看亦子追上來了,於是反著又跑回來馬上給她披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