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時,木梓還緊緊的摟著她,規律的氣息一遍一遍的拂過亦子的臉,將落的太陽撒著血紅的餘暉,落在木梓稚嫩卻有分明輪廓的小臉上,卻是“桑子紅”。
亦子看著木梓的臉,他的睫毛不長,一根根短短的立著,不如亦子的好看,亦子慢慢抽出手,揪了自己的一根睫毛,用那粗粗的手指拿著,和木梓的比,果然,差了一倍。
突然,那睫毛動了動,亦子馬上閉上眼睛。卻不曉得手還放在他臉上。
木梓把她手拿下來,然後就盯著亦子看。
亦子感覺不對勁,也睜開眼,對視著,對視著,然後她的目光就迷離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霸佔,無力反抗,就任憑那條舌頭對口腔的霸佔,亦子當時不懂得回吻,就軟著身子任憑他。
亦子回憶這當時的感覺,狠狠的皺起眉頭,她的心臟快速的跳著,和當時一樣,跳成一趟直線。
那天,不只有吻……
亦子不想回憶下去,可抑制不住那些畫面闖入腦際,滾燙,冰涼的牆壁,急速的呼吸,窒息的脣……
從七歲開始的噩夢一直持續到小學六年級。
亦子突然從**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身子極熱,她扯下被子伸手把簾子全都拉開。
光線瞬間射了進來。
“怎麼了?”對床的可芙問道。
她嚇了亦子一跳,亦子差點喊出來,隻手機光映在她臉上,白慘慘的臉上兩個黑洞,甚是嚇人。亦子臉上都是汗,往下淌。
“做噩夢了。”亦子勉強擠出微笑,“你怎還不睡?”
“嗨,那傢伙
不睡唄。”說著,可芙開始回簡訊。
可芙和他男朋友處的很奇怪,比如前幾分鐘可芙還在罵她男朋友,語言苛刻近乎決裂,後幾分鐘兩人就手拉手去玩了。
以前,亦子還會哄她幾句,後來,也就不管了,有次她和她男朋友吵架,在宿舍摔椅子,開啟窗戶對外爆粗口,其他人也沒有插話的,大概都覺出來了。
“那早休息,我先睡了。”
“睡吧。”
亦子從新躺好,把毛巾被放在肚子上,漸漸睡去。
感覺也只是一閉眼的功夫,手機的鬧鐘就響了,亦子摸到手機,關鬧鐘的時候看見一條簡訊,木梓發的。
“回家嗎,這星期。”
“這週末有聚會,所以不回去了。”亦子打完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發出去了,她想,是不是要把聚會的事情推掉,因為她突然想到,她和木梓要有個把月沒見面了。
木梓初中的時候和亦子分開了,表面上的原因是木梓年紀小,擔心可能會跟不上學習進度,其實,兩人都明白,他們的耳鬢廝磨雙方父母是絕對不容許的。
放下手機,她拿起體溫計,夾在腋下昏昏睡去,她知道木梓不會回的。
半睡半醒,十分鐘之後她睜開眼拿出體溫計,三十五度八,亦子藉著手機的光看了一眼。
六點半,各種各樣的手機鬧鈴聲響了,這個時間是宿舍全體起床的點,亦子拿起床下的水杯閉著眼灌了大半杯,起身端著盆去水房。
嘩嘩的抽水聲,一個個來來回回頭髮糟亂的學姐。這層樓除了亦子宿舍住的是新生,其他的都是大三大四的藝術體育學姐,亦子曾
經看見她們有人掛衣服時不用晾衣杆。
人並不多,這層宿舍空了一大半,很多學姐都不住了,除了洗漱的點其他時間都很冷清。
七點左右,操場早打卡,就是去操場向值班人報下學號,畫個勾,這件事幾乎是每個第一節沒有課的學生的噩夢。
亦子隨著人流快步走著,今天很不幸,只她一人早上第一節有課。舍友都懶床了,早打卡並不是天天要求。
來了快四個星期了,校區裡除了經常有課的主樓,階梯教室和自習樓,還有每天跑步的操場外,她哪裡都沒去過。校園很大,她懶得溜。
學校的宿舍區和校區是分開的,隔著條街。亦子的學院被分到老校區。新校區她更沒去過。
新生的第二次班會,囑咐去ktv的事,亦子有些激動。
以前去ktv,木梓一定會跟著,怕她喝酒。大概是逆反心理作怪,亦子希望週末早早到來。
週五晚上六點半,天稍稍黑,亦子照例去跑步,龜速。她把洗澡用的小筐裝在書包裡,跑完一個小時就去洗澡。澡堂晚上八點關門,亦子經常叨唸,這個時間點太不科學。
帶著急促的呼吸,亦子走進澡堂,瞬間窒息的熱氣如溼漉漉的塑膠布蒙過來,亦子心臟跳得厲害,眼前瞬間白濛濛。浴室裡人很多。
亦子摘了眼鏡,眼前都是白花花的肉,有**感。
脫衣服的時候亦子聞到周圍人身上的怪味,胃裡一陣翻騰。
“學校裡有多少女生?”亦子想起剛來時問太平的話。
她來的時候,沒再路上碰到一個學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