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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吸血鬼也能當主角-----第八十一章 差點奏響的終焉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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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差點奏響的終焉序曲

(下一章,就要晚上了……)

迷惘,悲痛,絕望,懊悔,憎恨,瘋狂,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全部湧上了心頭,化為了鎖鏈將自身徹底的纏繞,週而復始,不斷地擴大,甚至讓靈魂都開始震顫,轉變,燃燒……

憤怒,暴怒,以致狂怒……

失去,再失去,最後,只剩下悲傷……

當以為於可以拾起遺憾時,讓那遺憾變得更加高不可及,在以為可以挽回一切時,由於自身的仁慈,致使觸及指尖的溫暖消逝,甚至直墜入寒窟,所謂的失去也不過如此……嗎?

血紅色的瞳孔驟然猛縮,黑色的火焰不再是靜謐的,在這一刻,無比的狂躁,在自身的意識不再壓制時,本能自然的迸發。

詛咒?沒有任何意義……

傷口?從來都沒有這個概念……

死亡?只是個玩笑罷了……

黑暗、靜謐的宇宙,荒蕪、淒涼的星球,

“啊啊啊啊啊啊——”

本應只是真空,不存在任何能有介質職的能事物的這裡,卻在此刻爆發出無比淒厲的吼聲,那並非什麼透過介質傳播的聲音,在聲音主人都未察覺的情況下,這本質不知為何的聲音甚至強制引動了世界本身的震動,在這一刻,這個世界都能聽見那蘊含了無邊煞氣的吼聲。

“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奪走……那麼……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這一切都應該毀滅……都去成為陪葬品吧!”本來低著頭跪坐在一片荒地之中的依,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灰暗的血紅色雙眼中不斷流出血色的眼淚,但剛剛滴下就化作了意思黑色的火星,將周遭的一切全部同化,成為搖曳的黑色火焰。

從未有過的情緒在依本人都毫無所覺,也可能是完全不關心的情況下引起了一些特別的變化,那是來自於依本源的最深處,似乎在與依情緒的共鳴中,有什麼甦醒了過來。

在火星的上空剛剛穩住身體的前魔王聽見那聲吼聲後,也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看見了那個應該被他肢解了的可惡少女,恰好的對上了那一雙透露出無邊殺意的血色雙眸,一時間靈魂都不由得發生了震顫。

會死!

徹徹底底的死掉!

只是一瞬間,他得出了這個他無比確信的答案,同時,無邊的恐懼襲來,他想要馬上遠離這裡,什麼東西都不管了,怨恨、嫉妒、貪婪……一切的一切,在此時都被恐懼所吞噬。

遠離這裡!

這是他意識中的唯一想法,但是……

絲毫都不能動彈,並非是由於什麼複雜的原因,更並非是什麼恐懼的不能動彈,這原因只有一點,只是由於他被此刻狀態詭異的依盯住了而已,並非是法則,甚至連權能都不是,在這一刻,依憑藉著近乎於本能的方式,制定了最為基本的規則,因為她不想讓眼前這個造成了現在一切的傢伙逃走,所以,他逃不走……

無比濃重的黑暗湧現出來,化作火焰的形狀,遵循著依的意志,追求著毀滅,在還沒有進一步甦醒的情況下,依然侵蝕了世界在這一片空間存在的規則,然後,最大限度的逆向演化,迴歸於那最初最根本的形態。

沒有任何前搖,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一瞬間,就已經引起了曾經依所使用過的一招,也是奧薩提斯曾經見過的一擊,準確的說,他在見識到那一擊之前,就已經逃出了,這一次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直面這個招數,名為太初·混沌未分的祕技。

當然了,只是瞬間,奧薩提斯被吞沒了,從他感覺到不妙,到被吞沒其實只有一瞬間而已,不過,他卻是想了很多,最多的是後悔,然後是怨恨,從兩千多年前,到現在,先是一個造物主,又是一個“黑暗福音”,每一次到最後,都是自己倒黴,這樣看來的話,如果這個少女將這個世界徹底的毀滅,也沒什麼不好……

下一刻,黑暗瞬間吞沒了整個火星,然後還在不斷地擴張,不過這一次,這些源力並沒有重新演化,相反的,在歸於最初形態的時候,它們都發生了奇異的轉化,此刻的這些黑暗都只是專屬於依的原初,然後按照某種奇異的規律開始凝聚到漂浮在虛空中的依身後,而此時的依目光直視著地球……

……

“咳咳……”已經基本將魔法世界和舊世界嫁接好之後,明日菜,不,這個狀態應該叫作絲娜(明日菜只是副人格)突然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口血,同時,所有人也都聽見了依的吼聲,與此同時,和依有所聯絡的姬神、御坂、茶茶零、伊麗絲、柯萊婭身上也都燃起了深淺不一的黑色火焰,其中,姬神身上最為猛烈、明顯。

“依……”姬神望著夜空,微微皺起了眉,那雙黑色的雙眼中透露出來的是深深的擔憂與聯絡,不過,看得出來,姬神並不對依的做法有什麼責怪的,與依聯絡最為緊密的她比其他人也更能真切的感受到依的心情,不過她依舊在擔心著……

“這到底是……怎麼可能……”就在這時,透過和葉加瀨等人合作,首先看見了那五百五十萬公里外景象的千雨,帶著絕望與震驚的眼神,猛然的跪坐到了地上,而在她旁邊的雪廣綾香、葉加瀨等人也都從那臺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中看見了那一瞬間的影像,全都是露出了見鬼般的神情,本來因為這世界奇幻的真相而興奮地女生們,在此刻卻不再有這種心情了。

“喂喂!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有剛剛那有點滲人的聲音,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啊……納吉,你覺得呢?”拉坎對著不遠處以玩偶姿態趴在老婆懷裡的納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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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覺得,這下子可能會有些不詳的情況了呢……”納吉的聲音不再有一點的吊兒郎當,這被封印的十年裡,他的靈魂已經隱隱觸控到一個突破的契機了,只要有身體,那麼他立刻就能成為七階中位的強者,他對於能量的感知也越發的敏銳,剛剛那一瞬間傳來的波動,讓他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

“火星被依潔琳毀掉了,就在剛才,只是一擊……”就在眾人還不甚明瞭的時候,絲娜落在了他們的身邊,平靜的說著,比起明日菜平常強氣孃的性格,絲娜卻是那種顯得很孤寂,表情很冷漠的樣子,而她說出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驚訝了,同時她抬起頭望向了天空,就好像看見了什麼異象一般,而這時候,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那夜空中多出的東西。

此時此刻,這世界已然破曉,朝陽在剛才就已經升起,但是,這並不是特別強烈的光,所帶來的卻是,無與倫比的恐慌,那是兩片無比碩大的羽翼,雖然和這裡有著數百萬公里的距離,但是,依舊無比清晰。

黑暗,無比純粹的黑色羽翼,那長度此刻已經達到了半個天際,在視覺效果中,其跨度即使是十個初升的太陽也難以與之比擬,而事實上,則更為誇張,而引起這鉅變的,無疑就是那所有人都感到恐懼的少女,名為依潔琳的真祖。

浩瀚的宇宙中,無邊的寂靜,只有零星的星辰能夠表明這無際空間並不是一無所有,金色的長髮無風而動,柔和的飄在腦後,美麗的少女在此時已經停止了哭泣,但是,這並非是由於她的心從中超脫,相反的是在迷茫中爆發出了讓人感到恐怖的情緒。

血紅色的瞳孔此刻沒有半分神采,不,這樣的說法並不準確,應該說,在那雙眸中,此時此刻還剩下的只有偶爾透露出來的冰冷殺機,那浸漬著無邊毀滅的雙眼就那樣看著那蔚藍色的星球,那洋溢著的生命氣息、還未散盡的快樂氣氛在此時的少女眼中顯得分外刺眼,但是聽見另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她卻也有些遲疑,不過,也只是減緩了她的動作而已。

少女的背後是有不明正體的黑暗所化作的羽翼,一時間望不見盡頭,不過,這也確實超出目力之所及,畢竟,那兩片長達近千萬公里的黑色羽翼,即使是光都需要數分鐘才能從一邊達到另一邊,而且,那羽翼還在不斷擴張。

被無比強烈的情緒所引動的本能在此刻也反過來對發出了命令的少女進行著引導,那將要具現於此的並非是少女的設想,業並非是傳承自什麼地方的祕技,著不過只是在那一瞬間,由目的逆推,從而獲得的一個想法而已,但是,對於此時的少女來說,顯得一點都不生疏,在她想到的那一刻,這也變成了她所熟諳的招數。

一切突然間,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是又好像沒有變化,不過,又過了一會兒,這世間所有的存在都聽見了那似有似無的歌,存在於真實與虛假之間,彷彿就是在述說著最為古老、最為幽然的故事一樣,沒有人能聽懂,沒有人能確定自己聽到了,更沒有人知道此間的意味。

下一刻,一切都開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花草樹木,日月星辰,時間存在的魔力、能量,客觀表象的物質、規則,甚至於這個世界的本身,都似乎是在呼應般散發出一股訊息,那有不捨、無奈、悲嘆、告別,以及即使不願意,卻也不得不遵從的接受。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公主,你知道嗎?!事情好像很不妙哎!我怎麼突然會覺得這麼……這麼……”拉坎抱著頭非常煩躁的揉著頭髮,看得出來,比起其他人,他和納吉都要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切訊息的寒意。

“世界在悲鳴呢,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個世界,嗯,還是說這個宇宙好了,再過一會兒,這個宇宙就會死掉了哦~”在這個時候,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插了進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這是個披著一身斗篷,高高瘦瘦,留著些碎胡茬的中年男子,而姬神則是立刻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啊~秋沙~”男子對著姬神揮了揮手,但是姬神依舊是一臉冷淡的樣子。

“不要那麼叫我,奧拉丁大叔,我和你不熟。”平淡的話語讓男子很受傷,訕訕的收回了手,不過看得出來,他並不生氣,來人正是奧拉丁無疑。

“說不熟什麼的,還真是讓人傷心,不過也好,看得出來,你的心情很不好啊,也難怪,如果不是先把菲莉絲和芙羅拉送回去了,估計現在,那倆也鬧翻了~”奧拉丁看似毫不緊張的繼續說道。

“大叔,你這時候冒出來到底想對我說什麼?”雖然語氣依舊有些平淡,但是聽得出來,姬神已經有些生氣了。

“額……好吧,我說正事,那個,我想,憑藉你和小依的聯絡,即使是現在,也能告訴她一些什麼吧?你就不能盡力的拖延一下她的動作嗎?”奧拉丁認真的看著姬神,他的手緊緊握著,他的心中卻是相當著急的。

“拖延一下,待會說不定會有轉機,還有啊,你其實也並不希望她這麼做吧?那個孩子,到底是是什麼樣的,你應該最清楚吧?她在以後,很可能會為此而後悔的,不是嗎?”奧拉丁皺著眉頭繼續對姬神勸告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時候的依已經意識近乎沉睡了!”姬神猛然的吼了出來,讓奧拉丁意識有些愣神,然後他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少女恐怕早已經和依透過那種聯絡溝通過了,而現在,這已經是拖延之後的進度了!

而姬神之所以會在看見奧拉丁後,走過來,就是想看看又沒有其他阻止依的方法,但是奧拉丁給出的答案竟然會是這個,也不怪她會這麼的生氣。

“真是的,雖然我還有小秋沙你們作為特殊的存在不會有事情,但是這個世界……老闆,你到是來不來啊?!”奧拉丁有些無奈的大聲喊道,看得出來,他對於有些事情其實很沒譜。

……

在那無垠的黑暗中,依伸出了一隻手,看似什麼都沒有,但是在她的手掌前方其實依然凝聚了一個點,這個點交匯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法則核心,對於很多八階強者來說,這並不難,但是,能利用權能達到這種高度密集和快速的程度,是很少的,如果魔禁世界的艾華斯在這裡的話,恐怕會異常驚訝吧,因為,在那個女孩身上散發出的並非是權能,而是更為深邃、根本的力量。

狀若無神的少女在遲疑了一瞬間之後,緩緩地開口了,任由本能的驅使下,呢喃的發出了聲音,“終焉……悲鳴……序……曲……”

就在那瞬間,一隻突兀出現的大手,將依的手壓了下去,順便將已經有些混亂的法則理順,然後依能感覺到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而她本就已經模糊了的意識在這時候也徹底的睡去,但是她卻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人影。

“哎呀哎呀~還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孩子呢~也幸虧還沒有完全覺醒,不然,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呢~”這是個帶著眼鏡、長得很平凡的青年,但是一雙眼睛中透露出非常玄奧的目光,就好像同差了世間的一切一樣,而在依失去意識後,“原初”全部在一股力量的引導下重新匯聚到依的體內。

“呵呵~果然就和夜蘿莉說的一樣,小隻的更可愛呢~”青年,或者說應該稱之為太初的存在,抱起了恢復幼女形態的依,露出一個微笑說道,然後一個跨步間消失在了這裡,準確的說,是脫離了這個世界。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在他們毫無所覺之中,危機不明所以的度過了,雖然很好奇,不過,有的時候,管好自己現在的事情更重要不是嗎?

世界樹早就已經不再是光柱的形式,它重新迴歸了樹木的形態,樹幹呈螺旋狀盤旋上升,直插入雲霄,看不見頂端,繁茂的枝葉也在幾個呼吸間長了出來,整個樹冠的大小,直接覆蓋了麻帆良都市,此時此刻,世界樹的稱號顯得無比貼切,而它也確實支撐著兩個世界,在魔法世界奧斯提亞所在的位置,與麻帆良近乎相同的大樹屹立著,互相連通著,帶給了兩個世界蓬勃的生機。

“你不擔心小依嗎?”奧拉丁看著那個帶著其餘人走向麻帆良小樹林的少女,緩緩地問道。

“依的意識告訴我,她想要一個人好好靜靜。”平靜的聲音顯示出姬神的態度,不過那抹擔憂卻一直縈繞著。

“嘖~還真是一個溫柔的孩子,我家的菲莉絲如果這樣該多好……”奧拉丁喃喃的說了一句,但看他臉上的微笑,就可以表明,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算了,現在,還是在幫這幾個孩子做些事情吧,這樣的結局也不錯,就是老闆來的時機有些嚇人……”奧拉丁一邊小聲說著什麼,一邊直接走向了那邊在說這些什麼的人群。

……

這裡是無界,但是,又有所不同,準確的說,這裡是被暫時開闊了的無界,在這裡不會有半分的侵蝕,除了四周的黑暗,這裡和普通的世界無異。

“瑪琳小姐,沒想到,您會在這個時候醒來呢。”戴著眼鏡的少年,看著已經在這裡漂浮起來的靈魂體,露出一個微笑,溫和的說道。

“您,我並不認識您,但是我還是想感謝您,但是我還想問一句,我的丈夫和公公他們……”瑪琳就在剛剛醒來了,她看見了那個背對著她的存在將兩個靈魂投入了一片空間的漣漪,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並非壞事。

“我送他們兩位去輪迴了,不過,我想既然您行了,那麼,對這個孩子有很多話說吧?”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語氣,但是卻又非常的溫和,讓人生不出反感,而他轉過身後,瑪琳也看見了那個被他抱著的女孩,那個自己最為愛護的女兒。

“依、依!”瑪琳直接用無比迅速的速度衝到了青年面前,而青年微笑了一下,將依遞給了她,然後後退了一步,讓開一段範圍。

“那麼,我就把這個可愛的孩子之前做的一些事簡要告訴你好了,另外,不要問我原因或是其他的,瑪琳小姐你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也清楚,根據另一個我的意志,現在這個地步我就不再適合干涉這孩子了,再見……”青年平靜的說出了這麼一段話,然後就自然的消失了,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在青年消失之後,整片空間開始坍塌,轉瞬間,這裡就和無界其餘地方無異了,不過,本來應該在瞬間被侵蝕的瑪琳,卻依舊以靈魂的形式存在著,這想必也是之前那位神祕的存在對她的幫助吧。

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將那柔順的金髮緩緩的理順,瑪琳將依摟在自己的懷裡,毫不在意的在這片混沌中漂泊著,無論何時,這位母親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都是溫柔而包容的,她嘴角噙著的笑也是自豪而溫和的。

“本來啊,依,我只是想讓你好好地活下去,尋找到自己的快樂,自己的幸福,你能快快樂樂的,我就很滿足了……”

“你還真是個呆呆傻傻的女兒啊,明明憑藉你的聰明也應該能猜到我說的話只是安慰啊,竟然還這麼傻傻的去追逐,這些年還真是辛苦你了呢……”

“不過……總覺得這樣的依才是我真正的女兒呢,不管怎麼樣,我都很高興哦,依,世界危險不危險什麼的和我才沒有關係呢,也就笨蛋希爾維他們會關心這些,我最重要的寶物就是依啊!”

“說起來的話,其實,依,是媽媽我的錯呢!當初如果不說這些話,那麼,你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壓抑的活著了呢?”

“也不對,按照你這個小笨蛋的性格的話,說不定會幹些其他的傻事呢……”

“嘛~這些不管

管了啦!從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小依呢,其實也有著自己的想法,有著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個呢,就是你的人生意義了,那樣的依,我想也是最快樂的吧……”

“但是,現在的小依,應該已經忘掉了吧,不對,估計是小笨蛋你吧那些都深埋起來了……”

“總之,小依要聽好了哦!這是媽媽的命令!你啊,要重新找回還是那麼小隻,還是人類時的那份想法、那份意義,雖然現在的依很強大,但是,我更想看見還是普通人類小女孩時候的依,她快樂的樣子,憧憬著夢想、併為之而奮鬥的樣子……”

“小依真正快樂的生活,就是媽媽我最大的要求哦!雖然老頭子和希爾維都已經輪迴了,但是我們都是這麼想的吧……”

“呵呵~依,要牢牢記得這個約定哦!”

……

黑暗依舊是沉靜而博大,深沉而包容的,那隨波逐流的少女也依舊像是處於夢囈中一般,她還沉睡著,但是也說不定早已醒來,那從閉著的雙眼眼角滑落的晶瑩,似乎在述說著什麼,但是沒人會明白。

她輕微的動了動,似乎張開嘴說了什麼,但這裡什麼都聽不到,看那嘴型,其實是很簡短的兩個字,

“媽媽……”

很快,少女彷彿是又沉入夢中一般,不再有什麼動靜,她任由著自己那樣沉寂著,就和她手上不知何處多出來的精美手鍊一樣,安靜的睡著,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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