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達立刻穿戴整齊,時間不大,蕭雨懷狼狽地走了進來。怎麼說他狼狽呢,其實也怪難為他的,大晚上的,又是沒月亮的夜,再加上穿著女裝,還不認識路,能找到王宮就算蕭雨懷記憶力驚人了,只憑白天坐馬車走了一趟,夜裡能走回來,著實不易。
哈里達看了看蕭雨懷,故作鎮定地問:“這麼早跑到這裡,是不是公主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雨懷定了定神:“不是公主出事,是可汗要出事了。”
哈里達騰地站起來了:“你這丫頭,半夜三更的跑到我這裡胡說八道,來人,把她給我哄出去。”
“可汗,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你先讓閒雜人等退下,此事事關重大,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
哈里達見蕭雨懷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他想,我且聽你的,你要是敢戲弄我,我今天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好,你們都出去。”
幾個侍衛都出去了,可汗怒目而視:“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蕭雨懷喝了一口桌上的涼茶:“可汗,我是來通風報信的,達卓要謀反。”
哈里達渾身一震,隨即微微一笑:“你這丫頭,你怎麼敢在我跟前胡說八道,你知道達卓是誰嗎,他是我的岳父大人,他怎麼可能反我,一派胡言。”哈里達嘴裡說蕭雨懷一派胡言,卻沒有大發雷霆,其實在他內心深處早就防著這個岳父,他最擔心的也是這個岳父。
蕭雨懷一聽也急了:“可汗,我可是親耳聽見的,就是就是上次抓我的那個奴於,他和達卓密謀,要取你而代之,我說的可是千真萬確,你要是不信,有你後悔的一天。”
“什麼什麼?奴於去了達卓那裡?”哈里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奴於可是我最信任的心腹,他怎麼可能背叛我,“你,你把話說清楚。”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就是你那個心腹愛將奴於親自跑到你岳父家,說明天就把你趕下可汗的寶座,達卓自己做西域可汗,他還承諾事成之後,把我,哦不,把公主賞賜給奴於。”
哈里達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異常難看:“這個忘恩負義的奴才,他難道忘了當初我是怎麼栽培他的!”
蕭雨懷見
看書(*網;*最快kanshu?可汗,現在天還沒亮,什麼事情不能天亮以後再說!”
哈里達也不解釋:“你就別問那麼多了,你去集合隊伍就對了。”
奴於雖然疑惑,卻也不敢不執行,現在還是沒到攤牌的時候,我先聽你的,看你玩什麼花樣。奴於叫來號角手,吹響了集合的號令,那些侍衛都在睡夢之中,忽然聽到號角聲,急忙穿好衣服飛奔出來,他們一個個神情緊張,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哈里達等這些侍衛集合好之後,大聲說道:“今天這麼早把大家集中起來,大家一定覺得奇怪,大家一定在猜想,是不是我們西域發生大事了嗎?還真讓你們給猜對了,西域確實發生大事了,西域出現了佞臣,他們要謀害本汗,你們說該怎麼辦?”
“殺死佞臣,保我大汗!”侍衛們振臂高呼。
“好,諸位是我的侍衛,也是我的弟兄,今天本汗要帶領你們剷除佞臣,剿滅叛亂,你們願意嗎?”
“願意!”
“好,只要諸位跟本汗一條心,本汗絕對不會虧待諸位!”
“謝大汗,大汗萬歲!”侍衛們群情激奮。
奴於站在那裡有些心虛,剿滅叛亂,難道我和達卓的事情敗露了?不能吧,我和達卓密議的釋放沒人在場啊,難道是達卓自己洩露了訊息?不會,達卓不是這麼粗心的一個人,一定是另有原因,或許哈里達說的不是我們,我是不是太多心了!
奴於雖然自我安慰,卻還是忍不住問:“可汗,誰要叛亂啊?”
哈里達目光冷駿:“你說呢?”
“這,這我哪猜得著,猜不著。”奴於目光閃爍,一看就是心虛的樣子。
哈里達冷笑一聲:“你猜不著是吧,那本汗替你猜。”
“誰?”
“你!”奴於聞聽差一點沒嚇死:“可汗,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背叛可汗,可汗,你弄錯了,一定弄錯了。”
“弄錯?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自己不明白嗎?”哈里達也不跟他廢話,大叫一聲:“武士,將奴於拿下。”
侍衛全都驚呆了,因為他們的老大就是奴於,平時他們都聽他的,現在可汗竟然下令要捉拿自己的頂頭上司,這無論從精神上還是情理上都是無法接受的。
看著一個個呆若木雞的侍衛,哈里達厲聲喝道:“你們都聾了嗎?沒聽見我的命令嗎?”
幾個反應快的立刻站在奴於身後,不過還是不敢動手。奴於大叫:“可汗,你是不是聽了別人的饞言,奴於對您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可汗啊!”奴於說完跪倒在地,並且淚如雨下。哈里達心裡一動,是啊,奴於跟隨我多年,不應該背叛我,會不會是那丫頭弄錯了。
見哈里達猶豫不決,奴於表演得更來勁了,他盡情地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