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強哎呦了一聲。
“力度好像不夠,怎麼樣,有效果嗎?”我問。
郭小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牆,“沒什麼作用?”
“還是輕了點,連個血絲都沒有,用力砸。”
“我,日,我下不了手啊。”郭小強手摸著頭。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那我再試一下。”郭小強拿起磚,又朝頭砸了一下。
“你們在幹什麼?”林姍姍手裡拿著鍋鏟。
“沒事,我在陪蔣未生玩呢!”郭小強說。
“拿磚頭朝自己頭上砸?就這麼玩的?你們倆是不是神經病?”林姍姍說。
我忽然看到林姍姍大腿間有血流出來。
王婷婷走出來,“媽,我覺得那個叔叔精神不正常。”她指了一下郭小強。
“林老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說。
林姍姍低頭看了一下,迅速進了臥室。
“怎麼了?怎麼了?”郭小強問。
我把郭小強的頭拉到身邊,衝他耳語,“女人例假。”
“我,靠,我的奶奶啊,你太厲害了。”郭小強說,“你接著看看。”
“這有什麼好看的,你怎麼這麼齷齪。”我說。
“你們倆個在搞什麼?”王婷婷說。
“沒事,你忙你的吧。”我戴上墨鏡。
“戴什麼墨鏡啊?”郭小強說。
“我身體不太舒服,頭疼。”我說。
“頭疼?”郭小強拉著我的胳膊,“心臟怎麼樣?沒事吧?你不會這麼快就見上帝去了吧?”
“不知道,感覺今天身體很虛弱。”我說。
“不是說還有三個月嗎?”郭小強說。
“沒有三個月了,今天感覺不好。”我說。
“蔣未生,你現在要挺住啊,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揉揉,頭疼?我給你按摩按摩頭吧。”
“你按一下試試。”
郭小強站起來,雙手按著我的太陽穴,“好點沒有?”
“好像好多了。”我說。
“蔣未生,你要好好得活著,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弄,你要是心裡不舒服,你就,你就,你就歇著,喜歡鳥嗎?”
“還可以。”
“明天,我給你弄個金剛大鸚鵡,會說話的鳥,陪著你,一個夠嗎?”郭小強說。
“一個可以了,一個金剛大鸚鵡不少錢吧?”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高興,你心情舒爽,你吃完飯後,你就躺著休息,我給你按摩按摩腿,晚上我帶你去打麻將。”
“我不喜歡打麻將。”
“打麻將可以賺錢啊,你把墨鏡一摘,全都是透明的,我帶五萬塊錢,這是我所有的財產了,看看能不能翻個十倍八倍的。”郭小強唾沫星子亂飛。
“五萬塊,玩得太大了。”我說。
“不大,等玩完麻將,我帶你去看翡翠原石,原石你知道嗎?”
“賭石是吧,我略知一些。”
“一塊石頭,用你這神眼一看,什麼綠的,黃的,紅的都跑不掉了,一塊石頭,能給我們帶來千萬的財富,我們要發財了,要成土豪了。”郭小強說。
“我對這些都沒有興趣,我對錢也沒興趣。”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對女人有興趣嗎?”
“好像也沒什麼興趣了,我快死的人了,我對什麼都沒有興趣。”我說。
“說不定你死不了呢,你現在有特異功能,很可能長生不老呢。”
“也沒意思,老活著也沒意思。”我說。“我就想好好睡個覺。”
“你不會明天早上恢復正常了吧?”
“也有可能,突然能來的,就突然會回去。”我說。
“那可不行,等我發了財,你再去吧。”
“我沒空。”我說。
“蔣未生,我對你怎麼樣?你說說,我們情同手足,和親兄弟一樣,你就幫幫我吧。”郭小強給我揉捏著肩膀。
“好吧,那要看心情,今天我休息,我身體不舒服,哪都不想去。”
“可以,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幫你按摩按摩腿。”郭小強說。
“強弟啊,自從有病以後,我覺得好像我就不是我了,我會穿越,我能穿越到八十年代,你信嗎?”
“是嗎,回八十年代了?我太相信了。”郭小強說。
“你真相信?”
“絕對相信,沒有你幹不出來的事,你怎麼穿越的?”郭小強揉著我的腿。
“就是在浴缸裡睡覺,我還拿著磚,就突然回去了,回到我們中學的時候,林老師是我們的班主任,然後我就和林老師談起了戀愛,還有徐雅楠,也喜歡我。”
“徐雅楠不是死了嗎?”郭小強問。
“讓我救了,因為回到八十年代,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成了她的救命恩人,挺美的。”我說。
“你和徐老師一起睡了?”
“對,睡了。”
“那是女鬼啊。”郭小強說,“你和林老師一起睡了嗎?”
“睡了。”
“哎呦,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不錯啊,那時候林老師多年輕啊,是不是?那胸,那腰,那身段,那長腿,”我說,“我靠,你別摸我小弟弟啊。”
“哎呦,不好意思,我有點小激動。”郭小強說。“一天幾次?”
“一天**運動七八次吧?”
“啊?你是多大的牙膏啊?都擠完了吧?哥,你能不能帶我也穿越過去。”
“我上次喝酒,和林老師一起,帶著她穿越了,她回到八十年代後,她就成女王了,不過,我回來後,她好像沒有以前的回憶,好像沒穿越似的,沒有任何的意識。”
“你自己回來的?還是你們兩個一起回來的。”郭小強說。
“我自己回來的。”
“明白了,你沒把林老師帶回來了,你帶我穿越吧,啊不,這個以後再說。”郭小強敲著我的大腿。
“郭小強,你這服務不錯嘛!吃飯了。”林姍姍說。
“哥,吃飯。”郭小強說。
四菜一湯,還有粽子和黑米粥。
“哥,吃魚。”郭小強夾了一塊魚肉給我。
“我自己來。”我說。
“哥,這蝦,你先來。”郭小強說。
“行了,你們也吃,別看著我呀。”我說。
“蔣未生,怎麼吃飯還戴著墨鏡?”林姍姍說。
“我眼睛不舒服。”我說。
“小強,吃完飯,你帶蔣未生去外面散步。”林姍姍說。
“那太好了,我打算去花鳥市場給他買一個金剛大鸚鵡。”郭小強說。
吃完了飯,郭小強用紙巾給我擦著嘴。
“去,去,去。”我推開郭小強的手,“一邊去,我又不是沒有手。”
“哥,我錯了,你有手,我錯了,請你原諒我。”郭小強說。
“我怎麼感覺你郭小強就一神經病,昨天還好好的。”林姍姍說。
“他昨天神經就不正常。”王婷婷說。
“走吧,出去轉轉吧。”林姍姍說。
郭小強扶著我下了樓。
“你離我遠點。”我說。
“行,哥,前面來了一個美女,你把墨鏡摘了吧。”
“不摘。”我說。
“不摘好,有個性,我們現在去花鳥市場,買金剛大鸚鵡。”郭小強說。
打車去了花鳥市場,人還挺多。
果然有賣金剛大鸚鵡的。
“多少錢?”郭小強問。
“一萬八。”
“貴了。”郭小強說。
“這麼大的個頭,真不貴。”
“不貴?炒盤菜貴了。”郭小強說。
賣鸚鵡的嘆了一口氣,不言語了。
“哎,前面有。”郭小強指給我看。
走過去,郭小強看中了一個最小個的鸚鵡。
“這個小點了?”我說。
“多少錢?”郭小強問。
“500。”
“貴了,炒盤菜太貴了。”郭小強說。
賣鸚鵡的手朝前面一指,“那邊有賣雞的。”
“行,那就買*。”郭小強說。
“不是說好了買鸚鵡嗎?”我說。“這鸚鵡錢我出行嗎?”
“哥,你腦子笨了,這雞和鸚鵡區別不大,但比鸚鵡好,養煩了,炒著吃多舒坦,鸚鵡你炒著吃?有病不是?”
“行吧,你說買啥就買啥吧。”我有些不耐煩了。
郭小強買了一個蘆花雞,用繩子拴著,讓我牽著走。
“新鮮啊,還能這麼玩。”我說。
“還能下蛋呢。”郭小強說。
“晚上就吃它吧。”我說。
“哥,哥,你過來。”郭小強說,“你看前面是什麼?”
“什麼?不都是人嗎?”
“哎,朝上看,你看,中國人民很行。”郭小強說。
“是銀行,不是很行。”我說。
“一個意思,走,去銀行看看。”
郭小強帶我進來銀行。
我摘下墨鏡,看到屋裡到處坐著不穿衣服的男人女人。
“為什麼很多人都在看我?”我說。
“你牽個雞,誰不看你?”郭小強手指著。“哥,你朝那邊看。”
我回過頭看到房間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辦公桌上激烈運動著。
“看到什麼沒有?”郭小強說。
“這個房間裡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互相切磋。”我說。
“什麼切磋?有沒有金條?”
“沒看到,但看到鈔票了,一堆一堆的新鈔票。”我說。
“你要是會穿牆隱身就好了,這樣來錢就快了,哎,錢再多也不是我們的,你朝櫃員機那邊看看。”
“一個人在取錢。”我說。
“能看到他的密碼嗎?”郭小強問。
“離近點,應該可以看到。”
“哎,這事不能幹。”郭小強搖了搖頭。
我回過頭繼續看那個房間,看到男人在扇女人的臉。
“怎麼打起來了?”我說。
“怎麼回事?”
“男人在打女人,女人還不吭聲,男人掏出手槍了。”我說。
“這是在犯罪啊,趕緊報警。”郭小強說。
“報警怕來不及了,男人把槍管放進女人嘴裡了。”
“這要出人命了?”郭小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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