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鶴聲帶著以為自己是瀲灩的凜冽,剛回到王子府,就見虎俱急衝衝地奔了出來。虎俱一見毫髮無損的凜冽,大為詫異,連聲問道:“你還活著?你如何還能活著?”
鶴聲將凜冽擋於自己身後,不悅地注視著虎俱。虎俱不信自己的毒藥會失效,硬是要抓了凜冽出來細問。凜冽嚇得捉住鶴聲的袖口,“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鶴聲哪裡會讓虎俱再接近瀲灩一步,一把將虎俱推開,瞪視著虎俱。
“他怎能還活著?”虎俱俊美的臉上完全是不敢置信。
“亥勍、亥勍有解藥!”凜冽王子十分入戲,他將亥勍說出來,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何瀲灩身中毒藥卻未死的緣故。鶴聲聽說是亥勍,才點了點頭,亥勍的本事他見識過,亥家堡本就玄祕,能解毒藥又有何怪?包括虎俱都相信了凜冽所言。虎俱咬牙切齒地眯著眼睛注視著凜冽,若不是鶴聲擋住,虎俱早把凜冽生吞了。
“虎俱!別逼我無情!瀲灩如何得罪了你!他不過是一弱質少年,你為何容不得他?”
“骸你問我為何?他害了鳳萊!鳳萊至今下落不明,我派了多少人去葛自炘府上都未探得訊息!鳳萊說不定,鳳萊說不定,已經不在了!我要殺了他,為鳳萊報仇!”
凜冽被虎俱撕心裂肺的吼叫嚇得不行,又後退了幾步,躲著虎俱。
就在此時,大管家帶了宮裡來的人前來宣召小王子進宮了。大管家帶了太監公公來見虎俱,正巧看到小王子神奇地站在鶴聲的背後。
“不是說王子不在府上麼?我家公子來宣了好幾次,王子人都不在,這不是好端端地在麼?”太監公公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挑釁地看著虎俱與鶴聲。
鶴聲當即就明白髮生了何事。虎俱也才醒悟過來,這個王子這次沒死成也好,正好能牽制住燕帝那邊。
太監公公只覺得這幾人相互之間有些怪異,他像凜冽行了禮,“王子殿下!請快快隨咱家進宮去吧!”
凜冽點了點頭,鶴聲連忙說到:“公公稍待,王子換好衣裳,鶴某親自送行!”
稍頃,凜冽坐了宮裡派出來的宮轎,鶴聲騎馬相護,一同進了皇宮,來到了‘集仙閣’。
凜冽畢竟是第一次來‘集仙閣’。他一進了樓內,表現得就比較生疏,不知往何處走。所幸當時鶴聲已經無法看到。待凜冽上了樓之後,意識有些錯亂了起來。他覺得自己要救夭紅,卻怎麼也不記得夭紅是長得何種模樣了。
大太監推了門請凜冽進去,凜冽反而躊躇不前,頭也開始抽痛。他被鄞兒下的暗示本來就不深,如今又碰到阻擋暗示的情景,因此腦袋中王子、小倌、真實、假冒等等念頭一齊閃現,意識也有了一些清醒。
“殿下!請啊!”大太監再次請示。凜冽猛然回頭,“不,不,我是王子!我是凜冽!”一面一面退後。
“王子!請進啊!”門口處,鄞兒笑眯眯出現了。他一踏步向前拉住了凜冽的胳膊,由不得凜冽掙扎將他拉進了房內,關緊了房門。
凜冽見到鄞兒,更蝕起了一些熟悉的情景。他嚇得高叫:“妖!”那個‘人’字還未說出,鄞兒再次對他實施了新的暗示,這次的暗示要更加深一些。
夭紅在裡間分明聽到瀲灩到來了,進了房卻沒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夭紅在裡間問道:“灩哥哥!你來了嗎?”
只見凜冽如同平日的瀲灩一般,笑呵呵地回答道:“來啦!與鄞兒說話呢!這就進來!”
夭紅不疑有他,躺在等著瀲灩與鄞兒進來。
過了片刻,只見鄞兒一人捂著眼睛進來了。夭紅不解地看向鄞兒,鄞兒挨著夭紅坐下,眼睛由於用功太深,十分不適。他一面揉著眼睛,一面將自己迷惑凜冽並外面那人不是瀲灩的事情告知了夭紅。夭紅這才知曉,瀲灩受了傷,難怪一直見不著他。
“紅哥哥!還得讓這個王子待在宮裡方才是。,如今,他以為自己是灩哥哥,王子府上的人也以為他是灩哥哥,若讓他們接觸久了,就會發現其中的問題。何況,我方才見到了,那個昭國的鶴聲也來了,這可不是好糊弄的人,騙不了他多久。我們將這王子放在宮內,後天計劃時也用得著他,如若出錯,拿他來做人質,正是便宜!”
夭紅覺得鄞兒所言極是。因此命了大太監下樓去向鶴聲轉達:‘受禮節’期間,王子不必回府,就在宮內陪伴鳳神公子。
鶴聲雖然覺得有些奇怪,當下也只好領命回去,只留了幾人在樓下守候。他也有要事待處理,不可能整日待在皇宮不出去。
再言小鳳如今的處境。葛自炘向來是個行動派的。他一發現了鳳萊的下落,不由多想,就是趁機虜走。他帶著小鳳是翻牆跳出了‘曉春園’的,出來之後,就一路急行,帶了小鳳到最近一條街的‘雲霞樓’中藏了起來。葛自炘自認自己行事謹慎,無人覺察,卻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謝聿楨給瞧得一清二楚。事實上,一開始就是謝聿楨故意引了葛自炘發現鳳萊的。而謝聿楨在葛自炘虜走鳳萊之後,也順便把小孔燕給帶出了‘百花會’。
而如今,小鳳身陷‘雲霞樓’,被葛自炘將四肢拴在了床柱上,口中塞著布巾,兩眼噙淚,可憐兮兮地看著床邊笑得一臉邪惡的葛自炘。
“如何?都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你可算試乖地躺在我的了!爺的夙願就要達成了,來!親一個!”葛自炘得意地說著,將滿臉絡腮鬍子蹭上小鳳細嫩的面板著。
小鳳彈動著四肢,嘴裡‘嗚嗚’地叫著,淚水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嘖!真漂亮!如此精緻的美人,哭起來就更惹人憐愛了!別哭!爺會好好疼你的!不會讓你的小屁股開花兒的!來!告訴爺!爺的兵符呢?”
小鳳只“嗚嗚”哭著,根本聽不明葛自炘嘴裡的話。
“還是如此嘴硬!好!就讓爺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爺的硬!”葛自炘說著,動手解了自己的褲頭,一把將那怒張碟棒給掏了出來。
小鳳搖著頭,饒是他再傻,也明白這人要做的不是好事了。他掙扎著嘶叫,口涎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葛自炘湊上前,張了嘴將小鳳流出的口涎吸了進去,邊吸邊陶醉似地匝嘴,口裡嚷嚷著一些粗鄙**語。
“再不說出爺的兵符在何處,爺就用這大棒子幹你了!你這裡還未接受過男人吧!爺這一戳下去,你這小**兒可就爆了!”葛自炘摩挲著自己跨間之物,又用那物隔著褲子頂了頂小鳳的。
小鳳嚇得臉都白了,這人問什麼兵符,他如何知曉兵符是什麼?只能不斷地,用溼潤的眼睛乞求著葛自炘。
葛自炘如何受得住美人溼潤的眼神,當即那鐵棒又漲大了一圈,突突地對著小鳳跳動著。小鳳感覺到那人在扒他褲子,兩眼一翻,乾脆嚇暈了過去。
葛自炘正在興頭之上,打算提上馬了,卻發現小鳳已經暈了過去。見不到小鳳乞求的樣子,對於葛自炘來說就是侮辱。他定要那小子清醒地看著自己上他,將他幹得哭爹喊娘方覺痛快。雖說,劍在弦上,如此發出去也沒意思,葛自炘自己解決了之後,將那灑在小鳳的身上之後,就想將鳳萊弄醒,再行雲雨。
葛自炘正待行動,門外傳來了他手下的聲,說是‘百花會’上有人鬧事,請葛自炘前去主持。葛自炘明白現下正是多事之時,也不敢怠工,罵罵咧咧地繫了褲子,就出了房門。
下樓之時,葛自炘太過莽撞,大搖大擺撞上了一個正要上樓的俠客裝扮的年青人。葛自炘大罵那人幾聲,放下狠話轉身就走。
待葛自炘下了樓出了門之後,那年青人仍舊站在原處看著葛自炘離去的方向,神色不善。樓下櫃案之後的掌櫃見葛自炘走遠之後,連忙上得樓來,走到年青人身爆低聲問道:“少主!要不要?——”掌櫃的停頓了一下,使了個手勢。
年青人笑了笑,“那是何人?”
“——葛自炘,是朝廷內的大將軍。唉!不知又是哪家少年栽在他手上,今日見他帶了一個美貌少年前來,定是做畝且之事的。”
“哦?”年青人目光微沉,“在哪間房?帶我去看看!”
掌櫃的躬身應答,帶了年青人到了葛自炘定的房間。年青人推開房門獨自入房,在房內環看了一週之後,發現了躺在,可憐弱小的小鳳公子。年青人站在床爆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鳳熟睡的樣子:小鳳的身上還沾染了男人的汙濁。年青人細細端詳了許久,才吐出一句:“呵!可惜了!長得倒是傾國傾城!”青年又在那床角處發現了少年被撕下的衣物,那衣角之處赫然繡著‘賞菊樓’三個小字。
“原來是風月中人!既如此,與其跟了這麼一個莽漢,不如跟了我吧!”年青人喃喃說道,揮手弄斷了繩索,一把扯下蚊帳,將小鳳連同他的衣物全部包裹起來,抱出了那間房。
門外等候的掌櫃見少主抱了人出來,也不驚訝,接過人來就先行帶走了。那位年青人回頭看了看房內。大約那個將軍還會回來。正好讓他懲罰懲罰他,還從來未有人,如此辱罵過他的!年青人想了想,從指尖彈出一縷藍煙,煙霧迷漫在整間房內,不一會散發出檀香似的濃香。
顛倒合和散!正好對付莽撞之人。青年微微一笑,帶上房門,沿著走廊一路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