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什麼原因,這件事情連寒妖姬本人都無法搞清楚。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見寒妖姬臉上的表情,那他一定會發現,寒妖姬的臉上現在竟然是紅雲朵朵,簡直就是一個熟透的番茄等待著讓人去摘取的紅番茄。
如果這不是陷入愛河,那又做什麼解釋。
走出寒妖姬辦公室的我感覺也沒有好到哪裡。
現在我腦子裡一直在盤旋著寒妖姬那個句話。“記得以後早點回家!”“記得以後早點回家!”
難道這能怪我!說誰得到過寒妖姬的關愛。有誰聽到過寒妖姬關愛的慰問。有誰會聽到從寒妖姬嘴裡說出“記得以後早點回家!”這句話。
一句明顯該是在戀人或夫妻之間的一句話。早點回家。多麼親切的一句話。有誰不是這樣,在孩童年紀的時候最喜歡聽到最親切的話便是媽媽說的“孩子,快點回家吃飯。”在長大之後,便是戀人或者老婆的那句“老公,記得晚上早點回家。”
回到辦公室一個人坐在那裡盯著電腦螢幕,茫然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只是一個人在哪裡,愣愣的傻樂。腦子裡還是想著寒妖姬剛才的樣子,耳邊還環繞著剛才寒妖姬那句“以後晚上早點回家!”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手機早就在哪裡高唱夢醒時分,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
強大的《夢醒時分》驚動了門外的魏真,最後還是在魏真的提醒下我才發現手機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添加了好幾條未接來電。
要命的是,這些電話都是花董打來的。
趕緊回電給花董,花董那邊接通電話後我這便跟小雞琢米似的點頭。如果我要是知道花董這次給我的任務險些讓我陷入萬劫不復的話,我肯定不會去花董家,更不會去做那件事情。
就像是賭徒,他們只是看到贏了之後的家財萬貫,卻忘了,輸光之後,就算是你想死,都無法買到一把菜刀。
剛才花董在電話裡對我說的那些太有**力了!**!裸的**!致命的**!
以前來到花董的別墅面前只有羨慕,只有那種望塵莫及的感覺。今天站在花董家門口卻是另一番的感覺。
我看到的是我的明天,想想在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會有住在這種地方的權利,想到自己也快要成為令人羨慕的人上人,感覺就是不一樣。
走進花董的書房時,見花董悠閒的躺在藤椅上捧著一本李宗吾所著的《厚黑學》,花董手裡捧著書,那種似看非看的樣子讓我有些茫然。
“你來了!坐下吧!”花董抬手指指旁邊的沙發。
“花董,剛才您在電話裡告訴我,你要奪回鴻海董事長的位置。需要我做什麼嗎?”
花董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拿起手中的書笑笑問道:“你看過這本書嗎?”
靠!厚黑學這種書怎麼能沒看過,只是沒有得到李宗吾先生的真傳才會混到這種境界,我要是真的能像李宗吾先生書裡寫的那樣,心黑而無色,臉厚而無形。那我還會被昨天晚上的事情困擾到現在?
心裡吵吵的發表著自己的牢騷。臉上擠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說:“看過一點,只看了個開頭,略知些大致內容。”
“那你說說,你看了之後的感覺?”花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花董今天讓我十分琢磨不清楚,不敢明確的回答自己的看法,想想找著藉口說道:“當時我讀這本書的時候只是出於青春期的好奇心強烈罷了。那時候還是感覺小說比這些書好看。後來到走出校園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當時的感覺現在也遺忘的差不多了。”
“那就是說,你對這本書一點也沒記住是嗎?”花董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冷光。
花董眼中冷光劃過的瞬間,心裡突然改變主意的回道:“只記得裡面寫著,作為一個人,如果想成功。第一步便是讓臉厚如城牆,心黑如煤炭;第二步好像是臉厚而硬,心黑而亮;直到最後臉厚而無形,心黑而無色便成功了。”
“說的好!古語說的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只要你能幫助我勸說李董讓他把手中的股權賣給我,到時候我會給你鴻海集團百分之二的股權。”花董一席話如同深水炸彈似的在我腦海中爆炸。
鴻海集團的百分之二的股權!那對於我來說真不止是天文數字那麼簡單的問題。要是我得到那百分之二的股權,那以後不管我在做什麼,吃,喝,玩,樂,就算是的時候也會有人在給我掙錢。
“回首看看古人。在三國時,沒有英雄只有梟雄。若論梟雄自古至今當屬曹操為最。這是為什麼?因為他夠黑!當時他殺呂布,殺孔融,殺楊修,後來又殺皇后皇子,挾天子以令諸侯。悍然不顧的稱出‘寧我負天下人,勿讓天下人負我。’就因為他心夠黑,最後才使得他能稱雄一世,流傳千古。曹操過後當然就是劉備,劉備這個人非常的軟弱,臉皮卻厚於無形。當時他依曹操,依呂布,依劉表,依孫權,依袁紹。走東串西,寄人籬下,再加上他善哭,更是哭得一個江山。到死的時候還有白帝城託孤這千古之絕哭。使得諸葛亮甘心輔佐劉阿斗。這二人一厚一黑都成了千古之名人。當然,三國時候的孫權能跟曹操還有劉備搞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也全是厚黑。孫權心黑一面像曹操可沒曹操絕情,臉厚彷如劉備,卻又比劉備稍遜幾分。三人都是以著厚黑而登上歷史舞臺。這些梟雄到現在我們都為他感動,讓我們銘記。當然,英雄形象的當然是項羽,最後的結果是什麼?烏江自刎!可惜啊!可惜!”
看著花董莫名其妙的講著這些話,心裡越發的感到不懂。花董今天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麼?為什麼會扯出那麼多的事情。
“花董,你剛才的那些我有些聽不懂,您能不能幫我解釋一下。”一臉我,明白的表情看著花董。
“呵呵,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我相信你能幫我搞定李董。現在我已經把公司在外流通的那些不記名股份全部收回,倒時候你幫我把李董那邊說服,鴻海還是會回到我的手上。我相信你。你總不會讓我失望吧。”花董臉上帶著長輩看小輩的表情,說話的語氣卻是絕對的談判語氣。
“李董現在好不容易才得到那些股份,他怎麼會捨得放手。賣出那些股份確實是會得到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比湖死水,李董那種人他更喜歡一條活著的小溪。”
“那就看你的能力了。不管什麼樣的人,只要你能抓住他致命的死穴,那他剩下的便只有死的份。你明白!”
“花董,我……”
花董擺手打斷我,蒼老的說道:“好了,別說了,你先去看看小語吧。一會在來書房找我。”
小語!花無語!現在這個名字也是我的一個死穴。問吾能有幾多愁,現在恰缺二鍋頭。
站在小語的房間門口,好幾次的舉起手都沒有鼓起勇氣敲下去。現在我到底該怎麼做?明明知道自己心裡對小語並沒有那種想法,為什麼現在我還是會去在意她的想法?難道僅僅是因為我自己太博愛了嗎?
“不在家裡抱你老婆,你來這裡做什麼?好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消失。”花無暇遠遠的站在那裡衝我喊。小暇臉上不再是以前那種白裡透紅,多的是慘白。看小暇的樣子應該是很久沒有睡過覺了。經過粉的擦拭後,小暇的眼簾上現在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黑眼圈。
“我,我,我,我只是來看看小語……”
“小語!小語是你叫的嗎?請你記住你的身份,我姐姐是你們公司的董事長,你應該叫她花大小姐。”花無暇臉上的表情就想是我**了她似的。
“小暇,我……”
“我說了,這裡不歡迎你,你最好現在消失。”花無暇說著話就衝過來拉著我向樓下走。
“小暇?是你嗎?”小語的聲音從房間傳來。
“哦!是我!沒事,你在裡面繼續忙你的事情。我這有點事情一會就好。”花無暇邊說著話邊推拉著我。
“小暇你放開他。”剛被花無暇從樓上推下來,花無語的聲音便在樓上想起。
“姐姐!?”花無暇愣愣的看著站在二樓的姐姐。
抬頭看見站在二樓的花無語。瘦了,真的瘦了。花無語真的瘦了好多。真沒有想到就是一兩天沒見花無語她竟然就……
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一種毒藥,沒有誰能一次性的學好。在海河了沒有誰會是幸運兒。每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嘗試那些苦果。
看成功還是失敗,只是看這場愛情遊戲裡,誰是誰的啟蒙老師。
腦中閃過剛才花董跟我講《厚黑學》的場景。難道剛才花董的意思是讓我做小語的啟蒙老師,讓我給她第一次的傷害。
看著花無語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一陣陣的揪痛。這到底是怎麼了?我西廂有什麼好的,為我這樣做難道值得嗎?
小語站在樓上,我在樓下。就這樣,四目相對著,我能清楚的看到小語眼中含著的淚水,一直在眼中打轉的淚花始終沒有越出眼簾湧出。
看著小語穿著薄薄的米白色睡裙站在那裡的樣子,大有依杆正攔等待負心漢的架勢。其實我跟小語之間沒有誰跟誰說過那些,更沒有任何一方向另一方表明。
只是那種大家都明白卻又糊塗的曖昧。現在這個被我傷害的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怎麼能讓我心裡不感覺到難受。
“小暇,你怎麼能這樣對西廂呢。今天你是來找爸爸的吧,他現在應該是在書房,你自己過去吧。”小語白花無暇一眼,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聽著花無語每說一個字,自己都感覺像是心在滴血。如果現在是對的戀愛時間的話,那小語一定是遇見了我這個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