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也太強悍了吧,既然知道我過來是想跟她ONS還大方的請我喝酒。這丫頭看來是真的渴了。
“每個人都會在感情方面遇到這些問題,只是看誰是她的啟蒙老師。男人色也是因為生理構造就是這樣,我們也沒有辦法。”在教育這個鄰家女孩的時候,我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也是被感情的問題才給逼到這裡的。
“呵呵,你說你們男人有那個是好的。你告訴我,你是好男人嗎?你能做到一輩子只陪一個女人嘛?呵呵,你不能,你不能。如果你要是能做到的話現在就不會坐在我對面了。”鄰家女孩暈乎乎的拿著手中的酒在那裡晃晃蕩蕩的說著話。
突然感覺自己被女孩說的有些啞言。其實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情我願,藉著戀愛的名義,冠冕堂皇的吃著禁果。歸根結底現在多數的戀愛只是一種偷吃禁果的理由罷了。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你怎麼……”女孩說著說著便趴在了桌子上。
你說這丫頭不是成心找不自在,剛才我還想著給她一個完美的夜晚。算了,還是給她在外面開個房也算是大哥我積點陰德。
扶著這個小丫頭走出來,晚風一吹,自己也感覺有些頭重腳輕。
想想車子還在公司,心裡還真有些無奈。自己都已經泥菩薩過江,還得扶的一個比我還完蛋的青澀少女。
一個胳膊放在少女的腰上,感受著小美女腰上的軟肉。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去聞,淡淡的少女體香便轉入我的鼻孔。感覺腦子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其實也沒啥,就是下體開始有些不聽控制的高仰腦袋。
把這個萍水相逢的女孩安排在一家小旅館,收拾好後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女孩好似夢囈的聲音,“別走,你能再陪陪我嗎?我一個人害怕。”
轉身一看不是那個女孩在夢囈。女孩正靠著床,軟綿綿的眼神,慵懶的扭動的著腰肢。
說不出來的嫵媚,說不出來的動人。身上帶著一絲的青澀,青蘋果更加的讓人感覺到心裡癢癢。
青澀的蘋果跟熟透的番茄絕對是不一樣的味道。
“你是在叫我?”茫然的看著那個女孩。
“對啊,就是人家在叫你。你過來一點嘛。”女孩聲音嗲的我身上陣陣發麻。
這丫頭剛才肯定是沒有睡著,如果睡著的話那怎麼會醒來的這麼湊巧。這種鏡頭在電視上經常看到,只能證明這個女人真的很渴。在牛逼的肖邦現在也彈不出的我的有多囂張。
甜蜜蜜的走到那個美女的床邊,看來今天晚上註定要ONS。
好了,不說了。現在都走到床邊了還有什麼可以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小麗跟母親對坐在沙發上,樣子像極等待著一個還沒有回家的孩子。
“媽,你說西廂是不是很討厭我。從我來了他就一直不回家。今天我去他們公司的時候他也是一臉的不滿。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他也沒回來,給他打電話手機也是關機。”小麗似乎已經進入一個妻子的角色。
“沒事的,不要瞎想,廂兒這個孩子就是脾氣倔,等過段時間你倆接觸接觸就好了。你早點睡覺吧。廂兒今天晚上或許是在加班。咱們不要管他了。”母親看似是在安慰小麗,同時也是在安慰著自己。
此刻美女再懷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一夜有一些人整整一夜無眠。
“姐姐,那個女人現在就在西廂家裡,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花無暇憤憤不平的看著花無語。
“那我能怎麼辦?難道我現在衝進西廂家裡跟那個女人大吵大鬧的告訴她我喜歡西廂,告訴她西廂是我的?”花無語像是鬥敗的小公雞似的達拉個腦袋。
花無暇根本沒有聽出姐姐的意思,見姐姐一說要去找那個女人,立刻興奮的囂張到:“就是,咱們現在就去。去了以後告訴那個女人,就說西廂只是你一個人的。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得那個該死的農民。”
在花無語腦中定義,我已經跟小麗相擁相抱的在那裡,還是在做最偉大的生物實驗。如果她知道我現在跟小麗還是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誰都不會知道。
以前花無語之所以不好意像西廂表白完全是心裡作祟。總是感覺這個世界上該是男人追女人,並且當時也沒有什麼樣的危機人物跟她爭搶西廂。
現在突然殺出一個小麗,花無語空前的感覺到危機。剛知道西廂被家裡逼迫的找到一個未婚妻的時候花無語便想向西廂吐露芳心。
可惜的是,在她剛想要向西廂表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現在西廂已經跟另一個女人在**相擁相抱,那自己還有什麼勇氣去告訴他自己真的很喜歡他。
“現在那個女人都已經住在西廂的家,難道我還有機會嗎?”花無語喃喃自語。
“姐姐你說什麼?剛才我沒聽清?算了姐姐,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今天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你要是這樣下去那可不行。剛才老爸問我你吃東西了沒,我還幫你頂了一下,如果再不吃的話一會咱老爸會整死我的。”花無暇可憐兮兮的看著姐姐眼裡好像還有淚水在湧動。
“現在他們已經住在一起這個是事實,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何必再去拆散他們呢。”花無語再次大聲的說出剛才那句心底的語言。
“該死的西廂,竟然拋棄姐姐。哼!虧我以前還叫過她姐夫呢。男人沒一個有良心。”花無暇狠狠的咒罵著西廂替姐姐出著氣。
花無語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對西廂有好感,要不是自己先表露出來的話,憑藉著花無暇那個小魔女的性格早就去西廂家裡逼婚了。
“小暇你就別勸我了,這種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相信姐姐好不好。”花無語強忍著,笑道。
“那你先把飯吃了。”花無暇強顏的笑道。
花無語端起早就擺在桌子上的飯菜,味如嚼蠟的吃了起來。直到吃完她都沒有發現她吃的是什麼,更沒有發現從頭到尾她的筷子一直是反拿著的。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花無暇看著姐姐的樣子,心裡陣陣的絞痛讓她找不到繼續呆在這裡的理由。含著淚水跌跌撞撞的衝出姐姐的房間。
“哎!這幫孩子怎麼就是這樣呢。像咱們年輕的時候那都是父母點頭就好,那有他們說話的資格。你看看,現在這種自由戀愛搞的咱家這兩個寶貝都成什麼樣子了。”花母站在二樓看著跑出來的花無暇感嘆道。
“算了,這都是孽債。咱們也沒有辦法。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孩子們自己解決吧。”花飛鵬拍拍妻子的肩膀,走回房間。
早晨一醒來,感覺腦袋還有點疼痛。茫然的看看周圍,恍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家。拍拍腦袋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著右邊躺著的女孩,裸的女孩。這個女孩昨天晚上真的給了我。別看這個女孩昨天晚上已經喝的七葷八素,那功夫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最起碼在她的同齡人當中她絕對是功夫一流。
柔若無骨的身體真是什麼姿勢都能擺的出來。現在想想還感覺心癢。怪不得是男人都喜歡偷腥,偷腥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
剛想起身穿衣服閃人,一動被子那個女孩便睜開了眼睛。用著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我,樣子好像是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本以為這個女孩第一句話會說“你昨天晚上……你要負責。”
沒想到這個女孩的開場白竟然是“對不起,我上錯床了。”
這句話她說的異常瀟灑。就像是我被她**了似的。腦子頓時轟的一聲炸響。
MD!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什麼叫做上錯床了!這句話好像該是我的臺詞吧!難道這個女孩身上有染梅毒什麼的?
看著女孩在我面前不緊不慢的一件件的穿著衣服,甚至有的時候還故意慵懶的扭動一下自己的身體**著我。要是在她沒有說那句話之前,或許我還會衝上去把她按到再來最後一次溫柔。
無奈,耳邊一直盤旋著女孩剛才那句“對不起,我上錯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管她呢,就算是這個女的有什麼病的話,昨天晚上已經傳染給我了。
現在既然她誠心誠意的**我,難道我能找到不去滿足她的理由?
不行了,忍不住了!撲過去,禮貌的扯掉她的衣服,溫柔的按在**,委婉的……一番大戰過後,女孩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間。
現在房間就剩下我一個人,空蕩蕩的房間,**躺著一個空蕩蕩的我。抱著被子,嗅著剛才那個女孩身上殘留下來的香味,還有那淡淡的體溫。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今天有時間去醫院檢查一身體是必須的。
以後還是堅持偷腥的最高境界算了,這種真正偷著地感覺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男人為什麼喜歡偷腥?這不廢話嘛!自己的老婆是日常用品,別人的老婆是補品,為了不讓那些寂寞的女人成為紀念品(老處女)我們只能犧牲色相來滿足他們。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當然不如別人的,別人的不如偷得,偷的不如偷不著的。
走出旅館開啟手機,手機祕書上便提示N未接來電還有未讀短息。有母親的,楊焱的,花無暇的,甚至還有那個花董的一個未接電話。
其實在開機前便做好心裡準備,知道會有母親的電話。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MD不就是一晚上的時間,難道昨天地震了!怎麼這麼多人找我。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還沒看完那些未讀短息,手機便又唱起那首經典的《夢醒時分》。
電話是寒妖姬打來的“喂?寒總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你母親現在來公司找你。看看你的表現在是幾點。”寒妖姬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