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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窕嫡女-----第【131】章 世子就是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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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世子就是他(3)

“哐當”一聲,瓷盤落地的聲音,碎瓷遍地開花,在夜裡聽起來格外響亮。

“小姐?”

連竹心都從屋外探了頭進來,隔著屏風喚了一聲。

“沒事,你看著點門!”

曉笙回了一句,聽著木門“吱嘎”一聲又合上了,她才飛快地收拾起掉落在眼前的瓷片碎渣。

“不會……這麼巧吧?”

錦韻的表情有些僵硬,強自扯了扯嘴角。

“這個倒不知道了,木公子一直帶著個銀色面具,也沒人知道他的樣貌是如何。”

曉笙搖了搖頭,也許這真是她的一個錯覺,現實中哪有這樣的巧合呢?

錦韻面色一變,雙手猛然抓在了裙襬上,曉笙沒見過,可她見過!

他是那樣的自信飛揚,風華絕代,她曾說過這張妖孽的面容若是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他的俊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豔,說他長得比女人還好看也一點不過分,但又不缺乏陽剛,所以,這樣的男人往往是最致命的。

“小姐,世子爺來了!”

門輕輕的開啟,竹心像條滑溜的小魚一般閃進了房裡,面含激動地說道。

“知道了。”

曉笙點了點頭,極快地將蓋頭蒙在了錦韻的頭上,低聲道:“小姐,待會奴婢與竹心就候在門外,有事情你就喚一聲。”

曉笙後面說的什麼,錦韻根本沒聽清,她的視線落在頭蓋下方搖晃的金穗子上,只覺得內心有一種極度的空落和不安,就像走在鋼絲上,一邊是極深的懸崖,落下去粉身碎骨,另一邊是無邊的汪洋,掙扎起伏,求生不能。

一個姓木,另一個也姓沐,此木難道真是彼沐?

她早知道,木子只是他的一個稱號而已,作不得真,她也希望曉笙預想的這一切不會發生。

“世子爺!”

來人的腳步很輕,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曉笙與竹心行了禮後,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只是在離去時,曉笙的目光又一次凝在了沐子宣那熟悉的背影之上,再擔憂地望了頭頂蓋頭的錦韻一眼,終是搖了搖頭,動作利索地退出門檻,將木門輕輕合上。

沐子宣定定地站在不遠處,俊美的面容上神情怔怔,案上燈火搖曳,透過明亮的燭心,她的身影在其中輕輕晃動著,那麼美好,卻又那麼地不真實。

又來了,又是那種灼人的目光,那種熟悉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錦韻不由地握緊了拳頭。

沐子宣小心翼翼地步步接近,生怕驚擾到了她,最終,站定在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玫瑰花瓣似的嘴脣,因為染了酒色,更顯得鮮豔欲滴,一經啟口,帶著幾分性感的沙啞。

“丫頭!”

低沉而沙啞的呼喚,卻猶如巨石投入湖泊,一剎那間激起驚濤駭浪!

錦韻的身體瑟瑟發抖,那是氣憤到了極點,極欲爆發的前兆。

這個聲音她如何不熟悉,只有他才會用這種動情的嗓音喚她做丫頭。

木子便是沐子宣,原來他竟然真的就是沐親王世子!

錦韻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轟的一聲炸開燦爛的煙花,她猛然揭掉了蓋頭,一雙美目噴火似地瞪了過去。

還是那張俊顏,只是此刻身著喜袍的他不同於那一身黑衣的放肆與張揚,更像一朵嬌豔絢麗的薔薇,無聲無息地伸展著他優雅的藤蔓,欲將靠近他的人緊緊包裹。

“別碰我!”

錦韻冷斥一聲,聲音猶如地窖寒冰,犀利的目光如刀劍一般像沐子宣射來。

沐親王世子,航運霸主,神祕的救命恩人,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可不管怎麼樣,他騙了她,卻是不真的事實!

“丫頭,別這樣,給我個機會,聽我解釋,好麼?”

沐子宣的笑容逐漸隱去,脣線緊抿,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錦韻這樣的反映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不管她氣憤也好,怨恨也罷,如今他們倆已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有大把的時間與她耐心解釋,只要能夠求得她的原諒,讓他做什麼都行。

燭火搖曳中,這一身喜服襯得她更加美豔,即使是在盛怒之下,也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

這是他的妻啊,是他一輩子的命運!

“解釋?”

錦韻冷笑一聲,“你還想解釋什麼,世子爺?是要說你從來沒有娶過妻嗎?還是說你用這種精心編制的謊言騙過幾個姑娘?”

沐子宣,沐子宣,這個男人騙的她好慘,明明家中已有妻室,卻還來招惹她,騙得她與他私定終生,還以為這一生終於找到可以託付的良人,真正是可笑至極!

怎麼重活一世,她還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是那兩次救命之恩迷惑了她的眼嗎?還是上元節那次善良的義舉搖擺了她的心?

總覺得這樣美好的男人不應該出現在現實生活中,所以才極欲把握住麼?

原來女人在墜入戀情之後,真的還會犯相同的錯誤,那就是錯把信任給了男人,她該信任的只有自己啊。

明明是她最痛恨,最不屑的小三角色,如今竟然生生地套用在了自己身上,她真有一頭撞牆的衝動!

“我從未想過要騙你,一切只是不得已。”

沐子宣嘆了一聲,俊眉緊擰,一步錯,步步錯,想要彌補一個謊言,又必須要編造另一個謊言,已致於這張網越織越大,終於作繭自縛,他已經嚐到了自釀的苦果,如今悔不當初。

不得已?

錦韻的目光含著深深的鄙視,這種藉口她在前世已經聽得夠多了。

是不得已對她動了情,還是不得已愛上她,更是不得已用聖旨逼迫她嫁入王府?

這一切竟然讓他輕而易舉地歸結成了不得已,真是可笑!

想到這裡,錦韻更是氣憤,沐子宣先是欺騙她,然後逼迫她,這種男人真是死上十次都不夠。

“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丫頭?”

錦韻正在氣頭上,沐子宣不得不放緩了語氣,這件事的確是他的錯,此刻他已經卑微到了極點,只求獲得她原諒。

“休了我,或是與我和離,我要離開王府。”

錦韻咬了咬脣,將頭撇向了一旁,曾經摯愛的那張臉龐,如今看來卻是那樣的可惡,她再也不想看到他!

“不行,你要什麼都可以,唯獨這一點,我不能答應!”

沐子宣只覺得滿心的苦澀,他是自私,他是可惡,可不論如何,他都不能沒有她,不管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要拉著她一同前往,欠她的,他下輩子再還!

“你混蛋!”

錦韻握緊了粉拳,如雨點般地砸在沐子宣的身上,雖然她柔弱的力道打在他強健的身體上無疑與撓癢癢,但她極欲發洩心頭的不快及怒火,這樣的方式最直接,至少,他不痛,她也會痛,她需要一種痛來刺醒她!

沐子宣休想困住她,休想囚住她,王府的牢籠,她總會想到辦法掙脫的!

急不在一時,她還有一世,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這到是真理。

沐子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不停地揮打著拳頭,狀似有些瘋魔的錦韻,美麗的單鳳眼中劃過一絲深深的傷痛,他們本應該是這世間上最美好的一對,耐何命運弄人,他亦有不甘和痛苦,要怪,就怪他太愛她,不捨她!

“丫頭,對不起!”,

沐子宣雙臂一攬,緊緊地箍住了錦韻,任她在他的懷中掙扎,就是不肯鬆手。

錦韻也發了狠,眸中冷光連閃,小嘴一張,潔白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了沐子宣的肩頭,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直到刺穿錦袍,透過褻衣,深深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血腥味在口中漫延,可沐子宣哼也沒哼一聲,連摟抱住她的姿勢都沒有改變,似乎那肩頭的傷痛根本讓他毫無所覺,他在乎的只有懷中人兒的喜怒哀樂。

可沐子宣這樣任打任罵,並不代表錦韻也洩了火,她騰出一隻手來,胡亂一摸後,一把取下了頭上的赤金簪,尖利的簪頭在燭火的映照下更加晶亮,散發著嗜血的冷光。

錦韻對著沐子宣胡亂地紮了幾下,只覺得每次紮下都深深入肉,再拔出時帶著一串血花,整個簪頭都被鮮血給浸溼了,漫延到掌心,她頓覺一陣溼濡,心中一驚一慌,赤金簪便頹然落地。

整個過程中,沐子宣只有短暫的一聲悶哼,緊接著,整個身體便僵硬了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落。

沐子宣的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一片慘白,起初的紅潤已如潮水般退去,原本鮮豔的脣色也變得黯淡無光,他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麼,目光在看向錦韻時卻仍然帶著溫柔,就連脣角也泛起了一抹安慰的笑意。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他越是這樣,她越是厭惡,休想用那虛偽的面貌再來欺騙她!

趁著沐子宣沒有用力圈住她的當下,錦韻急急地退後兩步,慌亂地轉過了身,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掌心上溼漉漉的鮮血,心中閃過一絲惶恐和不安。

她緊緊握住了拳頭,眸中的表情複雜變幻,是他自找的,是他自作自受,就算他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若是他真的死了呢?她還能說得如此輕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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