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真的不值得
武堯的家在市中心的中心，在最繁華的地段。那幢看似古老的大樓裡面卻是無比的金碧輝煌，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錢才能住進這棟大樓，但既然能住進這棟有年代的大樓就一定花費不菲。
雖然已是深夜，但是大樓裡還是有很多來往的人。當他們看到武堯的時候都會清一色的露出微笑，並謙卑的鞠躬。
不統一的服裝，很明顯他們不是武堯手下的公司員工，老少不一的人也不像跟他有太大的關聯。
“他們都是誰？為什麼都向你鞠躬？”
“他們都是這棟樓的住戶而已。”
武堯在跟別人回禮的同時也不忘回答我的問題。
躺在武堯懷抱裡的我就像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基本上每個人看到我都會睜大雙眼，注意我的樣貌，甚至於我那“男性的標誌”。
在這不斷的眼神轟擊中。雖然武堯並不在意，但是我怎麼可能承受的了。被他抱了這麼久，肚子的痛感也減輕了不少，於是我也就從他的懷裡跳了下來。
“既然只是住戶，那為什麼非要給你鞠躬啊？”
跳下來的同時，我轉移著話題，但是還是看到了他的臉上閃過的那一絲不快。
“因為這棟大樓是我的，他們都是我這裡的租戶。”
在說話的時候武堯絲毫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優越感，就像在中國的房東一樣。似乎租出幾間屋子是沒什麼可值得炫耀的。
但假如真的就只有幾間屋子那就好了…這棟足有二十多層的大樓佔據著全市最繁華的地段，而且也佔據著一片巨大的土地，這又豈是一個普通的房東可以相比的？
“你…你的…”
我實在是想不到武堯真的會這麼有錢。在我的印象裡他頂多就是一個暴發戶而已，沒有什麼雄厚的經濟實力，能買一幢別墅已經算是他最大的承受限度了。現在竟然買了一棟大樓！他真的是要刺激我的雙眼啊…
“嗯，當時來洛杉磯過了兩年，也算賺到了一筆，後來這棟大樓的原主人過時前我就買了下來。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武堯站在大樓的中間，張開雙臂向我展示著大樓內部那金光閃閃的裝飾。
怎麼樣？我應該怎麼用語言去形容這裡的裝潢。古典的外表，奢華的內裡，這樣的搭配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詞可以去形容。
“還…還好吧…”
在看到這奢華的裝飾的同時，我也想到了我和歐陽澤那溫馨的家。跟這裡比起來，我們住的真的不算好，跟他比起來我們真的連窮人都算不上。
大廳裡的人還是在走動著。從這扇門走出時手裡捧著一堆檔案，頭也不抬的走到大樓裡的另一邊開啟另一扇門走進去。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做著這樣的事。
“都這麼晚了，為什麼他們還在忙？”
武堯一邊指引著我向電梯走去一邊向我解釋著“深夜忙碌”這副圖景背後的事。
“他們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他們有在這裡的分公司。因為有些是在東半球，現在的那裡還是白天，所以他們也要在西半球的深夜忙碌。”
在電梯門關閉的時候，當那門縫一點點減小的同時，我看到的還是那一個個忙碌的身影，還有那一本本白色的檔案…
曾幾何時，歐陽澤是否也是這樣的忙碌，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我們這段愛情，這樣忙碌的付出…我不敢再往下想，生怕會猜到他在工作的時候遇到了他最愛的那個“清”…
“我特地為你騰出一層樓。那一整層都是中式的裝潢，這樣你看著就不會覺得扎眼了吧。”
武堯笑著對我說道，順手按下了那通往十七層樓的按鈕。
“為什麼要特地給我留一層…”
“因為我希望你會有能來這裡的一天，即使是玩一天也好，即使是跟…跟歐陽澤在一起也好。”
當提到歐陽澤名字的時候，武堯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我不敢扭頭看他的臉，不敢去看他現在的表情，因為我現在脆弱的內心，經受不起任何的打擊…
“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都不怎麼出門，每天都在家裡待著。呵呵…”
武堯冷笑道，似乎是在諷刺著自己，諷刺著這些自己所做的多餘的事。
電梯平穩上升，讓我感覺不到這棟大樓已經經歷了多年的風霜。整個人就像置身於現代大摩登大樓一樣，享受著現在化電梯的感覺。
“大樓裡面的很多東西你都換掉了吧。”
我轉移著話題，儘量避開那個**的問題，以此來改變一下這緊張的氣氛。
“嗯，這棟樓已經有了近二百年的歷史了，裡面的很多東西都該換了，所以我買下後的第一件是就是重新裝修。”
武堯不以為然的說著，好像裝修這一整棟大樓就跟裝修一間普通的房間一樣。
“哦，好吧。”
我一時找不到話題，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些，氣氛再一次變得靜默…
“叮~”
電梯開門的聲響劃破了此時的寧靜，也緩和了這尷尬的氣氛。
當電梯開啟的瞬間，那充滿著中國韻味的裝飾讓我耳目一新。在美國呆了久了，幾乎都快忘了中國的裝飾是個什麼樣子。
那巨大的一箇中國結就掛在十七層大廳的中間，上面寫著的中文也讓我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祝你幸福”
多麼諷刺的一句話啊…現在的我又怎麼會是幸福的呢？
“這一層我沒有讓人來過，是特地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武堯就像是導遊一樣，站在大廳的中間向我介紹著這層建築裡的一切。
這一層佈置的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家一樣，有客廳、有玄關、還有廚房。結構也跟第一層的不一樣，很讓人能夠聞到家的味道。
“不用對我這麼好，不值得…”
“值得！”
我的話還沒說完，武堯就打斷了我的話。他三兩步的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直勾勾的看著我的雙眼等待著我往下接話。
那雙眸子曾經是我的最愛，但此刻、將來都已與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也不會再愛它，愛擁有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