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決定反擊
叔叔對我果然還是很好的,進門的時候也是笑臉有嘉,對待歐陽澤也像是對我一樣好,對我們的生活也是噓寒問暖。知道我即將出國也對我們有諸多的叮囑。只是簡單的閒聊後還是要問關於我爸生病的問題…
“叔?我爸…是怎麼回事?”
“你爸?是個意外…”叔叔本要將杯子放在桌上,聽我這麼問,手也在空中停留了片刻。
“其實,我也不是很瞭解是怎麼回事。就是聽你媽說前幾個月好像有個女生給她打電話說了你的事,後來你爸知道了當時就心臟病發了,醒來就已經是這樣了…”叔叔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女生?給我媽打電話?還是說我的事?難道是…李曼?是她嗎?真的是她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實,你走後你媽他們也挺想你的,偶爾也會拿你的照片看看。但是在你爸出事後就…”叔叔沒有說下去,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我就知道下面的結果…
“你去看過你媽他們嗎?”
我還在想是誰給我媽打的電話,還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也就沒有回答叔叔的話。
“已經看過了。”歐陽澤摟住了我的肩膀,我跑遠的神也被他拉了回來。
“是不是被趕出來了?”叔叔似乎知道了結果。
“嗯…”
“其實吧,不用太難過,你媽也是因為你爸出了這事才會對你這樣,過段時間就好了。”叔叔輕輕的拍著我的肩膀安慰道。
過段時間?我哪還有時間去等呢…等出國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空再回來…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叔叔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也就轉換了話題“要不留下來吃個飯吧,好久都沒見你了。”
“不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沒等叔叔說什麼我就拎著行李準備拉著歐陽澤走。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就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了,現在要緊的就是揪出那個給我媽打電話的人…
叔叔聽我要走也急忙的趕出來,但是看著我這麼堅持也就沒有再挽留什麼,只是又囑咐了我幾句就又轉身回去了。
“你覺得會是誰?”歐陽澤接過我手裡的行李問道。
“如果我說是我曾經的閨蜜你信嗎…”我自嘲道,抬頭看著歐陽澤的眼睛。
“李曼?你怎麼知道?”
“因為除了她就沒有人會做這樣的事了…”我加快了下樓梯的腳步,現在只想快點趕回去找李曼問清楚這件事…
我們家所在的城市和我現在所住的城市並不是很遠,坐火車的話一般5個小時就能到。就這樣,本來打算在家裡住幾天的計劃現在也就泡了湯。我們又踏上了無奈火車路…
也許是沒有人急著去我住的城市,所以在大廳裡雖然有很多人急著買票但買的都不是我的那座城市的。歐陽澤很輕鬆就買到了兩張硬座票,雖然比起硬座我更喜歡軟臥,但是即使給我一張床我也沒有心思躺下來休息,心裡的怒火不停的燒,怎麼還會有睡的心思?
上火車的時候才發現車上真的沒有多少人,眾多的座位上就坐了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這個時候也就不拘著是不是坐自己的座位了,我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就坐下了。歐陽澤從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就只是靜靜的坐在我旁邊,偶爾會扭頭看看我臉上的表情,從我的眉目中揣測我的心思。
“餓了吧?一上午都沒吃東西了…我去買點吃的吧?”歐陽澤小聲的問道,生怕聲音大了會激怒正生著悶氣的我。
“不吃。”
“剛才暈倒都去醫院了,吃點吧,別跟自己過不去啊…”
“說了不吃就不吃。”我還是看著窗外路過的風景,冷冰冰對他說道。
眼看著勸說無效,他也就放棄掙扎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又變成了剛才的樣子,在旁邊靜靜的觀察著我的反應。
又這麼在車上呆了5個小時,窗外的風景一點點的變化,天色也一點點由亮轉暗,畢竟已經是冬季天黑的就是特別的早。下車的時候天已經黑透,月亮雖然不皎潔,而且還有層層的濃霧掩蓋著,但是它不俗的光華還是有些許穿過雲層傾灑在城市的屋頂。
“好了,你回家吧,我去找李曼。”
“我跟你一起去。”
“我說了!我自己去!聽不懂人話嗎!”我大聲的衝著歐陽澤喊道,這一聲怒吼似乎用盡了身上的力氣。
“我就是聽不懂!我就是要跟你去!”歐陽澤用力的把行李甩倒在地,似乎是在衝我示威。
一天都沒有吃東西,身上還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即使是一動不動的站著也能感覺到背上流著冷汗,肚子在向我發出抗議,不只是飢餓,而是胃病…冷汗也是這麼疼出來的…
“你沒事吧。”看見我站的都這麼虛弱,八成歐陽澤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於是趕緊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
“沒事…走吧,去糖果店,我要去找李曼。”身子已經成這樣了,也就沒再推著歐陽澤走,畢竟我可不想就這麼“死”在半路,有個人在旁邊也算好。
我的病態瞬間暴露無遺,歐陽澤沒有勸我去醫院而是伸手在路邊攔了輛出租往糖果店趕。因為他知道,這時候要讓我去醫院根本不可能,只有順著我的意思,我才不會再用這殘軀去吵他。
“真的沒事?”
“沒事…”我側著頭靠在歐陽澤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只有先休息一會回覆一下體力一會才有力氣跟李曼理論。
“你看看你,就是不聽話,吃點東西又不會死…”歐陽澤沒有用責怪的語氣教訓我,而是充滿了柔情。
“會死…會被氣死…”我沒有睜眼,還是閉著眼耍著貧嘴。
“假如…假如電話是李曼打的,你會怎麼樣?”
“我會讓她死的很難看…”
“假如她是有苦衷的呢?”
“苦衷?那我就讓她抱著她的苦衷死…”
說完這句話,只覺得歐陽澤抱著我的手有些顫抖…也許是覺得我過於心狠,也許是在同情李曼以後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