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規勸
有了趙磊.不管是哪裡都是有趣的.即使下著雪.颳著風.也不會感動絲毫的寒冷.因為.心裡是暖的…
說好是第二天回去.可當趙磊出現在我面前.並且跟我再次發生關係的時候.我便向武堯推遲了回去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我也和趙磊商量著去哪裡玩.吃哪裡的東西.
趙磊也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為了自己的性取向.為了自己的愛情.這種經歷.我也曾有過.所以開始的那兩天.我都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哪裡都沒去.每天做的事情.除了吃飯.就是xxoo.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跟家裡對著幹吧.每當我伏在他的胸前時.都能夠聽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而當他衝我微笑時.也只覺得那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虛假表情.
“小磊.你出來的時候.你爸媽沒有攔你嗎.”晚上.趙磊抱著我.我也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低聲地問道.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放在我背後的手有一絲抖動.“我滿腦子都是你.他們怎麼可能攔的住.”他語氣平和的答道.
趙磊的聲音好像就是當晚他找到我時.開始變得充滿磁性.每次他張口時.看到他喉結有腔調的運動著.心裡和身體總有種怪怪地感覺.
我把頭抬起來.在黑暗中.憑著感覺尋找著他的嘴脣.“啪.”我刻意的在他的臉頰上猛親了一口.讓那一聲脆響在安靜地房間中格外的響亮.而他也是滿足的收攏了手.將我摟得更緊.
當他的心情恢復後.我們用了兩天的時間把廣州給逛了個遍.我原是個不愛照相的人.可現在跟趙磊在一起時.我卻有了想要儲存這美好瞬間的想法.我也特地買了個相機.記錄著我們每天的美好時光.
吃飯.遊玩.甚至是洗澡的鏡頭我都給記錄在了的裡面.幻想著.等自己老了.這些場景給自己的兒女（如果有的話）看時.他們也一定會是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們吧…
愛情.是一瓶毒藥.可以讓人失去理智.拋棄任何的東西.甚至是友情、親情.我和趙磊喝了同一瓶毒藥.中了同一種毒.可是我卻不能像他一樣.面對對方的親人來找他.還能鐵石心腸的對待…
玩了幾天後.我們也都累了.看看時間.也離開學的時間近了許多.週末.趙磊出門去機場買回去的機票.而我.也在賓館裡收拾著東西等他回來.
摸著他每一件衣服.心裡都像是抹了一層蜜糖.拿起一件襯衫湊近鼻腔深深地吸一口氣.“嗯~”都像是花朵中最香甜的味道.沁人心脾…
“叮咚~”趙磊沒走多久.門鈴就再一次響起.“來了來了.”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忘拿了什麼東西.當我癲著步子跑到門口開門時.門外的人卻讓我再也開心不起來.
那是趙磊的媽媽.趙磊的眸子跟她的像極了.都同樣的深邃.只不過.她的眼中更多了絲??還有憤怒…
“您…您好…”我倒也不是怕她.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堵得慌.連說話都不利索.手心也冒著冷汗.
當我半彎著腰賠著笑臉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是這樣的滑稽.
我為什麼要“賠”給她笑臉.當時趕我走的時候.她也有份.還有當時她對我說的那些難聽的話.我現在都還記在心上.一個字都沒有忘記.
一想到這我就來氣.也學著她那副不屑的樣子.把臉繃起來.“有事嗎.”
趙母倒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順著我旁邊的縫隙便朝著房間裡面看.雙手插在胸前倒也是財大氣粗的.“我來找趙磊.讓我進去.”
她毫不客氣的往前邁著步子.對她.我也沒有客氣.手把著門絲毫沒有退讓.“他不在.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我的態度似乎觸到了她的底線.還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臉上就捱了她一巴掌.“滾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不要臉的鴨子.”
她還強行往屋內擠.我的臉上雖然捱了她一巴掌.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打我了.她這一巴掌也是把我惹毛了.“走開.”我毫不客氣的推了她一下.
穿著高跟鞋的她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手臂上挎著的包也差點滑落.
對我的這一反應她很驚訝.睜大的眼睛看著我.“好啊.你竟然敢推我.”
我抬手揉了揉捱過她那一巴掌的臉.又扭頭繼續看著她撒潑.“我為什麼不敢推你.是你先動的我.不是我先找事的.”
“我呸.”她衝著我腳下就是一口痰.說是痰.其實也就是幾滴唾沫星子而已.可衝著她對我的鄙視.就不能夠輕易嚥下這口氣.
“是你勾引我兒子的.否則.他怎麼會跟我們頂嘴.小磊原來很聽我們話的.都是你.”她抬起手指著我.手指都還在憤怒的顫抖.“是你教唆的.”
當我剛到廣州第一次見到他家裡人的時候.心裡還有點愧疚.畢竟也是我對不起他們家的人.見面時.我也放低了姿態.乞求著他們的原諒.
可當他們觸及到我的底線.再次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並且用以前的那些事情威脅著我和趙磊之間的感情時.對他們.我也開始像趙磊一樣.只有恨…
“我教唆他.他長得這麼大.你管過他沒.如果你真的對他好的話.他又怎麼會被我勾引.”我提高著嗓音對她吼道.態度也同樣的惡劣.
想到趙磊曾經給我說的他的過往.想著他所謂的父母原來對他的不管不問.我心裡就有說不出的憤怒.那種憤怒跟愛是兩碼事.是處於關心.類似於疼愛的那種.
我的這句話也像是一道定身符.鎮住了趙母.她無言以對.“他小時候你們管過他嗎.上大學後.你們又給他打過幾個電話.他生病的時候.你們關心過嗎.”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刺激著她最後的心裡防線.最終.她被我擊垮了.手臂上挎著的包也掉落在地.“既然以前都不管他.那麼現在我和他在一起你們也沒有資格反對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這麼義正言辭的對一位母親說教.換句話說.就是對一位母親的挖苦.這是她活該的.是她對趙磊曾經漠視的懲罰.
說出了對她的不滿.心裡頓時好受了很多.我想.假如趙磊此時站在我身邊的話.他也一定會長長地舒一口氣.然後放下壓在心頭多年的石頭.
她沉默了.眼眶也有些溼潤.就在那一瞬間.她好像是老了十幾歲.整個人都想得憔悴.頭上的白髮也多出了幾根.“是我們…是我們對不起他…”
“我承認.我的過往是有些不乾淨.但捫心自問.我對趙磊是真心的.對他我從來都沒有漠視過.曾經他在我的眼裡是我的弟弟.現在是我的伴侶.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拋棄他.”
我繼續說著.把心裡所想的都說給趙母聽.內容或許有些肉麻.也有些天馬行空了.可這都是我心裡的話.
在門口站得久了.我的腿也有些酸了.可我不能進屋.不能放她進來.因為她是個危險人物.即使她是趙磊的母親.是我們的長輩.但對我們的愛情來說.她就像是一顆炸彈…
“我們以後會補償他.會給他完整的親情…可是.他也需要正常的愛情.而不是跟你這種人在一起.”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趙母說話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對我態度卻還是一樣鄙視.甚至對我們之間的感情都視若糟粕.
“我不能把他還給你們.”我咬了咬牙說道.“這是我的愛情.我不能放棄.我答應過他不會拋棄他.如果我把他推開了.那就是違背了我的承諾.”
果不其然.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表情再一次變得嚴肅.輕輕一彎腰便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挎包.剛才那個知錯母親的樣子也蕩然無存.嘴臉也又成了“市井貴婦”樣.
“軟硬不吃是吧.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家小磊.”
“媽.”我還沒張口.賓館的長廊盡頭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趙磊的身形也變得清楚.走到門口時.接著長廊的燈光我也可以看到他眼眶的溼潤.
他經過趙母身邊時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徑直的走向我.手也滑到了我的腰上.“你走吧.我不會跟陳睿分開的.你不應該讓陳睿放過我.因為你才是那個應該放過我的人.”
“啪.”話音剛落.便又是一聲脆響.趙磊跟我一樣.右邊臉上也捱了趙母的一巴掌.
“不孝子.”刺耳的聲音在長廊裡迴響.假如別的房間裡還住著人.此刻也一定會出來看是怎麼一回事.
她又來回的看了我們幾眼.還想要開罵腔.或許是礙於“寡不敵眾”也就此作罷.留下一個憤怒的背影便離開了我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