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又被降服
時間拖得越長。我就越是狠不下心來。早上出門到武堯。心裡還想著一定要跟趙磊說明白。讓他不要再錯下去。可是到了店裡。心卻怎麼都硬不下來。只能繼續跟他裝“恩愛”。
學期末一點點的靠近。趙磊來店裡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這也漸漸地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聯絡。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疏遠。可是他還是一天兩趟的來我。早晨半夜給我打電話。
“哥。記得吃飯。”“哥。一會我就去店裡。”“哥。我們晚上去哪吃。”
每天給我打電話。裡面來來回回就是那麼一點內容。見面後聊的也都是糖果店裡的事情。那些沒營養的話題基本充斥在我們之間。有時候我都有些害怕跟他聊天了。可他卻還是意猶未盡。
“小磊啊…我發現了個問題。”正當他在櫃檯坐著。預習明天上課要學得知識的時候。我才找到機會開了口。“怎麼了。什麼問題。”他沒有抬頭我。還只是著手中的課本。
見他這樣不在意。我更加怯懦了。害怕告訴他後。他會用各種纏人的話或者是怎麼樣的承諾來挽留我…“我…我們…”我的心在加速跳動著。身體也在跟著顫動。“我們…之間沒什麼…話題。”
這個問題果然對他產生了一絲振動。他放下了手中的本。然後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著我。“我也發現了。每次我們見面或者出去吃飯的時候都沒有什麼話說。扯東扯西的都沒個重點。”
聽到他這樣說。我的心也安定了不少。起碼他也出了我們之間的不適合。這樣一來跟他坦白也更加的容易。“其實我…”“我們應該好好了解一下對方。知道對方的興趣愛好才對。”
我才剛開口。趙磊就打斷了我。他用手指支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著。“真的是。我真的太不瞭解你了。除了你告訴我的。別的一無所知。”正說著。他也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哥。我們需要一個機會好好的交流下。”
他堅定的眼神讓我恐懼。抓著我的手也不容我退縮。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按照普通電視劇的發展。不應該是提分手了嗎。
我緩了好久。都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而在我大腦飛速旋轉的期間。也只是目瞪口呆的著他。但這對他好像又是一種暗示。也讓他出了另一種不是我“意思”的“意思”。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哈哈。我就知道。你想要我更加的瞭解你。”他哈哈的笑著。手掌的溫度也在一點點的升高。見我還不說話。他也一下將我拉進了他的懷裡。“哥。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他的懷裡。我就像是一隻玩具熊。沒有感情。沒有動作。就只是被他這麼的抱著。怎麼都說不出話來。他這樣的誤解。要我怎麼張口。開口說他誤會了。然後他崩潰。一個勁地挽留我。
不。不能這樣。我必須要另外找個機會。找個可以跟他坦白的機會…
“可是最近我比較忙。沒時間啊。”他有些為難。“沒關係。等你忙完了吧。我不急。什麼時候瞭解都可以的。”我應付著他的話。伸手從桌上把他的拿了過來。“要不你先回宿舍吧。一會晚了寢管大爺又要說你了。”
“哦。那好吧。”他轉身去收拾他的包。了牆上的鐘表。我也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索性我也將櫃檯收拾了一下。等著跟他一起走。
“哎。”他突然停止了動作。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哥。你今天忙嗎。”他扭頭問我。
他眼神裡閃過的光芒我也是渾身起雞皮疙瘩。上次他問我忙不忙的時候我說了忙。結果他第二天就請假來幫我幹活。上上次我說忙的時候。他陪我一個晚上“放鬆”去了場電影。這次…
“不忙。一會回家我就睡覺了。”我笑著答道。
“那太好了！”他拍了一下手叫道。“跟我回寢室吧。今天晚上住在我寢室。我們睡一張床。睡覺的時候可以說說悄悄話什麼的。”他的臉色一下就變得紅潤。嘴角也像是開心果一樣大開。
現在關係本來就夠緊張了。如果我再徹夜未歸。武堯指不定又要說我怎麼墮落…不對。我為什麼要在意武堯的想法。我跟趙磊談不就是要氣他嗎。
我糊塗了。連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呃…不太好吧。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你上課該沒精神了。”我推辭道。
他甩了甩手無所謂的說著。“沒事。明天我是0點的課。可以起來晚一點。”見我還有些遲疑。他也有些疑惑。“哥。你不會是不想跟我睡吧。你是不是嫌棄我啊。”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我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們寢室的人可能沒辦法接受。畢竟…”我沒有提武堯的那件事情。過去了那麼久。雖然在我的心裡是個梗。但是告訴趙磊也沒什麼好處。反倒還傷了他們兄弟間的感情。
“哎呀。沒事。”他猜到了我的顧慮。“他們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他爽快的說著。
“什麼。”我有些吃驚。“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跟他們說的嗎。你怎麼說出去了。”我有些著急。一氣之下。我也在趙磊的手臂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上次虎子幫我來找你。他就知道了。我沒有說出去啊。我只告訴他說把你騙來給你個驚喜。他就猜到了。”趙磊還在撇清責任。“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他太聰明瞭。他回去後。別人也就跟著知道了。”
“完了完了…”我感嘆道。原本這就不是什麼好事。現在知道的人又多了幾個。事情更加不好收場了。假如我現在跟趙磊分手。憑他們哥幾個的關係。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
“別怕。他們都挺支援的。都說性別不是問題、年齡不是差距。”趙磊不以為然的解釋著。“再說了。你也沒比我大多少。才六歲而已。”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要勉強的笑笑。嘴角都撐不起來。“好了。別推辭了。走吧。”當他整好了包後也拉著我興沖沖的走出了糖果店…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我們的關係。但是他的動作卻告訴了所有人我和他有不正當的關係…一路上。他都是緊緊地摟著我的肩膀。雖然我的年齡比他大。但是憑藉著他比我高半頭的個子。還有比我“老成”的臉。不知情的人也不知道我比他大陸歲。
可是。熟人卻沒那麼好糊弄。都是來過我店裡買東西的人。有的還是趙磊的同學。當他們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都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只有趙磊還樂呵呵的跟他們打招呼。
我不敢他們的眼神。我害怕。害怕他們會用鄙視的眼光我們。不。不是我。而是趙磊。我的名譽已經是塊破布。不值錢了。但是趙磊卻不一樣。他還有大好的未來。不能被我耽誤…
後來。我慢慢地從他的手中將手抽回來。然後繼續跟他談笑風生說店裡的事。但他也總是繼續找到理由再把我的手給拉回去…最後。我也只能放棄掙扎。任憑他緊緊地攥著我的手。
我發現。我都是用嗅覺來記住一個人。跟趙磊在一起這麼久了。他身上的味道我也漸漸熟悉了。那是種少年特有的味道。就像是陽光下的青草地一樣清新自然。又有種像月光下曇花的香氣一樣怡人。
“哥。我以後我不想叫你哥了。這樣叫有點太生分了。一點都不像情侶。”快到寢室的時候。他才張了口。“呃…那你想叫什麼。只要不叫睿睿。老婆這種肉麻的。什麼都行。”
他停下了腳步。站在宿舍樓前思索了好久。“那就叫…叫寶寶吧。”
聽到這個詞。差點沒把我嚇死。也差點沒把我笑死…總之。當我聽到這個詞的一瞬間。七情六慾一下就衝上了我的大腦。讓我無法接受。“你敢不敢起個高階的稱謂。這種稱呼俗氣死了。而且都已經爛大街了。”我鄙視的說道。
“沒辦法…起名無能嘛。”他撓著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起什麼。就是想換個稱呼而已。這樣更親近點。”說著。他也向我靠了過來。手也不知覺的摟在了我的腰上。
“其實叫哥聽好的。我都聽習慣了。”樓裡來往的人。還有從我們身邊經過的人。他們都用異樣的眼神著我。臉皮已經被他們摧毀的差不多了。我也刻意地推開了趙磊。疏遠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為了不讓他失落。我也繼續說著。“要不等你想到好的再說吧。反正時間還長。”我拉著他的包繼續往前走。“走吧。快點進去。”我倒也不是真的著急。而是害怕再在門口站一會。會引來更多鄙視的眼光。
“嗯。”趙磊應了一聲便也是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