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暈倒
那天晚上.武堯狠狠地教訓了那些人.時間並不算晚.又是在校園裡面.所以很多人也都圍過來觀看.當那些人都已經倒地沒有力氣在站起來的時候.我們便已經被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他們並沒有斥責武堯.沒有說些什麼.看著武堯那被打傷的胳膊還有走路時一瘸一拐的動作.眼神中也都有些同情.
“走吧.回家.”最後.武堯豪爽的對我說道.當他把我從店裡拉出來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他的手掌是那樣的炙熱.似乎每根血管裡面都裝滿了能量.
走過那些人身邊的時候.他們都有些害怕.畏畏縮縮的遠離著我和武堯.生怕武堯會再次將他們暴打一頓.而武堯也從地上撿起了從我著拿去的電擊棒.
“啪啪啪.”他再次按下了按鈕.讓那淡藍色的電火花為此刻的勝利喝彩.“幸好有你這東西.否則我今天都說不定要橫著出去了.”武堯的嘴角也咧出了一絲壞壞的笑.
我抽出了被他抓住的手.雖然想要訓斥他.但是顧忌著周圍圍了這麼多的人也就沒有好意思張口.
當我們離開的時候.一些認識我的人也都上前來詢問情況.只不過問的卻不是我…“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就是啊.你的傷怎麼樣.要不要緊.要不去醫院看看吧.”“這些人我認識.以後他們再找你的事給我說.我幫你出頭.”
就走了沒多遠.武堯便被一群女生圍了起來.有幾個女漢子想要饞著他卻都被他拒絕了.在這樣的擁擠下.我也漸漸地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儘管痛苦.但他卻還是強顏歡笑.對她們的關係也都是一句“心領了.”不過.這卻讓我更加的惱火.同時也需要一個讓我發洩的機會…
女生一個個的走開.最後就只剩下我和武堯兩個人在路上.距離校門口這段路沒有人.路燈也很昏暗.一陣風吹過.更添了份荒涼.
“你有意思嗎.”我停下了下來站在那裡說道.
武堯不解的看著我.“我怎麼了.”
“要不是你當時把自己是gay的事情說出來.那些女生也不會知道.更不會有那些混混來找你的事.你也就不會受傷.你說說.這是不是都是你自己作的.”我沒好氣的回著他.要不是看在他已經滿身是傷.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肩膀.站著的姿勢也有些畸形.那條被打傷的腿始終彎著.“我不這麼說.那小女生怎麼放手.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知道.既然自己是了.也就不怕有人來找事.打就打唄.誰怕誰.”
“武堯.你還是我在美國認識的那個人嗎.”我一步步的向他走進.“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啊.在美國的時候你挺成熟穩重的啊.這種魯莽的行為不像是你的作風.你到底是怎麼了.”
武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周圍的風景.“那才不是真的我.有了工作.有了公司.我就不得不對他們負責.我能做我想做的事情.在那些光環中我不能做真的自己.所以我才放棄.所以我才想來找你.想做回真的自己.”
“不可能了.”我哼笑了一聲.“你我都變了.已經不合適了.”
“不會.”我話還沒有說完.武堯便打斷了我的話.“你我都沒有變.雖然經歷了這麼多.但是我們還是原來的樣子.”
武堯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做MB的事情.知道你和歐陽澤的事情.但是經過了這些.你也不再像當時那樣了.你還是你.還是我愛的那個人.”說著.武堯便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能不能不這麼矯情.”我推開了他.因為腿上有傷.所以他也有些站不穩.“你說說看.你在美國的時候.在這的時候說過幾次對我放不下了.我也拒絕過你幾次了.你能不能不要在執著下去了.這樣真的沒有好結果.”
武堯再次瘸著腿向我走過來.“我會堅持下去.我知道你一定還是原來的自己.所以…所以…”正說著.武堯的頭卻好像有些痛.他的兩隻手也捂著後腦.
“怎麼了.怎麼回事.”當他快摔倒的時候.我猛地扶住了他.可是他的體重我實在是堅持不住.所以也跟著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頭…我的頭…”武堯掙扎著說道.因為手臂的原因他也不能去看自己後腦的情況.
我向他說的地方摸去.摸到的是一塊突起.雖然沒有流血但是那腫塊卻也不小.“怎麼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嗎.他們不是沒有砸到你的頭嗎.”
“當時砸的時候你沒看見而已…”武堯一邊說著一邊試著站起來.但是每次都重重的摔了下來.
“你別動了.我打120.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啊.”我慌忙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因為緊張.當我按號碼的時候手指都是在顫抖.
“我就說吧.你還是關心我的.”雖然表情痛苦.但他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少貧嘴.別亂動.”我趕緊按住了他的肩膀以防他亂動的時候再次傷到頭.
當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後便坐在地上小心的抱著武堯的頭.“睿睿啊.給你說件事.你可別生氣.”武堯抬著頭對我說道.
“說吧.”我答道.
“其實再離開你之後我也找過不少的人.也跟不少的人XXOO過.只不過…”或許是頭再次痛了.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痛苦.“我想要忘記你.只是忘不掉…”
“少來這套.不就是頭受傷了嗎.別整的跟生死別離一樣.現在你說的什麼話我可都不會記住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擔心武堯.那可是頭啊.多少的人就因為不重視才失去了生命…想到這裡.我抱著武堯頭的手也加強了力氣.
“放心吧.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