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他們正在暗中較量的時候,班的班主任到來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較量,然後那班主任就用小強般打不死的精神死纏著段商熙,請求他回去她的那一班去。
見勸諭他無果,她又將腦子動到了呂湘婷的身上,只要她肯去,段商熙自然就跟著回去。
可惜的是,呂湘婷並沒有理睬她,讀到了她心裡想到的東西,知道她只是為了自己著想,甚至在心中罵她的一些不堪的話,她就更加的不想理她了。
一點誠意也沒有,我在你的心裡只存利用價值而已,我才不會那麼笨,呆呆得被你拿來當槍使。
只是,這位班主任死心不息,人家上課了還在動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在拉票。
在被班的老師勸走,再打上一個電話到校長室,那位班的班主任才不再踏足於他們的地盤,還了他們一個清靜的學習環境。
回到自己的地盤裡,呂湘原以為自己可以再課堂上睡得肆無忌憚,不會有老師用殺人的目光瞪著自己,更不會有老師用難聽的話指槐罵桑的罵自己,她可以睡得安穩一點。
豈料,在周公向她招手,她亦恨熱情地奔向他時,一陣的尖銳的刺痛馬上向她襲來。猛然驚醒的她暗自偷看四周,卻沒有發現是誰在掐自己。
在被偷襲數次後,在她的一次裝睡下,終於被她發現,原來是她的新同桌——段商熙掐她的!
那廝在掐完她又裝出一副無辜又認真聽課的樣子可是氣得她頭頂冒煙,可惡!竟敢掐我?吵著我睡覺?
在掌心暗藏了一支牙籤,在他的手伸向她之時,手中的牙籤倏然對準了他,敢掐我就戳死你!
“嘶~”再次出手掐她的段商熙突覺指腹傳來的刺痛,下意識的望了一眼疼的地方。
牙籤?他順其望過去,只見呂湘婷柳眉倒豎的瞪著她,大有湘戳死他的舉動。
訕訕地收起手,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現地聽著老師的講課,可一臉的心虛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
糟了!被發現了,該怎麼辦?我也只是想讓她認真聽課學習知識而已。
哼!敢打擾我同周公之間的親密約會,看我不戳死你不!
捂住嘴打了一個呵欠,她繼續的想和周公約會,可下課的長鈴響起就徹底將周公趕跑。
隨著老師宣佈下課,走廊外毫不意外地響起了百米衝刺的腳步聲。
又到了中午開飯的時間了,不快點跑去食堂佔好位置的話就為位子坐的了。
“湘婷,我叫王媽煮了你的飯,我們一起吃吧!”他在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她說道。
若不是為了避忌,他估計會拉上她的手拖著她去為自己特設的餐廳吃飯。
“不用了!有人幫我拿飯來了。”還嫌她的曝光率還不夠高,還未死得斷氣嗎?
“那……”他估度了一陣子,馬上掏出手機吩咐負責送飯菜來的傭人送來高三班,他要和湘婷一起共進午餐。
共進午餐?的確是非常的浪漫!可在那麼多女生的圍觀下,她怕自己會吞嚥不下去,活活的給噎死!所以,這個機會,她決定還是留給消化力極強的有緣人。
當她的好同學將她的那份午餐送到她的手裡,她如一條滑溜溜的泥鰍鑽入前來瞻仰她們偶像的女生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湘婷~她就真的那麼討厭他麼?看見她鑽入人群,段商熙心裡頭就忍不住的失落,可慢慢的失落就轉變成了憤怒。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他抬起不悅的目光對準了課室門口的一大群花痴,就是你們把湘婷嚇跑的!
以前,有那麼多的女生圍繞著自己,他覺得是一種榮耀與驕傲,可現在,他卻感到無比的厭煩,恨不得將她們一個個都拍上外太空去。
良好的教養和素質沒有令他當場發飆,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淡淡的對傭人道:“還是回去原來的地方吃吧!”
別說湘婷了,他也無法在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吃好一頓午餐,花點錢讓學校為他特設一個獨立的餐廳還是值得的。
“是!”傭人將擺好的飯菜重新裝好放入食盒裡。
找個地方吃完午餐後,她如流氓地痞似的口中含著一支牙籤,躺在老地方看著一片蔚藍的天空。
她的徒弟不知有沒有幫她找到人不?屈憋在呂湘婷的身體裡真是麻煩,而且是特麻煩!
似乎是心有靈犀般,她剛念著自己的徒弟,他就打電話來了,聲音是一股義憤填膺,大有隻有你出一聲,我立即為你赴湯蹈火義不容辭的語氣:
“師父,是不是那些臭丫頭欺負你?我馬上幫你……”
“好男不跟女鬥!”她涼涼的開口,“我只不過是換了個身體而已,還不至於會弱到連幾個黃毛丫頭也鬥不過的。”
他始終信不過她,派人來監視著她,她是知道的;他取走在重症監護室裡的她原本的身體裡的頭髮去驗DNA,她亦清楚的。他是她親手培養出來的人,她怎麼會不瞭解他的多疑?
她在重症監護室裡的身體大概被確認是自己的師父無疑,只是她的魂魄寄住在呂湘婷的身體裡,他只是半信半疑。
她教過他的,面對獵物,要等待最佳的撲殺時機。
面對著害自己師父昏迷不醒的人,他又怎麼可能不起殺心?他遲遲不動手,是在等待著機會。或許是等她露出破綻,或許他會幫你完成你最後的心願才動手處決你。
貓捉老鼠,並不是一下子就咬死的,它會將其置於掌心慢慢的玩弄,直至斷氣的那一刻。
她當初教他這一招,為的是讓他見識人性醜陋的一面,還有就是能在目標物身上發現更多的線索,可她的徒弟今天就將這一招用在她的身上。
按照它一貫的行事作風,他一定會幫她找來她要找的人,完成她的心願。
“師父~”他又開始呈現一副委屈相了。
“行了!”別老用這種撒嬌的口吻跟她說話了,他已經長大了,“快幫我找人吧!”
“好嘛!”他如分不到糖果的小孩,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找到再給我打電話。”免得被有心人查出來。
“好嘛~”師父嫌棄他了,他能開心得起來嗎?
“再見!”她再也沒有給他撒嬌的機會,掛了電話。
雙眼瞪著發出盲音的手機,滄吾的臉色哪裡有一絲的委屈之相?有的是冷冰冰,甚至是待著殺意的戾狠之光。
跳樓砸暈我師父不止,竟還冒認是我的師父?哼!我看你玩的是什麼把戲?
不過,她的語氣、動作及神態與師父根本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那又怎麼解釋?
迷惘之色顯現在他的面上,看來,只有按她所說的話去做後,一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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