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看似瘦弱的身影上,盛夏就是用那麼堅定的眼神毫不畏懼的看著迎面而來的血色螺旋籃球。
“冠軍是我們阿斯蒂芬的!”盛夏狂吼一身,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一躍,“來吧……”
嘶吼聲中,盛夏的右手狠狠向血色螺旋籃球的風眼插去。
雖然風眼上的旋轉力度沒有血色螺旋籃球的外圍那麼強烈,但也依舊不是區區一個盛夏可以隨意承受的。
籃球近在咫尺,盛夏咬牙將手往上一伸。
“咔噠咔噠!”手指與風眼上的旋風接觸那一霎那,強大的力量瞬間將盛夏的手指絞骨折。
“啊!”盛夏慘叫一聲,條件反射般想要將手縮回來。
“不,不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盛夏滿臉通紅面似充血,緊咬牙齒好像隨時就會被崩碎。
“還差一點點。”盛夏的手掌艱難地插入了血色螺旋的能量場,距離籃球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只要讓我碰到球,我就可以讓它消失!”劇烈的疼痛讓盛夏的意識變得有些許的模糊,此刻他那伸進風眼的手中幾乎快要變成一團肉泥。
“盛夏……”場上所有的人都被盛夏的這種精神感染,此刻觀戰臺上,許多來自各大職業俱樂部球探們都深深為盛夏的意志所折服,當下就做下決定如果盛夏能挺過這一關,無論如何都要拉到自己球隊做下試訓。
但是欣賞歸欣賞,幾乎所有人都不認為盛夏可以攔下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那幾乎只剩下殘破指骨的手掌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即使如此,盛夏還是沒有放棄。
就在這個瞬間,盛夏鼓起了全身的能量全部湧到了手掌之上。
“給我破!”這是盛夏在徹底昏迷之前喊出的最後三個字。下一刻,僅剩骨頭的中指終於突破了血色螺旋觸碰到了籃球的表面,此刻籃球距離籃筐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離。
地遁球轟然啟動,被血色螺旋重重包圍的籃球在下一刻直接黑盛夏的能量吞噬。
“嗖!”這一次,在血色螺旋的干擾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地遁球的軌跡,那是一道土黃色的光柱瞬間連結籃球到地面的距離。
下一刻,籃球便順著光柱直接下墜消失在地板之上。
“譁!”全場震驚,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看到著不可思議的一幕。
但是籃球消失了,血色螺旋卻還在盛夏的上空。
血色螺旋失去了載體開始不斷的顫抖、扭曲。
“轟!”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強力的衝擊波橫掃了整個球場,甚至連觀戰臺都有不小的波及。
“保護觀眾!”裁判們反應很快,曼克多這次也沒有多加阻攔。裁判們分別跳到球場的一方撐起保護罩將觀眾們保護起來。
球場上陸安撐起了彩虹大網將阿斯蒂芬的其他幾名球員保護起來,身處風暴中心的盛夏陸安卻無能為力了。
“盛夏……”爆炸結束,幾人狼狽的站了起來。
籃筐已經被炸飛,盛夏躺在原來籃下的位置,身上每個位置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傷害。陸安趕緊跑了過去開啟虹瞳檢查盛夏的傷勢。
其他幾人也狼狽的走了過來,一臉關切的看著盛夏。
“情況怎麼樣?”此刻阿斯蒂芬所有人都忽略了已經到手的冠軍。
“不太好,幾乎全身骨折、能量乾涸血管破損,甚至連經脈都斷了不少。”盛夏臉色很苦,其他四人都沉默下來。
“有什麼辦法嗎?比如球社恩賜之類的丹藥有沒有用?”劉莎莎來自十大上古傳承家族,對這些高階東西知道的比較多。
陸安低頭思索了一下,“球神恩賜有用是有用,但是效果不大。畢竟這種丹藥的主要作用是提升而不是療傷。”
這個時候曼德克斯的城主曼克多帶著現場的幾名主裁判走了過來。曼克多滿臉笑容,眼中卻帶了一絲幸災樂禍:“恭喜阿斯蒂芬各位選手取得了球師挑戰賽五人組隊賽的冠軍,現在去頒獎臺領獎吧。”雖然沒能阻止阿斯蒂芬得到冠軍,但這樣的結果曼克多也面前能接受。
話音剛落,現場無數的掌聲響起。剛剛血色螺旋爆炸的衝擊波被球霸級別以上的裁判員擋住,他們並沒有直觀的感受到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的威力,所以此刻他們並不知道盛夏傷的有多重。
陸安臉色陰沉的站了起來,開著虹瞳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曼克多,伊澤幾人也一同看了過來。
“這樣的冠軍我們寧可不要。”陸安咬牙切齒的對曼克多說道。
“陸安選手,這麼說就是你的不對了。球師挑戰賽的冠軍是每個參賽隊伍都向往的目標,而且你們的冠軍是盛夏選手豁出自己性命得來的,你們應該更加珍惜才對。”曼克多一臉正經的說道。
但是此刻陸安卻緊緊捏起了拳頭,“根據球場公約,在球員遇到不可抗拒的攻擊時,在場裁判應該直接介入比賽保護選手才對。為什麼我剛才沒有看到裁判介入?”陸安的虹瞳死死地盯著曼克多,一股殺氣直接籠罩了他。
曼克多對陸安那股相對他而言非常渺小的殺意毫不在乎,“這一點我想我們可以解釋,剛才我們在座的裁判們都明確的看到盛夏眼中那股必勝的決心,所以我們判斷了那一球盛夏選手有把握接下,這的確是我們的判斷失誤,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向神風區裁判聯盟投訴。”
曼克多這招先推卸責任然後再以退為進的招數使得非常漂亮,搞得陸安一點發飆的藉口都找不到:“很好,我記住你了,曼克多先生。”說罷,陸安轉身招出彩虹束帶組成一張能量擔架將盛夏抬了起來。
“我們要先去給隊友治療,然後再來領獎,我想這點城主大人應該沒有意見吧。”陸安面無表情地對曼克多說道。
曼克多心中非常不屑,心想這種傷勢除非上古醫仙下凡,否則就算不死也是終生殘廢了。不過表面上他還是非常客氣:“當然可以陸安選手請便。如果有任何需要請聯絡我們。”
“哼!”陸安冷哼一聲,帶著其他幾人回到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