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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將軍-----第九章 讓人心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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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讓人心安的地方

被這麼一折騰,傅墨雲臉色雖紅卻也無剛來時那般陰鬱。

“怎麼,找我又是討酒喝?”項之恆見桐月汐默默地把棋盤理好打算一瘸一瘸地離開,便乾脆起了身去把它放好,期間對著傅墨雲開了口。

“是啊。”傅墨雲取過茶壺自斟自飲,看著項之恆一個人打量著屋子。

和他中午來的時候一樣,項之恆盯著桌上的一堆胭脂皺了眉,隨後就癟著嘴去看桐月汐,“我說,這麼豔俗的東西,不像是你的吧?”

桐月汐愣了一下,“是教坊司替每一個人準備的,我嫌它難聞,就晾在那晒著。而且你看。”

說著,桐月汐伸出了手,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那蔻丹用上了便去不掉,只得等指甲長出來了。”

傅墨雲的身子猛地一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桐月汐。所幸兩個人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了哪個更難聞,沒有注意他。

“哦對了,外面的,去拿壺好酒來~”討論間隙,項之恆又想起了傅墨雲在場,高聲喊了一句,又坐回了凳子上。

傅墨雲一向不喜說話,只有偶爾為了某些事才會故意偽裝一下。

而項之恆又是個靜不下心的人,拉著桐月汐一會兒說這一會兒說那。

“項公子,傅公子額頭有傷。這喝酒……恐怕不好吧?”眼看著阿大抱著酒過來,桐月汐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項之恆抿了下嘴,“一杯總沒事。而且,看他這副樣子,保不準受了多大委屈。再不讓他發洩下,這好木頭都要變爛木頭。誒,木頭,你到底打算不打算說?我都憋得心焦了。”

傅墨雲放下杯子,看著項之恆擔憂的眼神,苦笑著搖了搖頭,“該怎麼說呢……”

“就這麼說唄。放心,雪月肯定不會說出去的。”項之恆對著桐月汐笑了笑,便全心全意地套話,“快說怎麼了?”

傅墨雲又嘆了口氣,含糊地說了起來,“昨日勸二皇子回府,太子生氣了。”

“生氣了便可以隨意打人?”項之恆眯了眯眼睛,傅墨雲雖然是個木頭,但是卻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他要是不想說,自己也很難套出來。

“打了便打了吧……”傅墨雲聳了下肩,端起酒杯就往嘴裡送。

太子生性頑劣,這一點桐月汐也是很清楚。

二皇子雖說**不羈,但是在處理事情方面卻更為突出,除卻不愛聽皇帝的話和疑心重,旁的比之太子不知勝出了多少。

再加之,太子自七歲喪母之後便不再如當初風光,而二皇子的生母當上了皇后,太子之位即將更替的傳言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半大的孩子,又如何沉得住氣。

傅墨雲不過是為了幫傅墨淵一把,卻被太子誤當作是為了討好二皇子,定是被太子給記恨上了。所以今日便故意甩了臉子。

以傅墨雲的性格,辯解和發怒都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這些都是進一步激怒太子最好的手段。因此,掛彩而來,似乎也是說得過去了。

桐月汐想得到的,項之恆自然也猜得到。所以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倒是傅墨雲開了口,對著項之恆舉了舉酒杯,“不是說陪我喝酒嗎?喝。”

項之恆翻了個白眼,果斷地將杯中酒喝盡。

論酒量,傅墨雲可不知道輸項之恆幾成,而且兩個人當中只要有一個清醒著就好。

“你們兩個還真打算一醉方休啊!”桐月汐搖了搖頭,將酒罈子抱到了懷中。

她可不想照顧兩個喝醉酒的人。

“莫非你想一起喝?”項之恆將酒杯遞到桐月汐面前,見桐月汐往後躲了躲便收回了手,放下酒杯後騰出了手又去搶酒罈,“有些時候借酒消愁可是好法子。你是不懂的。”

桐月汐嘆了口氣,最終將酒罈子放到了桌上。

天下男子真是沒幾個不同的。

爹爹以前也是一有煩心事也就喝酒。

可是這酒有什麼好喝的?又烈又燥。喝了還容易讓人發癲。

爹爹有一次喝多了,就把自己屋中的古董花瓶給砸了。第二日還怪罪下人。

後來弟弟和自己偷偷把它用飯粒又粘了回去,就那般歪瓜裂棗地放在屋中,也不知為何卻是再也沒壞過。爹爹也就此戒了酒。

“怎麼了,一副要哭的樣子。”傅墨雲專心飲酒無暇顧及其他,項之恆倒是盯著桐月汐,一絲表情的變化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桐月汐抬了下眼皮,依舊笑呵呵地,似乎剛才不過是項之恆眼花,“你這酒沒沒喝多少,就醉了?”

項之恆扯了下嘴角,也沒有多說,對著傅墨雲舉了舉酒杯,就這樣一人一杯喝得痛快。

兩個人喝酒,桐月汐在旁邊就顯得可有可無,乾脆就跑到了一邊去整理那些胭脂盒。

也許是當初粗心大意,這胭脂盒到最後似乎是少了幾盒,還有幾個卻是蓋子和胭脂對不上,讓桐月汐頭疼不已。

“雪月,你是不是也太隨意了一些?”一罈酒很快就見了底,項之恆和傅墨雲都尚無醉意,但是也同時止了繼續喝的念頭。

畢竟這教坊司中魚龍混雜,萬一有心之人盯著,若是喝醉對兩人都是不利。

“你們不是喝得正在興頭,要我作甚?”桐月汐頭也不抬,抿著嘴想把明顯不配的蓋子擰到胭脂盒上。

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較勁,傅墨雲和項之恆都笑出了聲。

“你們笑什麼……”桐月汐斜了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籠罩在了一個陰影之下,仰著頭去看是誰。

傅墨雲抿著脣,將自己的手覆蓋在桐月汐的手上,微微用了下力,噗一聲輕響,蓋子竟然和盒子完全吻合。

“明明不會用力,卻還怨我們笑你。”帶著酒氣的低聲輕笑宛若攝人的咒語,在耳邊輕輕縈繞。

桐月汐看著手中的胭脂盒,耳根子卻是沒由來地一紅。

前世經歷了那麼多,竟然還會被這樣一塊木頭給弄害羞了?

桐月汐輕笑了一下,將胭脂盒放下,轉頭看向傅墨雲,“那你繼續笑吧。”

項之恆眯著眼睛去探尋傅墨雲的眼神。明明沒有醉,卻故意裝酒醉。這小子,不會動了凡心吧?

“人也見了。酒也喝盡興了。然後呢?”桐月汐一蹦一蹦地跳出了傅墨雲禁錮的範圍內,支著下巴等著項之恆的下文。

傅墨雲半靠在銅鏡前,似笑非笑地看向項之恆。

察覺到傅墨雲的眼神不太對,項之恆側過頭去看桐月汐。

被兩個人盯得有些毛骨悚然,桐月汐恨不得趕緊逃出去。

“雪月,把手伸出來。”項之恆沒頭沒尾地開了口,桐月汐茫然地望了他一眼,疑惑著伸出了手。

“怎麼了?”桐月汐一邊問著,一邊低下頭去打量自己的手,瞳孔咻地縮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項之恆看著她手上花花綠綠的痕跡,湊近聞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是肉蔻。而且磨成了粉。”

桐月汐的臉色唰得白了下去,她患有氣喘,對於這些香氣什麼的極為過敏,所以她儘量避免了和其他人的接觸,卻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最近得罪誰了嗎?”傅墨雲搖了搖頭,側過頭去打量屋外。

桐月汐淡淡一笑,“得罪?我活著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更何況,我活得比她們好,自然更是被惦記了。”

前世不是沒經歷過這些事,甚至往鬼門關走了一遭,要不是為了復仇,她恐怕根本堅持不到後面。

桐月汐屏住了呼吸,趕緊到銅盆裡淨了手,卻發現怎麼也洗不掉,和蔻丹類似的問題。

“恐怕要害你的人已經謀劃了許久了了。”項之恆隨手取了帕子,將酒倒到帕子之上,遞給桐月汐,“試試能不能擦掉。”

也許是酒起了效果,或者是桐月汐手上粘到這些東西並不久,總算是淡了許多。

傅墨雲把窗戶關上,走到了項之恆邊上和他咬耳朵。

兩人的神色都逐漸嚴肅了起來。

“不用那麼緊張。”桐月汐細細地打量著方才的胭脂盒,心中冷笑,同樣的招數,自己中了兩次,也當真是夠了,“我知道想害我的是誰。日後我會小心的。”

項之恆和傅墨雲各自點了下頭,似是聽到了什麼聲響,忽然又碰起了酒杯,變化之快讓桐月汐險些沒有跟上他們的節奏。

“項公子,你少喝些。”三人都看見了倒映在門口的身影,各懷心事地互相配合。

“木頭,喝!今天不醉不歸!”項之恆再一次舉杯,傅墨雲也配合不已。

只是這一次桐月汐卻是看清了這兩人到底是什麼喝的酒,明明就是往地上倒酒好不好!

荒誕的念頭一閃而過,桐月汐匆忙去看傅墨雲的腳下。

這兩個人,其實到現在根本滴酒未進!

發現桐月汐以荒誕的眼神看著兩人,項之恆險些就要繃不住表情,對著她淺淺一笑。

這教坊司當中,最能讓人安心地待著的,恐怕就是她這地兒了。也怪不得連傅墨雲也願意出手幫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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