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執銳在辦公室看會議提綱和材料,他的祕書alice敲門進來通報:“名先生,柯非東先生想見您花開突如其來。”
名執銳仍埋頭於檔案中,說道:“跟他說我現在很忙,晚一點我打電話給他。”
alice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他說不準說忙。”
“那就直接把他轟出去。”
“不會吧名執銳,”柯非東笑嘻嘻地出現在門口,“你對我這麼絕情。”alice為難地望著她的老闆,名執銳抬一下手示意她可以離開,柯非東就自己坐在名執銳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我真的很忙,”名執銳無奈地望著柯非東,“我只能給你五分鐘時間。”
“不會吧?”柯非東可憐兮兮地說,“我特地來接你下班的。”
“下班之後我還有一個會要開。”
“不會吧?”柯非東又哀嘆,“你自己瘋狂也就罷了,還連累那麼多人陪你瘋狂花開突如其來。”
“他們都沒有意見你有什麼意見?”
“沒有,”柯非東訕訕地笑,“我擔心你累壞了而已。”
名執銳毫不領情,不容置辯地說:“我提醒你,你只剩下三分鐘時間了。”
柯非東沒有辦法,苦笑兩聲:“我們之間的恩怨豈是三分鐘能說得完的?”
“那我晚一點主動找你清算?”
也只能這樣了,柯非東站起來,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外面那個新來的漂亮女祕書也要開會嗎?”
“不用。”
“你開會要多久?”
“一個小時。”
“那我等你。”柯非東樂顛顛地出去了。
十分鐘之後,alice進來說可以開會了,名執銳“嗯”了一聲,突然叫道:“alice.”
“什麼?”alice轉身詢問。
名執銳說道:“時間到之後你和其他人一起下班吧,不用等我開完會的。”
“好。”alice微微欠身,退出去了。
名執銳走出辦公室,看到柯非東逗得alice“格格”直笑,柯非東朝他擺擺手,名執銳瞟了他一眼,走了。
名執銳開完會回來,看見柯非東站在他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風景,意外地說道:“你怎麼還在?”
“哦?”柯非東疑惑地問,“我剛才不是說等你的嗎?”
“我的女祕書呢?”
“她剛走,要不要我幫你把她叫回來?”
“不用,”名執銳說道,“我以為你會請她吃飯,所以還特意放她準時下班了。”
柯非東笑道:“和她吃飯是我付錢,和你吃飯是你付錢,我當然等你啊!”
“你什麼時候在女孩子面前學會省錢了,我怎麼不知道?”
“喂,老大,”柯非東壞壞地笑道,“我統計過你有三十九天沒有女朋友了,你不會是以前把錢送光了,現在手頭拮据養不起女孩子了吧?還是為了某一(易)——個女孩子在修身養性啊?”
名執銳白了他一眼,柯非東繼續笑道:“你說時間怎麼就能巧合到這個地步,今天距你和易大小姐在漓海度假村約會也是三十九天哦。”
都說了和易揚汐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了還在這裡唧唧歪歪,真懷疑柯非東是不是拿了名旭橋什麼好處,名執銳懶得辯駁,說道:“我待會要叫外賣,你要不要一起?”
“不會吧?”柯非東哀號,“我承認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你不要這樣懲罰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晚上一般都在辦公室。”
“但是你今天白天都在公司啊!”
名執銳頓了一下,沉沉地說道:“我有時覺得壓力很大,很煩!”
柯非東沉靜地說道:“這不像是名執銳說的話。”
名執銳疲憊地說:“那名執銳應該說什麼話?我大學都還沒畢業就坐在這麼高的位置上,我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帶著我、支援我。”名執銳難過外公離開他太早。
柯非東無言以對,他自己的腦子都一團混亂,幫不了銳什麼,他嘆息銳的父親名旭橋是個多好的老師,但是不知道他們父子怎麼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銳就算垮掉也不會向他父親低頭的。
柯非東望著名執銳沉寂的側影,眼神複雜,他以前和銳一樣遊戲感情,但他認識妮妮之後他知道了,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出現要他把從前欠下的全部償還的!柯非東不希望名執銳也要經歷這個心如刀割的過程,對於銳來說,易揚汐不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妻子嗎?如果銳能正視這份感情別再玩了該多好,易揚汐絕對是個有能力支援銳的人!
唉,名旭橋、易揚汐,全都被銳無情地否決了,而銳非要跟現在最能支援他的那個人冷戰,他不煩才怪呢!柯非東語重心長地說:“銳,跟明和好吧。”
“和好?”名執銳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和好的前提是我們吵架了,我們連架都沒吵,和什麼好?”
“名執銳,你死不認賬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柯非東義正嚴詞地說道,“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讓你把勸我和楓和好的話對你自己再說一遍。”
柯非東真行啊,這麼快就什麼都還回來了!名執銳沒好氣地說道:“我為他忙前忙後做了這麼多,他最後卻給我臉色看,我幹嘛還要理他!”
“喂,他不是買下那輛凱迪拉克了嗎?”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名執銳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柯非東干笑兩聲:“你千萬別怪柯似東太笨,要怪就怪柯非東太聰明瞭。”
柯非東知道此事也毫無大礙,名執銳並不計較,只是項瑜明讓他窩了一肚子的火,他氣惱地罵道:“項瑜明就是笨,別以為是他父親辦的手續我就不知道錢是他出的花開突如其來!他在他父親面前乖得像只貓一樣,就算再有才華又有什麼作為!”
“哦,我知道了!”柯非東奸笑地望著名執銳,“你想逼反項瑜明!”
名執銳哼一聲,沒有回答。
“你好壞哦!”柯非東又想到了什麼,笑道,“怪不得這幾天你看著項瑜明焦頭爛額地被越穎從家裡追到學校,又從學校追到家裡也不聞不問,原來你是在利用越穎製造夾攻之勢,刁蠻任性又無理取鬧的越大小姐倒自己送上門來幫你大忙了!”
“哦?這你都想到了?”名執銳一副驚訝的樣子,“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嗬,名執銳又在死不承認,柯非東拿他沒辦法,只能讓他賴著,柯非東說道:“再過兩天就是明的生日了,你總該送他一份大禮吧?”
“你們送什麼啊?”名執銳好奇地問,“湊上我一份吧。”
“我們不打算帶上你,”柯非東堅決地說,“而且還硬性規定了你送的禮物。”
“啊?要我送什麼啊?”
“向南雪的微笑。”
“為什麼要我送!”名執銳抗議,“你們不帶上我就不帶上我,我自己買去。”
“就算你送給明一輛悍馬又有什麼意義?明最想要的是雪的微笑!”
名執銳嗤之以鼻:“你送一輛悍馬給我,你讓我逗哪個女孩子笑我就能逗哪個女孩子笑。女人的一個笑容比一輛悍馬還值錢了,有沒有搞錯啊!”
薄情的名執銳,等你知道搞錯的人是你的那一天你千萬別後悔!柯非東忿忿地說道:“你真的不去找向南雪?”
“不去,她三番兩次拒絕回披堅執銳,我是從來不勉強女人,更不會求女人的!”
“好好好,你不去,我去!”
“咦?”名執銳驚奇地望著柯非東,“前些天你不是還對我說向南雪好壞難辨,要項瑜明注意安全,遠離向南雪的嗎?怎麼現在又幫著明追她了?”
柯非東嘆一口氣:“參加楓的訂婚禮後我又覺得她不像是壞人了,如果她要陷害披堅執銳,她有什麼動機?她避我們避得很決然呢!”
名執銳取笑道:“這是不是你所說的好也是她,壞也是她;天使也是她,惡魔也是她啊?你是不是也喜歡她啊?”
柯非東哭笑不得,名執銳這麼記仇,在這裡等著他呢!柯非東嚴正宣告:“向南雪完完全全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像她這種遲鈍的女人,也只有項瑜明這麼好脾氣的人才能忍受得了她,你不覺得嗎?”
“是……是啊,”名執銳扯著嘴角笑笑,“我一想到她我就煩!”名執銳說的是大實話,他一想到向南雪他就毫無理由、莫名其妙地煩!
柯非東洩氣地說道:“明想到她比你還煩呢,像他這種愛情智商為零的男人在現在這種情形下哪裡抽得出身哄向南雪?你真的不幫他嗎?”
向南雪?名執銳沉默了一會,如果不是他的好朋友項瑜明那麼認真地喜歡她,他倒是很想嘗試和這種型別的女孩子交往呢,但現在這種情形下怎麼能涉足哄向南雪?要注意安全,遠離向南雪的人應該是他吧?名執銳搖搖頭:“我說不去就不去,你們不也是明的朋友嗎?你們為什麼不去?”
柯非東感嘆心有餘而力不足:“從來不都是楓和哲恆製造問題,我發現問題,明規避問題,你解決問題的嗎?”
“總不能每次都賴著我吧?”
柯非東氣惱地說道:“好,你絕情!我去!你給點提示給我總可以吧?”
名執銳想想,說道:“雪答應過替我們的音樂劇編曲作詞的,可以用這個做藉口和她見面;而且雪是音樂系樂團的鋼琴手,聯絡他們樂團跟我們合作,讓她的老師用行政指令要求她和我們排練音樂劇。如果雪這樣天天和披堅執銳在一起你們都哄不了她接受明,那你們就在明面前自絕謝罪吧!”
“好吧,我去試試。”柯非東望著名執銳一會才說道,“我想你現在這麼絕情也是不會和我吃飯的了?”
名執銳迴避柯非東憂傷的眼神,他知道他最近也很煩惱,東來找他,他卻不能陪他,名執銳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我晚一點找你吃宵夜吧。”
“好吧,到時再說,如果那時我還沒有醉趴下的話。”柯非東拍了一下名執銳的肩,轉身離開。
“東。”名執銳望著東落寞的身影叫道。
柯非東頓了一下。
名執銳一狠心只是說道:“別喝太多酒。”
柯非東沒有回頭,說了句“婆婆媽媽”,走了。
第二天,頭昏腦脹的柯非東為項瑜明跑了一天,換來的結局是向南雪讓易揚汐把她寫的那部分詞曲帶到音樂室給披堅執銳,雪以腳傷行動不便為理由謝絕回樂團參加與披堅執銳的合作。
柯非東在音樂室裡哀號:“名執銳真仁慈,他沒有罵我笨,他只罵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