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竊天下二百九十六堅韌的奧黛麗
下午5:30整,我的野蠻女友首映式正式開始。
我的野蠻女友其實是一部低成本影片,唐朝娛樂公司也沒有做更多花哨的東西。首映式還是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只是另外增加了五分鐘記者採訪時間。
五分鐘記者採訪時間,奧黛麗赫本是當然的焦點。
有記者問威廉惠勒導演:請問威廉惠勒導演,我們知道羅馬假日也是你導演的,你覺得奧黛麗赫本女士在這次的我的野蠻女友的表演好一些,還是15年前的羅馬假日的表演更好一些
威廉惠勒微笑地說:不錯,兩部電影都是我導演的,而且都是奧黛麗擔任女主角。如果就表演成份來說,奧黛麗在這部我的野蠻女友當的表演更加成熟,也更加有難度。也更加有深度。噢,大家可能都知道奧黛麗的實際年齡,但是在部影片,她飾演的是一位少女,這其的難度可想而知。至於在羅馬假日裡面,我感覺那時候她的本色表演成份更多一些。無論怎麼說,奧黛麗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女演員之一,我期待再次與她合作。謝謝。
有記者問理查德&8226;德萊福斯:請問理查德先生,作為一個新演員,你和奧黛麗赫本這樣的世界頂尖女演員配戲有壓力嗎
噢,我同意威廉導演的觀點,奧黛麗赫本是本世紀最偉大的女演員之一。和她配戲,我倍感榮幸。說實話,在影片開拍之前,我實在太緊張,面對美麗的奧黛麗,我連臺詞都忘了理查德&8226;德萊福斯幽默地說著,下面已經是鬨笑一片:不過,她卻沒有絲毫大牌影星的派頭,並不停地鼓勵我幫助我。噢,我不得不說,我在她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感謝你,奧黛麗
理查德德萊福斯真摯的回答,全場立即響起了掌聲。
有記者開始問奧黛麗赫本:請問奧黛麗女士,你是怎麼在幾個月時間內,突然變得如此年輕的我們記得在你上一部影片偷龍轉鳳,你的容貌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噢,這個問題是我這段時間遇到的最多提問的一個問題。奧黛麗赫本微笑地用說道:嘻嘻,這是我的一個祕密。我只能透露一點,我的這次恢復青春與國有關,與藥有關。我不得不承認,國是一個古老而神祕的國家,國醫的一些民間藥物,可能領先西醫好多年
奧黛麗赫本是聰明的,幾句話工夫,就把記者的注意力挪開了。
噢,奧黛麗赫本女士,你的國語說得這麼好,一定學了很多年了,是嗎一個記者興奮地問道:你是怎樣接觸到醫的呢我們知道,在美國的很多人眼裡,醫和巫術的區別不大。
和鄧麗君一樣,奧黛麗赫本也是語言方面的天才。她特地請了老師,只用了幾個月時間,就學會了。在此之前,她的法語義大利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荷蘭語佛蘭德語都說得非常棒。
奧黛麗赫本繼續優雅地回答道:噢,醫是我的一個朋友推薦的,事實上效果非常棒,不是嗎嘻嘻,我的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學習的。香港的楚原導演也曾經教過我,當然還有許冠他們這些年輕人都教過我。
有記者不依不饒地又繞到了這個問題上問道:奧黛麗女士,你雖然容貌變得年輕了,但是實際年齡已經是38歲了。請問在銀幕上,你與比你小很多的男演員,比如只有20歲的理查德德萊福斯先生飾演一對情侶的時候,你會不會有心理障礙
決不會有因為我自己不斷在調整自己的心態,既然我的容貌變年輕了,我的心態也會隨即變得年輕。嘻嘻,我認為我現在只有18歲你們認為像不像奧黛麗赫本表現了她堅韌的一面。事實上,已經很多人提過類似讓她尷尬的問題了。起初她想回避這個問題,但是最後她還是選擇了直面這個問題。她發現,她越是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心裡就變得越坦然,所有人也都更加容易接受這個事實。
西方人的思想,往往比含蓄的東方人更加開放與寬容。
有記者問道:請問奧黛麗赫本女士,據說你即將來香港拍攝一部描繪一位美國姑娘與華人青年的愛情故事的影片,是嗎
噢,是的。我做完這次亞洲地區我的野蠻女友的簽名活動之後,將馬上回到香港,與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導演佛朗哥澤菲雷裡先生合作,拍攝一部唐嘲先生的作品。這是一部悽美的愛情片,電影名字叫做香港之戀。
有記者繼續問道:在娛樂界傳說,你和鄧麗君小姐一樣,是唐嘲先生的御用明星。你對這種傳聞有何評論
這又是一個尖刻的問題。
和鄧麗君不同的是,奧黛麗赫本坦然地說道:不錯,唐嘲先生是一個偉大的電影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做他的御用影星,我感到非常榮幸。而且我現在宣佈,在今後的幾十年當,我只接拍唐嘲先生的作品,其他的影片,我一律不接
對於她的乾淨利落的回答,觀眾再次抱以雷鳴般的掌聲。畢竟,唐嘲是香港的,奧黛麗赫本力挺唐嘲,對於香港人來說,這也是一種無比的榮耀。
如果唐嘲死了呢一個記者冷冷地大聲用英問道。
這個不和諧的聲音讓整個影院鴉雀無聲。
奧黛麗赫本沉下了臉,她也冷冷地說:我知道,他決不會輕易死掉的決不會我對這一點充滿信心。我不明白的是,閣下為什麼在這種場合提出這樣荒謬的問題你或者你背後的利益集團和唐嘲先生有仇嗎
這時,影院的聚光燈適時地照在了那個提問的年男人身上。
哦,他是日本人,他是朝日新聞的記者一個記者大聲怒吼道。
日本人,滾出去
詛咒唐嘲先生早死,我詛咒你們天皇早死
把他扔出去,這個人是垃圾
影院內,一時充斥著憤怒的聲音。那個日本記者,被保安駕著,在一片聲討聲,狼狽地離開了紅蘋果劇院。
這個不和諧的插曲過後,首映式活動結束。劇院的燈光緩緩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