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竊天下一百六十九黃雀還是老鷹
黛娜希覺得自己越來越焦躁,越來越感到不安。
什麼只有1450元了噢,上帝你馬上用我們剩餘的資金全部在1450元價位,把股價給我穩住有可能的話,你要儘可能地把股價拉回到15元上方。一向從容溫和的黛娜希對著電話吼了起來。
資金不夠我知道但是你一定要這麼做懂嗎對,就這麼做還有,有情況馬上打電話到董事長辦公室黛娜希掛掉電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頹唐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恐懼的眼光看著布里斯托爾說:噢,現在這不到一個小時時間裡,我們的市值就蒸發掉10億美元。太可怕了我不知道這些股東怎麼這麼不冷靜。布里斯托爾,我想我們應該向紐交所申請暫時停牌,暫停交易。
這時候美國還沒有實行個股熔斷機制。要是在1988年,布里斯托爾邁耶斯公司的這種崩盤式的下跌,紐交所馬上就可以啟動個股熔斷機制,即如果標準普爾500指數成份股在5分鐘內波動幅度達到或超過10,其股票交易將暫停5分鐘。而在1967年,要申請暫停交易卻是一件非常困難和繁瑣的事情。
布里斯托爾依舊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他對於此事猶豫不決起來。幸好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來了。黛娜希像兔子一樣從沙發上跳起來,她抓起電話。
噢,股價漲了漲了1美元那不是又回到了155美元了噢,又漲了還在漲噢,謝天謝地好樣的,科勒想不到我們的2700萬美元這麼起作用。什麼我們的2700萬元還沒有動啊,好像有資金進場掃貨16元了賣糕的噢,馬上去查一查,看看是什麼人在掃貨。
怎麼辦布里斯托爾。黛娜希放下電話以後,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十幾年以來,他們都是默契地配合,當遇到困難和緊急情況時,他們夫妻都是和這個男人一起攜手攻克難關。但是這一次,黛娜希明顯感到了一種恐懼,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股價跌了,我們擔心,現在股價在漲,我覺得我更加難受噢,這是怎麼啦。對了,邁耶斯那傢伙呢
布里斯托爾開啟窗戶,苦笑道:你看,邁耶斯還被那些可惡的記者纏著,噢,我真佩服他的耐心。
黛娜希走到窗前,看著自己的丈夫被記者們圍著,還在滔滔不絕。她心的怒火彷彿霎那間就點燃了。她在視窗歇斯底里地叫著:邁耶斯邁耶斯快點給我滾上來啊你說什麼你說還要等一會兒噢,你再不上來,我就跳下去
布里斯托爾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黛娜希,冷靜點。也許僅僅是反彈而已。股東們看見股價低了,已經接近我們的淨資產了。無論市盈率還是市淨率都是歷史最低點。一些聰明的股東再次進場也不足為怪了。
黛娜希兩眼呆滯,她轉身無力地撲在布里斯托爾胸膛上哭了起來:布里斯托爾,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我感到很害怕,噢,不是非常非常害怕。彷彿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一樣
布里斯托爾拍著她說:黛娜希,你多疑了。我們什麼事情沒有遇到過這次也不例外,我們一定能安然度過去的。
我們是不是應該放棄收購丹碧絲我總覺得這一系列事情都是因為收購丹碧絲而引起的
布里斯托爾扶正她的身體,然後說:如果你的感覺是錯誤的,我們就沒有必要放棄收購丹碧絲。呵呵,如果你的感覺是正確的,我們這個時候放棄丹碧絲也來不及了。我們的敵人可能已經下手了。
黛娜希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我知道國有一句諺語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總感覺我們就是那隻捕蟬的螳螂,而我們身後有一隻我們看不見的黃雀。噢,也許那是一頭凶惡的老鷹,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總感覺那隻恐怖的大鳥就是那個神祕的國人唐嘲。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但是,你知道的,我的感覺一向很正確。
布里斯托爾替她擦乾眼淚,替她整理了一番散亂的頭髮,然後柔聲地說:黛娜希,無論怎樣,今天下午你一定要把銀行裡那10億資金轉到我們的證券賬戶。也許你的感覺是對的,我們有了資金,就可以阻截敵人的進攻。管他是什麼人,我們只要有資金在,加上我們的現有的股份,我不相信有人能夠從我們手把布里斯托爾邁耶斯公司給搶走
紐交所,麥哲倫投資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彼得林奇正意氣風發地與譚家寶打電話:譚,正如你的預料一樣,今天我們的收穫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哈哈,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總共持有了布里斯托爾邁耶斯公司52的股份
哇,今天一上午成交量就如此巨大交易所沒有找麻煩
彼得林奇輕聲地說道:沒有因為我們都是以小戶頭買進的。我們唐朝公司的小戶頭在15元18元買進了3300萬多股,動用了五億元。其餘的,我是用丹碧絲的小戶頭買進的。
噢,我們的戶頭不要再買進了,我們不要和佩裡奇搶這筆買賣。畢竟他的付出是巨大的。我賺這樣的錢,不會很安心。
好的。
今天為什麼可以收購那麼多股票528000萬股這簡直是奇蹟啊。一定有什麼其它事情發生吧
彼得林奇哈哈一笑道:哈哈不錯布里斯托爾邁耶斯公司的第三大股東,在今天上午來到紐交所,掛牌把他的55的股份全部賣出了。他可是持有了這家公司股票20多年的老股東啊。並且他還發表了一些有利於我們收購的講話。他的賣出和講話,對布里斯托爾邁耶斯公司股票持有者的信心打擊很大,所以不理智的賣出就層出不盡了。
今天下午,我們的小戶頭停止吸貨,開始要動用丹碧絲的大戶頭吸貨了。呵呵,儘量多吸一點。我想,下午開盤後,還會湧出一些賣出盤。
對了,佩裡奇醒來了沒有
呵呵,放心吧,他隨時可以醒來
彼得林奇放下電話,整理好自己的領帶,然後帶著微笑,優雅地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知道,自己正在指揮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可以載入金融史的收購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