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一鳴將sheng委書記關婷娜送回家後,並未久留,不是因為關婷娜沒有邀請他,而是他要連夜趕回吳山鎮,眼看著吳山狗肉節就要開幕了,耽誤不得。
剛出了武裝部大門,一聲汽車喇叭聲吸引了路一鳴,一看,那輛紅色敞篷法拉利就停在了武裝部的門口,車上的江山朝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上車。路一鳴暗道:“這小子可真夠他媽的無賴的,明知道自己不是關書記欣賞的菜,卻沒完沒了。”
拉開車門,路一鳴坐了上去,車子徐徐向前開了一段路,在一個路燈下停了下來,江山開口道:“兄弟!開個條件吧!怎麼樣才會讓你離開關婷娜!”
江山也不繞彎子,直接挑明。他想給路一鳴一定的好處,讓路一鳴把自己想要的女人讓出來。
豈不知路一鳴的目的就是幫關婷娜趕走這隻蒼蠅,怎麼可能讓,再說了,關婷娜現在就是自己的姐了,做弟弟的豈能不幫姐姐。
“我的條件就是,你以後有多遠滾多遠,別在打婷娜的主意了。而且你也不配。”路一鳴一點都不客氣。
江山眉頭一皺,牙根直咬,要不是他見路一鳴身材魁梧,不好惹,恐怕當場就要動手了,忍了忍,他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點上之後,吸了一口,說道:小子,這麼跟你說吧!你以為有關婷娜在,我老爸就整不了你是吧!你要搞清楚,我老爸可是市委書記,你要是聰明點,自動退出的話,我保證三個月之後,讓我老爸把你調入市委,二年之後,讓你當一個區委書記,你自己考慮一下,別為了一個女人,連仕途都不要了。”
江山的話很明確,有關婷娜在武彰縣,他老爸暫時性還搞不了路一鳴,雖然如此,卻可以幫路一鳴大開仕途綠燈。二年成為區委書記,這實在太誘人了。而且路一鳴現在還是個冒充的身份,完全可以答應下來,從此一路飛黃騰達!
有多少人,為了一個區委書記的位置去買官,這個位置在貪官的眼裡,沒有千八百萬的,下不了!當場,僅僅是貪官汙吏而已。
江山這話足以說明,他父親經常幹這種事,雖然路一鳴不用花錢買,卻是以愛情為代價的退讓,其實也是一種利益的交換。
路一鳴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享受著敞篷法拉利的拉風的感覺,“開車吧!我考慮一下!”
“去哪?”
“回酒店啊!”路一鳴的車還停在酒店。
見路一鳴有點開竅,江山並不在說什麼,一個小鎮長恐怕被嚇住了,二年上區委書記的位置,恐怕他幹一輩子鎮長都進不了市委。
敞篷法拉利果然牛逼,一陣風一樣飛到酒店大門口。門口的馬虎,李永珍,正等在門口。其他鎮上的骨幹精英都已經坐車回吳山了,由於路一鳴送縣委書記去了,兩個人就再此等候,打算和路一鳴一道回去。
車子穩穩停下之後,路一鳴從車上下來。用腳一踢,將車門關上。
“路書
記,考慮的怎麼樣了?”江山問道。
“考慮好了!”路一鳴陰陰地笑道:“坐法拉利很拉風,比做出租車省錢!”
“我問你那件事考慮的怎麼樣了?”江山忍住氣,問道。
“噢,那件事啊!嘿嘿,沒門!”
江山感覺自己被耍了,望著路一鳴轉身離開,暗道:“小子,敢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隨即飆飛而去,在車上打了一個電話吩咐道:“打斷他的腿,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上車!”路一鳴發動路虎車掉了個頭,馬虎和李永珍上了車,李永珍喝的有點迷糊,一個人坐在後排,倒頭睡了起來。馬虎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從手提袋裡掏出兩罐紅牛,給路一鳴一瓶,自己也開了一瓶。
路一鳴把紅牛放在車前,開車沒時間喝。
“老路啊!你豔福不淺啊!”馬虎笑嘻嘻道。
路一鳴開車,並沒有吱聲。
“sheng委書記的女兒對你情有獨鍾,這下可好,連縣委書記這個大美女都看上你了!哈哈……我看你走仕途之路是虧了,不如進入演藝圈,當個大明星,那多爽啊!”
馬虎是真心羨慕,男人都有點色,不同的女人品味不同,而能接觸並有緣分交往的就已經不容易了,更何況那些美女還對你有情有義呢!
“別瞎說!關書記可是我姐!”路一鳴一本正經地道。
“呃!”馬虎半信半疑,看路一鳴並不像是說話,隨即又道:“有戲!”
路一鳴扭頭瞪了他一眼,訓道:“馬虎,我發現你的思想越來越骯髒了,什麼叫有戲啊?”
馬虎一臉壞笑,解釋道:“我是說,呦西,就是,很不錯的意思!”馬虎可是個嘴皮子快,反應快的傢伙。
離開武彰縣,由於國道年久失修,而且沒有路燈,路一鳴的車速降下了,開了大燈,緩緩行駛。
馬虎也迷迷糊糊昏睡了起來,這幫傢伙白天累的不行,晚上又興奮過度,又多喝了杯酒,現在基本都熬不住了。
只有路一鳴最苦逼了,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當然,相比來說,路一鳴倒是相當精神,這點打熬算個屁,在荒島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日子可比這個苦逼。因此路一鳴記住一句話:吃得苦中苦。不說會不會成為人上人,起碼耐苦能力要強很多,很多困難就不覺得苦了,要不然路一鳴這個鐵人也不會那麼強,大包大攬,大張大合,控制著吳山繁雜的工作,負重而行,卻無疲倦之態。
忽然,後面一束強光!在漆黑的夜空閃過。
路上本來就黑漆漆的,而且是夜裡十二點,來回都沒有車輛經過。而今就算是有車都走高速,路一鳴之所以走國道,是因為吳山鎮根本沒有出路口,還要繞去臨泉縣,裡外裡距離時間都差不多,當然,隨著吳山的經濟發展騰飛,路一鳴正在向縣委打報告,爭取在高速上開個口子,支援吳
山的交通運輸問題。
路一鳴知道後方有車輛,而且速度很快,便打了一下方向盤,讓出路。路一鳴開車十分守規矩,只不過後面那輛車卻是逆行而去,反正晚上沒有別的車,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一連二輛車陸續而過,路一鳴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前面的兩輛車其中一輛逆向,另外一輛直接擋在了路一鳴的車前的位置,前面的路被這兩輛車橫行佔道。最令路一鳴奇怪的是,這前面的車居然是清一色的越野路虎車,跟路一鳴的車同一款。
在武彰這個貧困縣,可沒幾個人有資本買得起路虎的。下意識看了一下車牌,居然全部都是無牌照。
而隨之第三輛路虎車的靠近,路一鳴忽然發現苗頭不對,緊靠著路一鳴的車並肩而行,幾乎都快貼在一起了,路一鳴趕緊打了一下方向,靠邊讓路。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輛車猛地朝路一鳴的車蹭撞了過來。
擺明就是要把路一鳴擠入旁邊的溝壑裡。
其實路一鳴早就有所防備,當即踩住剎車。
那車擦邊而過。
橫著路一鳴的車前,而這個時候,後面又是一粟白芒,從那白芒影動之間路一鳴頃刻判斷出,此車正以最高速度撞向自己。
“不好!”
多年的護衛訓練讓路一鳴敏銳地判斷出這是一場罪惡的陰謀,有人想撞死自己。
前面兩輛車堵著去路,第三輛車別住路一鳴的車,然後第四輛車瘋狂撞擊,至於還有沒有其他車輛尾隨跟蹤,那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一般的司機,恐怕逃不出這一次人為製造的車禍,恐怕那凶狠的撞擊,會讓車裡的三個人當場送命。第二天的報紙上會出現赫然標題,吳山鎮委書記,鎮長,副鎮長一行三人深夜遭遇車禍,然後可能開一場追悼會,就此了卻一個殺人不用刀的特大命案。
危急關頭,此刻路一鳴若是跳車逃離,則輕鬆可躲過一劫,然後,憑藉他的實力,將那些陷害謀殺自己的人繩之於法。可是,車裡還有馬虎和李永珍,路一鳴絕不會做出對不起朋友的事。
事發突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路一鳴向右猛打方向盤,同時腳下油門踩到底,路虎車倏然之間衝入路邊的溝壑,其動作之快,絕非一般駕駛員能做的到。而猛衝出去的路虎車並未失控,僅僅一秒時間,便如同豹子一般沿著溝壑顛簸飆衝數百米,最後才從溝壑中半人多高的苲草中衝向路面,將那幾輛攔截路一鳴的車全部甩在後面。
而就在路虎車衝入溝壑的一霎那,後面疾馳而來的車轟的一聲和前面的車撞擊在了一起,巨大的撞擊聲在冷冷的夜空飄蕩,同時火星迸濺,頓時燃燒起一片大火,瞬間吞噬了兩輛車。
這是人工製造的謀殺,對方的兩輛車瞬間報廢,路一鳴神奇般躲過了一劫。同時,起火的車內發出幾聲慘嚎聲,看樣子,車裡的人,已經沒機會逃離現場,活活燒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