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知道你忙,你來我家吧!對了,以後就叫我小美吧。我爸爸媽媽都是這麼稱呼我的。 ”
“噢,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當你爸爸嗎?”路一鳴莫名有些興奮。
“滾,討厭。”
路一鳴掛了電話,嘿嘿笑了幾聲。近一個時期,又是一段近乎單身的生活, 路一鳴的荷爾蒙多少有些上升。
陸美美到了家,把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等路一鳴趕來的時候,已然感受到了家的溫馨
陸美美剛換好衣服,路一鳴進了門。兩人畢竟有些日子沒見,陸美美還是直接撲到了路一鳴懷裡:“你這個壞蛋,想我了沒有?”
嘴裡說著,手卻往下伸,在下面抓了幾把,觸手之處,果然堅硬如鐵,陸美美有些臉紅,呢喃道:“抱我到廣木上。”
二人久不在一起,這一場大戰很是盡興。親熱過後,陸美美仍然死死地抱住路一鳴,或許是連日的疲勞,或許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她竟然不由自主地落了淚。
路一鳴順手拿起廣木邊的紙巾,遞給了陸美美,道:“小美,怎麼了?”
陸美美擦了擦眼淚,道:“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萬一你以後嫌棄我了怎麼辦?會不會不要我了?”
路一鳴知道陸美美的脾氣,解釋道:“ 那就看你的表現嘍。”
陸美美翻了個白眼,似乎認命似的,對於路一鳴,她有種控制不住去奉獻自己一切的衝動,不僅僅是感恩,同時也是一種愛的釋放,她心裡一鬆,道:“我好累,咱們先不吃飯吧,你抱著我睡一會。”
陸美美上了一天班很辛苦,回來又被路一鳴折騰的夠嗆,有點迷迷糊糊的睏意。
路一鳴愛憐地抱緊了陸美美,只幾分鐘的功夫,陸美美竟然在他懷裡響起了微弱的鼾聲。
過了十多分鐘,路一鳴睡不著,輕輕地將纏繞著自己的陸美美分開,悄悄下了廣木,關了臥室門,來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半個多小時,陸美美一身睡衣走了出來。
路一鳴笑道:“這麼快就醒了?”
陸美美已經恢復平常的神態,滿臉帶笑地望著,過來再次抱住了路一鳴:“小壞壞,是你的飯香把我引出來了。”
一盤迴鍋肉、一盤炒筍乾,兩個冷盤,陸美美吃得滿臉放光,道:“小壞壞,手藝見長啊,好久沒有吃到這麼香的飯了。”
於是,兩個人過著溫馨浪漫的二人世界。
……
……
路一鳴升遷之路中,儘管關鍵幾步不乏丁家明、胡振、的暗中幫助,但是這樣明目張膽地跑官,他還不是很適應。何況,最後競爭激烈,丁家明只能把這次晉升公開透明化。
今年上半年。整個龍泉市政府從正科晉升副處級別的同志有九人,達到年限的為四十六人,破格提拔五人,關係背景不明的三人,總共五十四人,也就是說,六個人當中才有一個人有機會從正科晉升為副處。
科級幹部基本是熬年限,處級幹部需要市委書記點
頭,從廳級幹部開始,就需要運作了,而省級幹部,則需要年齡、資歷、運作、領導肯定、甚至是運氣等多方面因素的促成。
這就像人們常說的,天時地利人和,在底層,可能具備一個方面的優勢就能解決問題,但是,越往上,需要的因素越多,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在市委一科圓滿完成體育賽事籌劃之後,丁家明也將晉升副處的人員名單和方法公開。那就是由龍泉市常委集體賽選,也就是說,在僧多粥少的自然規律下,採取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
……
168
早春四月正是草長鶯飛,紙鳶亂舞的時節,到處都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在龍景市省市委機關門前人聲鼎沸,三個一群兩個一夥的聚攏在一起,說說笑笑十分熱鬧。與街上那稀稀落落的行人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次,組織部邀請市委領導對透過筆試的正科級優秀人才進行最後一關的政績考核。
路一鳴站在梧桐樹下,靜靜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一邊抽菸解悶一邊觀望著周圍與他級別相同卻有幾分陌生的面孔。他的目光有些迷離。
政績考核的成績已經下來了,他在全市提拔的優秀名單中,績效成績排在第一名。對於這個結果他沒有感到意外,畢竟路一鳴是省委城改試點鄉鎮的鎮長,在基層歷練過,而且政績斐然,這正是丁家明的高明之處,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距離路一鳴不遠站著幾名幹部,他們似乎認識,正在討論這次考核考核。
“安俊華,這次這次市委機關辦只破格晉升一名副處,應試的確有幾十名,你有把握嗎?”
“當然有把握,這次負責考核的市委領導,有我爸爸的鐵哥們!”
“我暈,就一個?你就認為你有把握啊,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爸爸已經跟省公安廳的張副廳長打過招呼了,這次我感覺把握十足。”
“切,馬加爵,你以為張副廳長很牛嗎?我爸經常和省公安廳的常務副廳長張耀揚一起喝酒,這次我可是我爸親自打了電話的。”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孩,戴著一個金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只是他那眼神中帶著十分的傲氣,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另外兩個男孩聽到這裡,神情有些沮喪。
然而,這時,旁邊一個身高1米8o左右的安俊華突然說道:“李天一,不是我打擊你,這次考試咱們誰都沒戲!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真正的大角色在那裡!”說著,他用手一指距離他們五米遠的一顆樹下站著的一個人。
那個人身材高大,樣貌俊朗,穿著一身深色西服,打著領帶,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光閃爍的鑽戒,臉上掛著一絲淡定的微笑。
鄭凱招呼問道:“他是誰?”
安俊華說道:“他就是省宣傳部部長白恩培的親侄子,白世傑。我可是聽說了,這次考核之前,白世傑已經把這次考試的主考官都一一打過了,你們說他來了,咱們還有戲嗎?”
眾人
此刻都有些沮喪,但是鄭凱卻突然用手一指路一鳴說道:“看到那個人了嗎?他叫路一鳴,是這次晉升考核的大熱門,市委機關一科科長,還在鄉下當了鎮長!我想他是白世傑真正的對手!”
其他三人紛紛表示贊同。
聽到他們的議論,路一鳴笑了:“看來我的名氣在同志們中間倒是蠻大的嘛!”不過聽幾個人這麼一議論,路一鳴對旁邊那棵梧桐樹下站著的三十來歲的男人倒也產生了幾分興趣,便看了過去,正在這時,那個人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在一起。誰也沒有退讓,無形之中彷彿有一種電火花在閃爍著,激烈的碰撞著。
路一鳴淡淡一笑收回目光,他看出來了,對面那個人看起來和自己一個,是一個信心很足而且很囂張的人,但是路一鳴也能感受到,在那個男孩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種嘲諷和蔑視。似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值得做他的對手。看起來他對這次考試也是勢在必得。而且路一鳴也清楚,這次晉升背後,必有一番血性的搏殺和利益妥協。
就在這個時候,白世傑向著路一鳴走了過來,在距離路一鳴兩米遠的地方站定,玩味的眼神打量了路一鳴幾眼,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你就是路一鳴?”
路一鳴很不喜歡他這種說話的語氣,似乎他天生就高人一等似的。於是,路一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抬頭仰望天空,似乎天空中有一幕精彩的華雲在上映一般,絲毫沒有把旁邊的白世傑放在眼裡。
這時,旁邊那幾個原本正在議論兩個人的傢伙也看了過來,看到路一鳴居然連甩都不不甩白世傑,小聲的說道:“我草,這白世傑就夠囂張夠高傲的了,沒想這個路一鳴居然比他還要囂張,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我跟你們說啊,別看白世傑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其實那小子花花腸子多著呢,他在我們清華可是出了名的陰險角色,而且睚眥必報!”
鄭凱道:“這下路一鳴可是有麻煩了。”
白世傑也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目光,在看到自己和路一鳴打招呼而路一鳴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頓時臉色就變了,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只是眼神中的寒意卻也越來越濃郁,眼底深處一種陰鷙之色飄然而過,但是說話的聲音卻相當爽朗:“我叫白世傑,清華大學的,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談一談。”這次他說話的語氣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路一鳴這才低下頭來,面帶微笑著說道:“白世傑同學是吧,你好你好,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我路一鳴做任何事情都喜歡光明正大的!”
白世傑頓時語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變化了好幾次,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了許多,匈口起伏著,臉上怒氣沖天,不過很快他又鎮定下來,邁步向前走了兩步,湊到路一鳴的身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遞向路一鳴,小聲說道:“路一鳴,這是十萬塊錢的支票,只要你退出這次考核,這十萬塊錢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你從一個鎮長混起來也不容易,就算是勞苦費, 只要你退出這次考核考核,明年我保證你把你調去省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