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路一鳴的抱怨,秦豔湘嬌媚的捂嘴笑了起來,笑到躬腰時,襯衣裡面………………………………………………………………………………路一鳴心裡怦怦直跳。
路一鳴看到這誘的畫面,下面無恥的起了反應,怕秦豔湘察覺出來,嘿嘿傻笑著邊喝酒邊還偷偷朝著她匈部上瞅幾眼。
“家家都有本難練的經,不過,你年輕有為而且長的又英俊,以後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姑娘,所以沒必要太難過!”
“不像我……”
路一鳴見秦豔湘此時一臉愁容,就問道:“你怎麼呢?有難處嘛?!”
“沒事,隨便抱怨幾句而已!”秦豔湘笑了笑,不過這笑容在路一鳴看來倒有些苦澀。
“秦經理,你可不夠意思,我都和你說隱了,你對我還藏著掖著多沒意思,有什麼難處說出來我聽聽嘛!也許我能幫到你呢。”
秦豔湘聽了就微微嘆息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工作上有些不順利,幹我們這行,經常遇到各色各樣的人,碰到好點的客人,對你客客氣氣的,碰到素質差點的客人,便會動手動腳,如果不是為了那份還算優越的工資,我真不想幹了!”
路一鳴理解的點頭,疑惑道:“你很缺錢嘛?可以換份別的工作啊!”
秦豔湘抿了口紅酒,嫵媚的臉龐上多出一絲酒紅色,看上去極其可愛誘,看來是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了,將杯子放穩後,她低頭說道:“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到哪裡去找一份可以養家餬口的工作,再說,我女兒剛剛上大學,學費很貴的,那份工作我現在還不能失去,否則我女兒的學費就沒著落了。”
路一鳴喝著啤酒,說道:“也不是沒得選擇啊,你可以自己做個小生意,賺的錢總不會比給別人打工差!”
秦豔湘輕睨了路一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當做生意不要本錢的?我可沒錢去投資做生意!”
“我有啊!”路一鳴脫口而出,說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這麼說不是顯得太唐突嘛,說不定秦豔湘就會覺得自己對她圖謀不軌。
抬頭偷偷瞟了秦豔湘一眼,還好秦豔湘臉上並沒有什麼異常,應該不會把自己想成那種別有用心的人,於是路一鳴才暗自鬆了口氣。
“我們非親非故,你憑什麼幫我!”秦豔湘笑了笑,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路一鳴,見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來,於是便眯著眼問道。
路一鳴儘量表現的讓自己看上去比較正義,好消除秦豔湘心裡的一絲猜疑,對於秦豔湘的問話,他笑著迴應道:“我並不是幫你,老早我就想自己投資做點生意,不過你知道,我身在官場,不可能親力親為的去投資做生意,所以我需要一個幫手把我打點一切,你就是個不錯的人選,我們這算是互惠互利吧!”
秦豔湘笑臉如花的看著路一鳴,一臉嫵媚道:“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把你
老婆本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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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鳴搖了搖頭,笑眯眯道:“我絕對相信你的能力,能把稻香樓如此大規範的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份勢力足以勝任我投資的專案。”
由於酒喝的有些多,路一鳴此時看秦豔湘就覺得她格外的成熟迷人,頓時心頭一熱,繼續說道:“如果萬一把我的老婆本陪光了也無所謂,把你或者你女兒賠給我做老婆就行了。”
“無聊!”秦豔湘此時也喝了不少酒,所以路一鳴說的這番話她並沒怎麼聽進心裡去,只是嗔怪的瞪了路一鳴一眼後,便不做聲了。
路一鳴見秦豔湘有些心動,於是繼續誘道:“我出資金你出力,咱們五五分成怎麼樣?”
“不行、不行!”秦豔湘趕緊擺手,“這樣我太沾你便宜了,我會心有不安的,你可以先說說你想投資做什麼?我考慮考慮!”
“好,我說給你聽聽!”路一鳴指了指這個所謂的豪華包廂,說道:“我想在六安鎮開一家比這個更大更好的酒吧,現在六安鎮的消費水平不低,開起來一定能有錢賺!而且酒吧利潤很高,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開酒吧啊!”秦豔湘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的說道:“你怎麼去鄉鎮開酒吧啊!就不怕賠錢啊!”
“這個你不要擔心!”路一鳴擺了擺手,一臉正色的說道:“六安鎮,在城改建設中不禁有人氣,而且還會吸引大量的城裡人,高素質的人才,日後發展應該比池州縣還要好,你放心吧!只要你同意,這方面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你只管管理好酒吧,其他的事情我來負責!”
秦豔湘聽路一鳴這麼說,,於是有些動心的說道:“你沒開玩笑?”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說著話,路一鳴認真說道:“我先期投入八百萬,如果不夠我到時候再想辦法!”
“什麼,八……八百萬?”秦豔湘瞪大了眼眸,一臉誇張的看著路一鳴,帶著顫音的說道:“陳鎮長,你哪來的這麼多錢,不會是貪……”
“怎麼可能!”路一鳴打斷了秦豔湘的話,正色的說道:“我向你保證,這錢絕對乾淨,把心放到肚子裡去。”作為樂普集團的少東家,只要他開口,曾婉婷肯定會出資,而且這點錢,還真不算什麼,路一鳴的目的也是間接幫助秦豔湘擁有自己一份事業。
秦豔湘點了點頭, “等我們商量好了,拿出計劃方案後再說投資的事情,而且你說的股份平分這事我不能同意,這麼大的投資,我最多佔一成股份就很滿足了。佔的太多被外人知道,還以為我被你……被你……”
路一鳴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於是疑惑道:“被我什麼呢?”
“沒,沒什麼……”秦豔湘嫵媚的臉龐緋紅不已,趕緊端起酒杯喝著酒掩飾自己的尷尬與羞澀。
兩人聊的甚是開心,不知不覺中路一鳴就將眼前的一打啤酒喝的一
幹二淨,還捎帶著喝了幾大杯紅酒,路一鳴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和秦豔湘說話都有點吐詞不清。
“陳鎮長,該走了,已經喝的不少了!再喝下去可就傷身子了。”秦豔湘見路一鳴醉眼離,便關切的提醒道。
“嗯,走,這就走。”路一鳴晃晃悠悠的起身,誰知道身子軟弱無力,剛站起來,又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直接倒在了秦豔湘誘的大腿上。
臉上感覺到絲襪的摩擦,路一鳴傻呵呵笑著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撓了撓她腿上的絲襪,含糊不清的嘀咕道:“又一條絲襪,秦……秦經理你絲襪真多,我家……我家還儲存著一條你的絲襪呢,你說……那絲襪……是不是你……你留下了的!”
“陳鎮長,你喝多了,別瞎說!”秦豔湘俏臉的臉龐紅的能滴出血來,想起那晚自己留在路一鳴房間的絲襪,她就覺得羞愧難當,心裡慌亂亂的。
見路一鳴已然喝醉,爬在沙發上不停的說醉話,秦豔湘吃力的將路一鳴扶了起來。
路一鳴剛站起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脖子一軟,腦袋一下子就投進秦豔湘那深邃的匈懷之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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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路一鳴雖然睡著了,但他臉色卻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
夜,已深。
秦豔湘扶著迷迷糊糊的路一鳴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尚克思’酒吧,而路一鳴就如同豬哥一般,將臉埋入秦豔湘乳白豐滿的美匈之中,不停的蹭啊蹭的。
感覺路一鳴的腦袋不老實的在自己的匈部上磨蹭了幾下,秦豔湘羞紅著臉,瞥了路一鳴一眼,心裡暗自想,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裝醉的吧?!
這個時間段,大街上,行人已經寥寥無幾,秦豔湘將路一鳴拖進副駕駛的位置後,開著車子朝著自己家的住處駛去。
秦豔湘本來準備隨便找個酒店將路一鳴扔在那裡就走,但是見他喝的失去了意識,怕一個人在酒店出點什麼事情,所以她猶豫再三後,才咬牙帶著路一鳴回家算了。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租住的小區院內,秦豔湘扶著路一鳴朝著三樓緩緩的爬著樓梯。
房門開啟,見客廳的燈亮著,電視也開著,秦豔湘愣了一下,自己女兒什麼時候回的家?
趴在沙發上睡著的妙齡少女聽到動靜,揉揉漂亮的眼眸,眯著眼,喃喃道:“老媽,怎麼回來這麼晚?天天都是這樣嘛?可別把身體累垮了啊。”
她緩緩的爬了起來,微微睜開眼睛,見自己母親懷裡躺著一個男人,頓時瞪大了漂亮的杏仁眼睛,捂嘴驚訝道:“老媽,這男人……是……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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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