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鳳嬌喜歡在上面,不是因為這樣能掌握主動,而是因為這樣能幫著路一鳴節省體力,每一次在一起時,能多做一會。閆鳳嬌非常珍惜每次機會,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次序。
十分鐘後,閆鳳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路一鳴的身上微微的蠕動,低聲說:“你上來吧。”
換了位置,路一鳴積蓄的體力發揮了作用,沒到一百下,閆鳳嬌就突然渾身抽筋似的亂抖亂扭一番,然後死死的抱著路一鳴,口中低聲哀求說:“停一下,停一下。”
路一鳴懶洋洋的在浴缸裡泡著,恢復過來的閆鳳嬌在邊上一下一下的擦背,半晌皺著眉頭說:“我去換條廣木單去。”說著光溜溜的出去了,留給路一鳴兩個自然的白,還有那身材依舊纖細的腰肢。
路一鳴洗完之後,閆鳳嬌沒有再糾纏,只是抱在一起睡了。這一天,太累了,在夢中,路一鳴還在火災現場衝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路一鳴先出的門,臨走時對閆鳳嬌說:“下次換個花樣,當回皇帝寵妃子如何。”
閆鳳嬌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你想怎麼就怎麼。”閆鳳嬌連奴僕都願意當,何況是妃子了,只要他不拋棄自己,幹什麼都行。
……
……
大年初三,原本放假的一些鎮政府人員都被臨時調動回來值班,火災事故剛發生不久,路一鳴調整了值班表,成立一個臨時檢查小組,每天對全鎮進行節假日安全大巡查。
今天值班幹部是計劃生育辦主任陳雅秀,路一鳴在辦公室認認真真地寫火災報告。快到中午的時候,路一鳴打了二個電話,一個是給休假的謝文東,讓他把車上的罐頭送去縣委領導,除了馬名升書記之外,剩下的罐頭送去原縣長沈睿。第二個電話是打給市委機關一科副科長王平的。讓他安排車接自己回家過年。
下午一點多,王平開著一輛麵包車進了鎮政府,一見面,盯著路一鳴足足看了五分鐘,原本帥氣的模樣已然變得邋里邋遢,頭髮少了一半,還打了卷,跟一頭非洲獅子似的,最可憐的是連眉毛也沒了。問清楚後才知道,這裡發了一場大火,陳鎮長在火海里差點毀了容。
王平不由得感嘆道:“我說兄弟啊!人家當鎮長都吃的肥頭大耳的,可你呢,簡直是用生命在當官啊!我看,不如回一科當科長吧,幹嘛在這吃苦受罪啊!”
路一鳴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把公文包往王平手上一丟,就坐上了車,沒什麼解釋的,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再苦再難,他也得咬著牙堅持下去。一路上,王平一直嘮叨他和魏蔓之間的那點事,說什麼,他實在受不了了,整天沒有放鬆的機會,連泡妞都不敢,家裡家外沒自由,並讓路一鳴幫忙,要麼讓魏蔓離開一科,要麼他離開一科。
路一鳴本來想勸勸,可一想到王平的處境也挺難的,家裡家外都是二把手,做男人嘛!一點尊嚴都沒有。當即路一鳴
就問:“王哥,要不你跟我下基層吧!我這邊的班子正好缺少你這樣的人才,若是你錘鍊二年,以後回去就是科長了,魏蔓總不會再欺負你吧?”
王平一聽有點動心,當即就問:“兄弟,你不會讓我來當鎮長吧?”
“我去,你想的美,你一個副科就想當正職啊?你要是想來,我這有個辦公室主任的位置,正缺人,以你的能力和級別比較合適。”路一鳴可不是空穴來風,這個位置王平確實比較合適,有他幫自己,路一鳴比較放心,自從這場大火,路一鳴對身邊的幹部越來越不放心了,那財政所的趙卜竹和司法所的符林國就是個典型教訓。
“那好,明年一上班你把我調過去。你放心,我王平定會當好你的左右手。對了,你們鎮的美女多不?”
王平信誓旦旦的要下基層,兩個人倒是一拍即合,對於這個王平這個傢伙,路一鳴比較瞭解,雖然有點作風問題,可不會給他弄出麻煩來。
……
……
到了龍景市,王平請路一鳴去理了個新發型,短髮,顯得人更加精幹了許多,之後又去喝酒洗澡,幫路一鳴除去身上的晦氣,新的一年,從頭再在,爭取明年升官發財。
路一鳴回到別墅區的家中時,已經是深夜。
將客廳的燈開啟,見曾婉婷穿著睡裙躺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紫色的抱枕,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路一鳴輕手輕腳的換上了拖鞋,走到她身邊微微蹲了下去,望著她絕美精緻的臉龐,怔怔出神。
好似有感應一般,曾婉婷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她緩緩睜開眼眸,見路一鳴正柔情的盯著自己,心裡頓時就覺得異常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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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曾婉婷淺笑一下,將抱著的廣木枕放到一旁,緩緩坐了起來。下午路一鳴打了電話說回家,接過等到十一點他才回來,老爸曾大志等不及睡覺去了。留下曾婉婷還在苦等著這個過年都沒回來的傻弟。
“嗯,婉婷姐,你怎麼又在沙發上睡著了,萬一著涼怎麼辦!”路一鳴站立起來,捱到曾婉婷身邊坐下,略帶責怪的口氣說道:“以後別這樣了,如果困了就回房間睡,不必等我!等我以後不忙了,我天天都開車回家,爭取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呢!你見我的機會多的是。”
“嗯!”曾婉婷臉龐微紅,沒有去反駁什麼,他當然希望路一鳴每天都能回家吃飯,可惜這個小鎮長弟日理萬機啊,她只是輕輕答應一聲,便伸出白嫩的小腿,穿上拖鞋,俏生生的走到餐桌前,取出微波爐裡熱騰騰的牛奶,端到路一鳴面前,輕聲說道:“我煮了牛奶,你把它喝了,晚上可以睡的舒服些!”
“好的!”路一鳴笑眯眯的接過,一口口喝了起來,見曾婉婷盯著自己喝牛奶,路一鳴便讚歎的點頭道:“真好喝,婉婷姐,你對我真好!”
曾婉婷面若桃花,眉眼舒展,聽到路
一鳴的誇獎,她臉龐帶著不經意的淺笑,“我是你姐,當然會對你好!”
路一鳴把牛奶喝光,將杯子放在茶几上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曾婉婷,問道:“如果你不是我姐,就不會對我好了?”
曾婉婷聞言,愣了一下,見路一鳴笑的詭異,她臉龐先是一紅,接著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如果你不是我弟,我才懶得理你!”
曾婉婷說出如此‘俏皮’的話,頓時讓路一鳴心頭一熱,再看曾婉婷俏麗身姿時,他心裡就不那麼淡定自若了。
“咳咳……”路一鳴尷尬的乾咳兩聲,見曾婉婷沒注意到自己熱切的眼神,路一鳴才又說道:“婉婷姐,我不想讓你當我姐!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
曾婉婷輕睨了路一鳴一眼,臉色淡然道:“那你想怎麼樣?”
路一鳴一步步的逼近曾婉婷,直到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芳香,才停了下來,他們兩人相距咫尺,路一鳴勾著腰在曾婉婷耳畔,輕聲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後你能稱為我的老婆!而不是嫂子!”
“胡說八道!”曾婉婷聽了路一鳴在自己耳畔的耳語,明顯不能表現的再像以前那麼淡然,她微微向著後面退了兩步,蹙起精緻的柳葉眉,表情有些煩悶的輕聲呵斥道:“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如果讓外人聽見,你以後就不用在仕途上混了!你知道這話帶來的後果嘛!即便咱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法律上,我們就是姐弟,這是改變不了得,你知道嘛!”
路一鳴還要說什麼,曾婉婷立馬打斷了路一鳴,轉身便朝二樓走邊說:“以後別再說這些無聊的,我累了,先去休息,你也早點睡!”她語言很淡然,卻吐露出一股不容置疑。
“曾婉婷!”路一鳴氣憤的喝道:“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正確面對自己的情感!難道一輩子就這麼混過去?!”
路一鳴此刻氣憤的並不是曾婉婷的語調突然冷淡下來,而是氣憤曾婉婷從來不敢正面的面對自己的感情,從來不把心事表露出來,甚至不願意多和人溝通一下,這種性子的曾婉婷讓路一鳴很心痛,如果曾婉婷能夠大大方方的去喜歡一個男人,那麼路一鳴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糾結!
對於路一鳴憤怒,曾婉婷只是頓了一身子,停頓了兩三秒的時間,便再次朝著樓梯上走去,一直走到二樓轉角處,她才施施然回頭,朝站在客廳的路一鳴輕瞥了一眼,見他一臉的沉悶,曾婉婷心裡默默的幽嘆一聲,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憂鬱,半響,她才打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留下路一鳴一人鬱悶的站在客廳,板著臉,有火無處發!
……
……
年假,一連好幾天,路一鳴都是賦閒在家,看看書,喝喝茶,陪著老爸喝酒吹牛,有時候到中央花園去散下步,鍛鍊一身體,還有個心思,就是想看看還能否遇到那個曾經住在這的美女明星慕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