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不屑的看了路一鳴一眼,撇嘴說道:“我什麼身價為什麼要跟你說,你這人是不是閒的沒事,瞎打聽什麼!”
路一鳴似笑非笑的看著年輕男子,出聲說道:“好吧,算我多事,不過,以後你可別後悔!”說著話,路一鳴轉身就走。
那男子倒是被路一鳴的話給說愣了一下,隨即他醒悟過來,趕緊上前一步攔住路一鳴,然後笑眯眯的問道:“兄弟、兄弟,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識曾總嘛?”
路一鳴白了男子一眼,“你覺得呢,不認識我跟你廢什麼話!”
男子一聽頓時大喜,趕緊從身上拿出煙,遞給路一鳴一根,然後殷勤的幫路一鳴點上,一臉歉意的說道:“兄弟,剛才真是對不住了,我的話你可別放在心上。你和曾婉婷是什麼關係,你是她下屬嘛?”
路一鳴悠然的吸了口煙,然後笑眯眯的搖了搖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她---弟---弟。”
“啊?”年輕男子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一臉誇張的看著路一鳴,半響才回過神,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嘿嘿,兄弟,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是曾婉婷的弟弟,果然和你姐一樣,你姐貌美如花,你是一表人才啊,相請不如偶遇,要不咱們去喝一杯怎麼樣?”
“現在嘛?”路一鳴苦笑著問道。
“對就現在!”年輕男子將路一鳴推上車,然後說道:“兄弟我在市裡開了個夜總會,咱過去喝兩杯,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請教!”
路一鳴驚訝的看了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年輕男子一眼,想到年輕人的身份,開個夜總會也沒什麼,路一鳴暗自釋然。
追求曾婉婷的花花公子可不少,不過,這位卻有點不同,路一鳴發現,他每天都開著寶馬來公司親自送花,送完花且不走,在公司樓下等著曾婉婷下班,雖然每次都落空,不過,看上去挺痴情的。
“現在才幾點鐘啊,喝酒會不會有些不合適?”路一鳴抬手,看了看腕錶,出聲說道。
年輕男子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啟動車子,說道:“沒事,自家的店,什麼時候喝都合適!”
“我叫蔣大力,你可以叫我大力哥!”上車後,年輕男子自我介紹道。路一鳴點點頭,雖然不認識,不過他知道有句話說的好,大力出奇跡。
將車子開到一家叫國色天香的夜總會門口,蔣大力笑眯眯的將路一鳴領了進去,在經理的帶領下,路一鳴和蔣大力進了一個豪華的包廂。
蔣大力曖昧的在經理耳邊輕輕嘀咕幾句,經理答應一聲,恭敬的退了出去。
沒多時,一名名身材火.辣,衣著顯露、濃妝豔抹的嬌俏女子爭先恐後的蜂擁而進,蔣大力笑眯眯的看著路一鳴,出聲說道:“兄弟,這幾個可是咱夜總會最紅的美女,一下子全出動了,兄弟我對你不錯吧,今天你可以盡興的玩。”說完
,他笑眯眯的湊到路一鳴耳邊繼續說道:“等會喝完酒,你想帶走她們也可以!”
路一鳴苦笑的抬頭看了看幾名俏麗的女子,確實都很不錯,一個個衣著顯露,顯露著白皙的大腿,繞首弄姿間透露著誘.人的氣息。
……
見路一鳴盯著幾個身姿苗條的女人上下打量,蔣大力得意得咧嘴笑道:“兄弟,這些女人還不錯吧?都是國色天香裡最好的貨色,你看我夠誠意吧?!”
路一鳴收回目光,苦笑著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你太客氣了,這些女孩子都挺不錯,各個都是美女,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蔣大力疑惑的看著路一鳴,搶著問道。
路一鳴翹著二郎腿,目光散漫的看著那幾個站在自己面前,姿色稍加的陪酒女,回答道:“不過,這陣勢未免有些誇張了吧,這麼多美女都跑過來了,你難道不用做生意了嘛?”
“哈哈哈……”
蔣大力爽快的笑了起來,拍著路一鳴的肩膀說道:“兄弟,你真幽默,現在還沒到開門的時間呢,再說,為了兄弟你,即便是今天晚上不開門又有什麼問題。”
此時幾名服務員端上了不少的水酒和果盤,朝桌子上擺放整齊後恭敬的彎腰退了出去。
“你們都傻站在那裡幹嘛,去,都去陪我兄弟,今天只要你們把他伺候高興了,每個人都重重有賞!”蔣大力朝著幾名女子擺了擺手後,便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白蘭地,一下子將瓶蓋開啟,朝著杯子裡倒酒。
幾名陪酒女郎聽自己老闆說陪好了眼前的年輕男子重重有賞,都急切的朝著路一鳴身邊湊去,一個個緊緊的挨在路一鳴身邊,以求得到青睞!
路一鳴從小接受優良教育,雖然骨子裡有一股浪蕩不羈的灑脫性子,但是對於很少出入這種風月場合的他來說,確實有些不適應。
路一鳴身子向旁邊傾斜了一些,擺脫了女子的‘騷擾’,然後扭頭苦笑的對著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蔣大力說道:“大力哥,你這是想我在胭脂堆裡醉生夢死麼?難怪私下裡有人說你是敗家子,還真夠敗家的。”
蔣大力笑眯眯的擺了擺手,“思成兄弟,你可別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到這裡來放鬆放鬆,沒其他意思。”說著話,他將手裡倒好的一杯酒放在路一鳴跟前,
然後突然意識到些什麼,微微一愣,看向路一鳴的眼神就有些怪異了,“不對啊兄弟,你認識我嘛?怎會知道我的劣跡?”
“我不認識你,可我早有耳聞啊!據說你一天的開銷最少十萬。真的還是假的?”
蔣大力是龍泉礦泉水大王蔣孝先的獨子,典型的富二代,不過,別的富二代炫富,而這個混蛋,聽說專門敗家,光爛花錢其實不算什麼,還差點把蔣孝先一生打拼的江山給敗光,氣得他爸險些吐血。
路一鳴沒去理會在自己身上亂撓的幾個陪酒女
,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微微小抿了口酒,然後一臉神祕莫測模樣的看著蔣大力,出聲說道:“我確實認識你,而且還知道你叫蔣大力!”
“呃?”蔣大力看向路一鳴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你好像對我很熟悉啊?”
“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路一鳴笑著點了點頭,和蔣大力說話隨心所欲。
“那你說,我追你姐這事能成不?”蔣大力也不繞彎子了,乾脆直接問。
“這還用說嗎?以我姐的口味,他是寧吃仙桃一口,不啃爛杏一筐。”
“哦,我懂了。你說我是仙桃對吧!”蔣大力自通道。
“我呸!”路一鳴一口酒全噴在了蔣大力的腦袋上,笑道:“你就被打我姐的主意了。有那時間不如去大學泡校花。”
路一鳴的話說的很明確了,蔣大力真不夠資格追求曾婉婷,徒勞無功。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想的,竟然死纏著曾婉婷不放,還想拉攏路一鳴幫忙。
蔣大力從口袋裡撓出煙,遞給路一鳴一根,接著幫路一鳴將煙給點上,自己又點了一根悠悠的吸了一口,才出聲回答道:“思成兄弟,知道為什麼我會愛上你姐嗎?是真愛。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的確是真心愛上你姐了。”
看上去,蔣大力說的很認真,很坦誠,這倒引起了路一鳴的興趣。這麼一個花花公子,會有真情嗎?
蔣大力繼續說道:“其實,你姐追求她的人很多,可我並未放棄。就算是她拒絕我一萬次,我也追她,除非他結婚了。”
“額?”路一鳴吸著煙,聽著蔣大力說話,周圍的幾個美妞被蔣大力一揮手,趕走了。
之前,蔣大力曾經安排一次浪漫的求婚,在一次龍景企業家協會的酒會上,他精心佈置,邀請省樂團演奏著愛的旋律,他單膝跪倒,拿著幾百多萬買回來的鑽戒,真誠地想曾婉婷求婚,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曾婉婷不但沒答應,還轉身操起首席樂師的小提琴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直接就把蔣大力打趴在地,轉身就走。
這種乾脆利索的拒絕,不但沒讓蔣大力死心,反而成了狗皮膏藥似的,利用各種手段打動曾婉婷。
“大力哥,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愛我姐?”路一鳴挺好奇,想挖掘一下這個敗家子的內心。
蔣大力聽了路一鳴的話,沉默的吸了口煙,眯眼看著路一鳴,一臉似笑非笑模樣的說道:“說來話長啊!其實我對你姐不僅僅是愛,還有欣賞。既然你問了,那麼我今天開啟天窗說亮話,跟你好好交交心……”
“沒錯!”蔣大力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父親無數次的警告我,說我坐吃山空,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他怕我早晚有一天會把家族產業敗光。成為官二代裡面的坑爹族!他現在除了每個月給我一筆錢玩耍之外,家族的產業根本不讓我參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