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搞基的興趣。”曾婉婷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語病,頓時臉色就更紅了,曾婉婷窘迫的機會太過難見,路一鳴怎能不乘機調侃一番。
“你忘記你來公司是幹什麼的嘛?還看不看檔案啦!”曾婉婷故意板著俏臉,瞪著杏目看著打趣自己的路一鳴,嬌聲說道。
………………
“行行行,我看!”路一鳴笑著擺了擺手,調侃這事適可而止,他可不想因為調侃過頭而讓曾婉婷不高興。
路一鳴低下頭看檔案,曾婉婷靜靜的站在一邊,而高翠蘭這個時候本應該出去的,但是在她心裡,此時她下意識的想呆在路一鳴身邊,想多看看這個十幾年未見面的老同學!
就這麼靜靜的站在路一鳴身邊,高翠蘭感覺自己的心很平靜祥和,沒有了平時的浮躁!
路一鳴將幾頁檔案翻看一遍後,大致的知曉裡面存在的問題,就抬起頭看著曾婉婷問道:“婉婷姐,潛山路那片土地開發就存在著建設局開個證明,證明這塊地非歷史文化產業就可以了?”
“嗯!”曾婉婷輕哼一聲,接著說道:“潛山路那一片有很多老居民,他們不想搬遷走,就說自己的房子是經歷了多少年代有歷史研究價值的古老房屋,無論我們賠償多高的價錢他們都不肯遷移,反正就是抓著他們的房子年代久遠,具有歷史性,如果拆遷就等於破壞文物!這點對我們來說還確實有些麻煩,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建設局開這個證明,證明那片的房子只不是破舊了些,並不存在歷史考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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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曾婉婷的講解,路一鳴就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繼續問道:“那麼他們的房子是真具備這些條件,還是隻是想當釘子戶,為不肯搬走找的藉口?”
路一鳴問完話,曾婉婷就示意的看了旁邊的高翠蘭一眼,高翠蘭明白的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路一鳴解釋道:“路一鳴,這件事情當時是我負責去辦的,我們請了專業人士過去看過,那裡的房子建造年份還不超過五十年不再歷史建築的範圍之內,的確是屬於要拆遷的房子,城市要發展,周邊的破舊房子必然是要拆掉重新建造的。”
路一鳴聽了點點頭,笑著說道:“恩,只要咱們不做違法的事情,和老百姓協調好,不強拆就行了,至於建設局的證明我去幫忙弄吧。”
曾婉婷憂慮的走到路一鳴身邊,悄聲說道:“你自己親自去辦不妥吧,影響多不好!”
路一鳴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自己會注意的,我想辦法讓別人幫忙來辦這件事情,這些你就不需要擔憂了。”
“對了,我看這個專案不小吧?公司的流動資金應付的過來嘛?”
“沒事!”曾婉婷輕聲說道:“我們公司沒那麼多資金,不過拆遷可以向銀行貸款的。”
路一鳴點了點頭,“那好,我這幾天先幫著把證明給
辦下來!”
……
……
在一家高檔的娛樂會所的包廂中,廖東表兄弟並排的躺在按摩廣木上,身邊各自有名身材高挑裝扮感的妖豔女子為他們按摩。
廖東微微眯著眼睛,感受著女子皙手指的指尖,輕輕摩擦繚繞著自己身體每一寸肌膚,手勁適中,極為專業,一看就是級按摩師。廖東享受著全套昂貴的泰式按摩,舒服的跟神仙似的,嘴裡還叼著菸捲,雲霧飄然。然後他扭頭看著正閉著享受的黃立成說道:“堂哥,就我跟你說的那個破壞我投標的小子,我昨天晚上看到他了。”
“嗯,咋了?”黃立成沒有睜眼,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小子是樂普集團曾大志的兒子!”
黃立成依然沒有睜眼,那名幫他按摩的女按摩師手指慢慢的,帶著誘魔力般,帶給他的極度放鬆和愉快。 接著微微喘的說道:“呃,原來曾大志的兒子還是個鎮長啊?那麼,他為什麼專門要和你作對,為難你!”
廖東聽黃立成這麼說,就有些來了氣,黑著臉說道:“誰知道那小王八蛋有什麼毛病,我只是想把他姐泡到手,沒想到他反應會那麼強烈,就像我是他殺父仇人一般,真懷疑他和他姐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呵呵!”黃立成曖的笑笑,說道:“你不會懷疑他們姐弟戀,搞亂.吧?!”
“誰知道呢!”廖東撇了撇嘴,接著說道:“不過他一二再,再而三的壞我好事,這個仇我一定得報,既然他路一鳴不讓我好過,那麼我也得讓他脫層皮!”廖東面露凶光的狠狠說道。
“你說什麼,你剛才說那人叫什麼名字來著?”黃立成猛的睜眼,瞪著廖東詢問道。
廖東被自己表哥的凶狠表情嚇了一跳,就出聲說道:“怎麼呢?他叫路一鳴啊,你也認識他?”
“路一鳴,路一鳴。”黃立成在嘴裡反覆嘀咕兩句,然後趕緊對著廖東問道:“他多大年紀?”
“大概二十四五歲吧!
黃立成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在心裡想到:“難道真的是他?!但是又有些行不通啊,劉麗從來沒說過,路一鳴的父親是曾大志啊,這天下哪有老子姓曾,兒子姓陳的道理?如果路一鳴的父親真是曾大志,那麼當初,自己也不能利用一些手段,將劉麗給搶了去啊!”
“難道是同名同姓?!”黃立成在心裡揣摩著,廖東在旁邊看著黃立成一臉的陰晴不定,就出聲問道:“堂哥,你倒是雜了啊?咋聽了路一鳴的名字就變成這副模樣了,你真認識那個路一鳴麼?”
黃立成搖了搖頭,沒吭聲,過了一會才沉聲說道:“你不是想整他嘛?把他約出來,我幫你!”
黃立成雖然已經佔有了劉麗,可他還是不滿足,以為劉麗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手段用盡,最後剩下的是………………………
………的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彼此之間除了演戲,早就形同陌路。
“真的?”廖東面色喜色,不過轉既他又臉上黯然下來,不爽的說道:“這王八小子恐怕不會賣我的帳,估計我約他他不會出來!”
“那你就不會想辦法,用點計謀把他騙出來嘛!”黃立成皺了皺沒,瞥了自己堂弟一眼,心裡罵著蠢貨!
“好吧,我回去了好好想想!”廖東點了點頭,沉默一會後,突然一臉曖的看著黃立成問道:“對了,哥,劉麗被你征服沒?這時間可是有點長了啊!”
聽了廖東的話,黃立成瞪著眼睛看著廖東,低聲喝道:“時間長又怎麼了,你知道個屁,劉麗那死………………子性子烈的很,每次老子要辦了她,她都以死威脅,老子總不能等她自殺死了之後,玩她的屍體吧!”劉麗是黃立成不能提的硬傷,每每想到劉麗心裡一直記掛著路一鳴,黃立成都極其憤怒,而且感到屈辱,即便是他從路一鳴手裡奪走了劉麗,他依然感到恥辱,因為到現在為止他既沒能從身體上征服劉麗,也沒能從感情上得到劉麗的愛!而且,他每次的暴力,讓劉麗對他恨之入骨。
想到這裡,他心裡異常煩悶,不再去看廖東,一下子從按摩廣木上坐了起來。
黃立成突然猛的坐起來,把那名為他按摩的感女按摩師嚇了一大跳,黃立成見那女技師皙的手掌輕輕捂著嬌豔欲滴的紅脣,還算不錯的臉蛋上透露著一絲驚嚇的表情,頓時覺得興奮起來。他不由的朝著女子修長的白大腿上看了一眼,又將目光移回了女技師感的紅脣上。
“你過來!”黃立成對那名女技師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那笑容讓女技師心裡感到一顫。
女技師下意識的走到了黃立成身邊,黃立成起身,一下子將自己身上的浴巾給扯了下來沉聲說道:“蹲下,給我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女技師猶豫的看了看黃立成的身,在黃立成凶狠的眼神下,女子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對於這個有錢就是爺的社會規則,很多人屈服的並非是人,而是帶著銅臭味道的金錢。
黃立成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氣,接著用手死死的按住女技師的腦袋,用力的往裡推去。
……
……
回到家,周豔芳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這二天,由於周豔芳的到來弄得每天遛彎的曾大志每天吃飯的時候準回來,曾婉婷也同樣如此,看來那句話說得好,要想抓住別人的心,先要抓住別人的胃。
吃飯完,路一鳴和曾婉婷,周豔芳坐在客廳看電視,曾大志則去中央公園看廣場舞。坐在沙發上,路一鳴腦海裡還在思索著白天的事。
其實,對於路一鳴來說,找建設局批示一個不痛不癢的證明檔案,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路一鳴自己就能搞定,不過出於避嫌的原因,路一鳴打算讓別人幫忙辦理這件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