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豔湘此時心急如焚,雙手緊緊的捏著裙子的下襬,咬著嬌豔欲滴的紅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想到剛才送路一鳴進房間時忘記將房卡放房間裡面,又想起高揚臨走時說要照顧好路一鳴。
於是她就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但又不確定謝大偉會不會給高揚面子,就試探性的說道:“謝局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晚上我實在是還有重任啊。”
“哦?你倒是說說你還要什麼重任?”謝大偉輕笑了一下,心想,你再怎麼找藉口都沒用,今天非要把你辦了不可。
他對秦豔湘的垂涎可不止一天兩天了,從他老婆還沒死,秦豔湘才去蜀山樓上班時,謝大偉有次來蜀山樓無意之中發覺秦豔湘,當時就被她的美貌所迷賺頓時驚為天人,當時只是礙於自己老婆,又怕傳出緋聞,所以他遲遲沒敢做出什麼行動,可是現在不同了,如今他老婆已死,即使辦了秦豔湘,事後直接把她收了,別人也說不得什麼。
秦豔湘輕瞥了謝大偉一眼,輕聲說道:“剛才在陪謝局長您喝酒之前,高局長就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把喝醉酒的陳科長給照顧好,如果我就這麼跟你走了,那下次如果謝局長怪罪下來可怎麼辦?”
謝大偉聽的稀裡糊塗,就皺著眉頭問道:“什麼高局長的陳科長,你到底在說什麼?”
秦豔湘就輕笑了一下,說道:“瞧我著嘴,喝酒喝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是這麼回事,剛才公安局的高局長也在這裡吃飯,他的一個朋友喝醉了酒,說是要開個房間在這裡休息,讓我好好的照顧他,他這個朋友現在喝的有些失去意識了,需要人照顧,如果我現在跟你走了,高局長的朋友要是出了點什麼事,那我可不好和高局長交差啊”
謝大偉頓了片刻,說道:“你說的是公安局的高揚?”
“對,就是高揚局長。”秦豔湘見謝大偉臉上緩和下來,覺得有消,就趕緊說道。
“噢……”謝大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答應一聲,低頭小抿了一口酒,突然想到什麼,就急忙對著秦豔湘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他有個科長朋友喝醉了,那科長是不是姓陳,年紀不大?”
“對對對,謝局長您也認識陳科長?”秦豔湘見謝大偉似乎認識路一鳴,此時更加高興了,急忙點頭回答。
“認識到不怎麼認識,只是聽說過,對了,陳科長現在能說話嘛?帶我去見見。”
秦豔湘暫時放下心來,笑容滿面的說道:“陳科長現在喝的很醉,已經不省人事了,估計謝局您去了也跟他說不成話呢您要是有什麼要說的,等陳科長醒了我帶您傳給他。”
謝大偉擺了擺手,說,“算了,讓陳科長好好休息吧,那你今天就好好的照顧陳科長吧。”
秦豔湘笑著端起杯子,說道:“行,那今天真是對不住謝局長了,這杯酒我敬你。”
謝大偉笑著端起杯子,將酒給喝了下去,淡然一笑道:“沒事,咱們來日方長嘛!”
坐在一旁的張主任聽到兩人的對話,就疑惑的向謝大偉問道:“謝局,你說的陳科長是什麼人啊?不就是個小科長嘛,用得著這麼上心?”
謝大偉
夾了口菜放進嘴裡,邊嚼邊沒好氣的跟張主任說,“你知道個屁,這個人在省委都有名號的。官不大,名氣不小!”
“額。”張主任詫異的叫了一聲。
謝大偉吭了一聲,然後幽幽說道:“這個小科長關係不淺啊,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接近接近。”
張主任贊同的點了點頭
……
……
站在大堂,秦豔湘微微鬆了口氣,至少今天這關終於過去了,只是以後還會有這麼幸運的事情嘛?
看謝大偉貪婪熱切的眼神,秦豔湘打心眼裡恐懼厭煩,卻又無能為力。
這時一名身穿粉紅旗袍,二十出頭的女服務員拿著兩支葡萄糖走了過來,笑容甜美的遞給秦豔湘,說道:“秦姐,你要的葡萄糖我拿來了還有其他什麼吩咐嘛?”
秦豔湘回過神,笑著接過葡萄糖,然後搖了搖頭,說沒事了,你忙去吧
女服務員歡快的答應一聲,跑開了。
秦豔湘看著女孩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裡卻是羨慕的很。
拿著房卡,秦豔湘再次回到了路一鳴的房間。
“呀……”
剛打……房門,秦豔湘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此時,路一鳴將被子踢的掉在地上,他人也…………躺在廣木下的紅地毯上,看似好像是從廣木上掉下去了,而最讓秦豔湘尷尬的時,路一鳴竟然將………………給扒了,扔在一旁,全身上下…………的被秦豔湘看在眼裡。
秦豔湘下意識的就要退出房間,但是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再看看路一鳴,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那路一鳴就得在地上睡夜,那不得著涼啊。
想到這裡,她又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然後順手輕輕將房門給帶上,站在房門口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下手。
“水……水,好渴……”
路一鳴躺在地上,翻了個身,然後閉眼皺著眉頭,低聲呢喃道,“我要喝水……”
秦豔湘不敢再去看路一鳴年輕結實的身子,就別過臉,走到桌子旁邊,將上面放的一瓶礦泉水開啟,然後慢吞吞的走到路一鳴旁邊俯身蹲了下去,拖住路一鳴的脖子,細心的將瓶口躲著路一鳴的嘴巴,慢慢的喂水給他喝。
如果路一鳴此時睜開眼睛,恐怕肯定會激動不已。
秦豔湘俯身蹲在地上,米白色的職業套裙被繃的緊緊的,將她圓潤肥碩的臀緊緊的包裹下露出褲的邊緣地帶,看起來無比誘。
而路一鳴躺在秦豔湘的懷裡,他的臉距離秦豔湘拔的匈部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只要路一鳴微微一動,估計就能感受到那酥匈的柔美妙。
路一鳴感覺到有東西抵在他的脣邊,下一刻,清涼的甘泉就潤溼了他的乾癟的嘴脣,他感覺喉嚨裡進水的速度太慢,就下意識的抓住瓶子,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大量的礦泉水進肚子,路一鳴直感覺一片潤從嗓子眼一直潤到腹中,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舒暢。
“陳科長,您喝慢點,別嗆著了。”秦豔湘見路一鳴拼命的往喉嚨的灌水,就微微蹙眉,關心的提醒道。
路一鳴腦海有些意識,感覺耳邊恍惚傳來女
人的清脆柔弱的聲音,飄飄渺渺的,彷彿在耳旁,又彷彿在天際一般。
他想要掙開眼睛,眼皮卻重如千斤,沒過多久,意識再次模糊起來,呼吸漸漸的平穩。
路一鳴就這麼赤露露的躺在秦豔湘懷裡睡了過去,秦豔湘無奈的看了一眼一臉滿足的路一鳴,想拖著他將他放回廣木上,但是動作又不敢太大怕把他吵醒,就將路一鳴樓著懷裡,然後慢慢的往廣木邊移動,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將不安份的路一鳴摟回廣木上,此時她也累的香汗淋淋,額間出現一片細碎的汗珠兒,紅撲撲的俏臉上顯露出美婦的嫵媚來。
她伸手擦了擦額間的汗珠,偶然間瞥見地上的褲,才想起路一鳴還**呢,這就又讓她犯難了,到底要不要幫他穿上呢?
如果幫他穿上的話,難免會觸碰到他最私的地方,這是秦豔湘不能接受的,但是如果不幫路一鳴穿上的話,明天他若是醒了,見自己全身赤露,那還不得以為是我幫他脫的?
秦豔湘鬱悶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感受到背後的衣服因為汗水的緣故緊緊的貼在身上,心裡就感覺如螞蟻撓一般難受。
秦豔湘想了想,心道,先洗個澡把汗水沖洗一下,然後喂路一鳴把葡萄糖喝了就走人
秦豔湘走進洗手間後,將衣服全部脫了下來,肉身的絲襪扔在了一邊,開始沖澡,經過熱水的沖洗後,秦豔湘感覺全身舒暢一身的輕鬆,將身子擦乾淨後,秦豔湘看著自己白裡透紅的肌膚,暗自自戀的想,這肌膚恐怕比少女都差不了多少吧。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偷笑起來
穿上衣服後,秦豔湘走了出去,將兩隻葡萄糖的缽頭打破,混合著礦泉水,給路一鳴灌了下去,然後把他……褲放在廣木邊,瞧見不知什麼時候那軟下去的東西再次……的抬起大的大腦,秦豔湘看的又是一陣心慌,心裡暗自想,這小陳科長,哪方面的欲也太強了吧,連睡覺都不忘升旗。
她那裡知道路一鳴其實是喝完水後被尿給憋得。
……
……
ps:寫手是靠寫書養活自己的,我不是大神,也沒有啥別的收入,過著孤家寡人的生活,可以說沒有稿費就要餓肚子,生活不易,包括大家口袋裡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所以說網文行業,讀者就是寫手的衣食父母,沒有你們的訂閱,網文可能不會發展前進半步,我也可能也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大家覺得看著還行,有點意思,消磨了時光,倘若能在本書裡獲取一些精神食糧那就太好了。
寫手跟廚師差不多。一道好菜烹製出來,味道,手藝,實力都藏在裡面!
我想說的是,我會努力寫完一本正能量的小說,一個充滿愛的世界。
作者用心寫書,只為寫出讓兄弟們閒暇無聊的時候能解解悶,偶爾爽一爽的書,別無他求。
這本書可能寫的不像是故事,而是生活,前後擬寫了主人公三種不同的職業生涯,從血氣方剛的鎮長,下放到海洋局當幹事,之後,再次重新崛起,在一位神祕女上司的暗中支援下,譜寫輝煌的人生篇章。
第一次寫小說,有點沒經驗,請諒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