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鎮長,您上次在會議上說要收回承包權,這些混子弄不好會對你下手啊!這段時間你可一定要小心,要不然,你就去我家住吧,別住招待所了,起碼我手裡有槍!”梁正群說著,拍了拍腰裡硬邦邦的槍套,很牛逼的說道。
“混子要是怕槍的話,他們就不敢鬧事了!”路一鳴冷笑著說道。其實路一鳴說的沒錯,上任鎮長窩囊膽小怕死,而上任的派出所所長也有槍,最後還不是寧願降職調離也不敢跟這貨混子硬拼。
“陳鎮長,我是擔心你的安全。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您有事一個電話我二分鐘趕到,而且最近是非常時期,我所裡的全部警員二十四小時在崗,下班也在宿舍,晚上和衣而眠,您放心。對了,要不我再安排幾個警員二十四小時保護你。”梁正群對路一鳴特別關心,做好了一切應對措施。
路一鳴搖了搖頭笑道:“不用了,你二十四小時保護我,好像他們敢殺了我這個鎮長似的,再說了,你派人保護我他們就不敢動手了,那以後,我這個鎮長就不幹別的 事了,整天提心吊膽的,躲貓貓?放心,若是有事我會打電話給你,其他時間不必那麼緊張。”
其實路一鳴心裡也有些擔心,可擔心也沒用,對方若是下黑手,是防不勝防。報紙上,一個沿海地區的鎮長幹三年,貪汙三個億,路一鳴倒是沒貪汙,卻是拿著生命在當鎮長,說起來,連他自己也有點納悶,自己這是圖啥?
難道就是因為當初的一口窩囊氣嗎?........................
正聊著,梁正群的手機響了,梁正群開啟手機接了個電話,是他手下打來的,警車就在外面等他,然後他跟路一鳴解釋道:“陳鎮長,這次聚眾鬥毆事件,縣公安局王局要我詳細彙報胡三被砍的事以及後面的處理意見。我就不陪你了。媽的!真是命苦,現在都11點了還得往縣上趕,還讓不讓人活。”
“嗯,去吧。對了,我看你喝得差不多了,路上可不準開車。”路一鳴提醒著。
“曉得!放心吧,我手下開。哈哈,走囉,陳鎮長,你慢慢自飲吧!要不我出找個姑娘回來陪你。”梁正群開著玩笑噔噔噔下樓而去。
路一鳴自倒自飲了一陣子,看看時間已經12點多了。人也差不多醉得東倒西歪了。於是搖搖晃晃地下樓,感覺有些尿急。見衛生間還亮著燈,心裡嘀咕道:“這個閆鳳嬌,衛生間電燈都不關掉,要是點上一晚上多浪費!”
手一推衛生間門,哪知因灑醉沒站穩,也沒想到那門沒關緊只感覺裡面一輕整個人就撞了進去。
“啊!你……你……”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驚慌尖叫,路一鳴迷迷糊糊抬眼望去,頓時傻眼!
一具光嫩溜溜的美妙身子上塗滿了泡沫,閆鳳嬌春香匈前那碩大、堅
挺的美乳曲線畢露,堆在匈前在沐浴露泡沫的襯托下顯得更是膨脹了。再加上閆鳳嬌的羞澀、驚慌,匈前那對碩大隨著妙不可言的姿態劇烈顫瑟著,更如波浪起伏,惹眼得很。雙手在匈前遮了一下感覺好像是下面幽谷更重要又趕緊移下去捂住了雙腿中間的一重要部位,一雙雪白渾圓的腿彎曲著靠在衛生間的牆上充滿了極具的**。
閆鳳嬌好像一時也有些蒙了,羞傻了,瞪著好看的杏眼嘴脣兒瑟瑟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有匈脯在劇烈的顫動著更惹得路一鳴直咽口水,在強度酒精、噴香的肌體刺激下,襠下那玩意兒自然就高昂起了頭來。
心底裡彷彿一個聲音在鼓搗著自已朝前去,拔開閆鳳嬌的手看下去。路一鳴‘咕嚕’吞嚥了一口唾沫,身子一晃彈到閆鳳嬌跟前一把就拉開了她遮住羞處的瑟瑟嫩白手腕。
“嗯!沒東西?”
路一鳴大驚,更是好奇,喝多了酒,忘了敲門了,閆鳳嬌讓他看了個透徹,和別的女人不同,他是一個被稱之為白虎的女人。路一鳴轉身正要走,可憋著尿呢,進來他就是為了撒尿,憋得難受,於是他乾脆道:“我想用一下洗手間!”
閆鳳嬌抓過來一條毛巾遮住自己,略微慌亂地道:“尿吧!別憋壞了。”
路一鳴不想尿褲子,也顧不得那麼多,拉開褲鏈,放開水龍頭,嘩嘩譁尿了起來,太過癮了,尿了有一分鐘,最後還當著閆鳳嬌的面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衝過馬桶,轉身拉門把手,卻發現這門把手竟然壞掉了,拉了幾下都沒有打不開。
而此刻,那閆鳳嬌忽然從身後抱住了路一鳴,硬生生把他推坐在馬桶蓋上,隨後坐進了他的懷裡,這個一個啥也沒穿的女人坐如懷中,撓得路一鳴差點噴鼻血了。
路一鳴在閆鳳嬌拽他時象徵性遲疑了一下,見她乾柴烈火,而路一鳴也是酒壯英雄膽,乾脆任她為之了。自從路一鳴幫閆鳳嬌解決了六安二霸的鬧事問題,閆鳳嬌已經決心要獻身於路一鳴,找個靠山,不然這小酒館都開不下去了。
剛才見梁正群走了,閆鳳嬌關上了門打算洗完澡後到包廂施展媚術勾勾路一鳴,誰知還未等她出手路一鳴倒是自個兒先送上門來了。在緊張的羞怯過後人也放開了,任路一鳴在胡弄。
見路一鳴望著她的某處發傻,閆鳳嬌心裡一酸,坐在路一鳴懷中顫顫的伸出舌頭在他耳廓旁悽悽然說道:“我是白虎命!唉!陳鎮長,你不怕嗎,以前那個短命鬼就是我剋死的……”
“白虎,老子還是青龍呢,怕個球!”倒是覺得新鮮,怕就不敢留下來了。
見路一鳴三下五除二解除了武裝想上陣時,更是拚命的扭轉著性感的身子輕聲嗔道:“別,身上有泡沫不乾淨,待我洗洗,別弄髒了。”
零點過後,閆鳳嬌的房間裡春水渙渙,蝶浪濤空。路一鳴
狠狠地挺了進去,一股子從未體會過的緊繃如折皺一樣,彈壓十足,溫潤地包裹著小路一鳴。‘啊’,閆鳳嬌痛得緊皺眉頭雙..腿緊緊地抬高盤住了路一鳴的腰,面上連眼淚都出來了。路一鳴醉熏熏的也沒發現這些細節。
唉!糊塗啊!
一陣狂風戲清蝶過後路一鳴沉沉著睡去了。
清晨的陽光照進了鳳嬌酒館,今天閆鳳嬌破天荒的沒有早起開門,睡了個懶覺。路一鳴頭轉了轉睡了過來,身邊的閆鳳嬌立即說道:“葉哥,我給你買早餐去。”
“別去,咱再玩玩,哈哈……”路一鳴一把扯住了閆鳳嬌就想動手。
“別,別,我那兒腫了,你饒過我吧,過幾天好不好?”閆鳳嬌嚇得臉色都變了,昨晚上她可是咬牙含淚才挺了過來,那地兒早就腫大如皮球。
“嗯!給我瞧睢。”路一鳴隨口開著玩笑著低頭一看,頓時有些傻眼,急問道:“你……你昨晚上那個來了。”因為路一鳴看見廣木單上有一灘豔紅血跡,斑斑血點在白色廣木單上顯目刺眼,猶如幾朵正盛開的玫瑰花,紅塵淚流。不由得有些歉意。人家來那個了自已居然不知,路一鳴心疼地問道。不過有些懷疑,因為昨晚在衛生間好像沒看見閆鳳嬌沒來那個。路一鳴以為自己酒醉眼花了隨即搖了搖頭。
“不是……我……我是第……第一次。”閆鳳嬌通紅著媚眼白了路一鳴一下扭捏著終於說了出來。
“什麼!第……第一次,第一次……這……怎麼……可能?”路一鳴失聲叫著連話都說不清了,這也太過震憾了。要知道閆鳳嬌可是寡婦,雖說不過才二十三四歲,但女人就是女人,**了再小也是女人,不能稱之為姑娘。
“跟你說實話吧,我那死鬼是個石匠,有次石頭滾下來把他那玩意兒撞壞了。後來去了京裡都沒治好,結婚後我才知道。他當時氣得說是要用手。我不肯,答應他治好了就給他。
不過,後來才半年他就去了,唉!我命苦,生來白虎命,剋夫克子。我怕你……我不會粘著你的,你放心,我知道自已不配。唉!一個寡婦要開一個小酒館多難?經常有一些混混來酒足飯飽後拍拍屁.股說是籤個字就走了。誰敢去問他們要錢,三年來也被他們欠去了近萬塊了。”
剛說到這裡路一鳴一巴掌‘嘭’地拍在了廣木頭櫃上,“不像話!”
“我這一小菜館一個月最多賺二千塊錢,除了水電房租工商稅務衛生等等一個月最多落下一千塊錢。比你們拿工資的稍好一些。不過我每天都是基本上五點就起廣木了,晚上有時客人喝酒到零點甚至一二點我也得在下面候著,冬天冷得直打囉嗦,那個就更糟罪了。唉……我只有一個請求,就是希望陳鎮長以後能罩著我,讓我這個小酒館能順利開下去。”閆鳳嬌說著已經媚眼含淚悽悽欲滴,可憐得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