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極為反感女人為了某種利益用身體去交換,哪怕是愛情,在沒有結婚之前,也不可用身體做賭注。因為任何事情都是有得有失,當她在某一方面獲取不該屬於她的東西,同樣會在另一方面失去一些東西。有時候,名聲比利益更重要。
“不需要,我可沒有玩3P的愛好!”路一鳴可不同於馬虎圓滑,背後指指點點,當面阿諛奉承,路一鳴是個敢於與世間醜惡做鬥爭的硬漢,一股正氣傲然於胸,妖魔鬼怪無地盾容。
路一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就宛如一道冷厲的鋼鞭似的,抽在了曹妮妮的身上,令她心裡一疼。她當然知道女人的名節有多重要,但遺憾的是,在沒有見到路一鳴之前,在大學時光,他就已經成為了那位區委領導的小三。
當路一鳴出現之後,她的確後悔了。
可是,天下沒有後悔藥,一失足成千古恨。
假如路一鳴接受自己的過去,她寧願將這條仕途之路讓給路一鳴。
不過,當路一鳴那一道凌厲的眼神劃過之後,她改變主意了。那種蔑視她靈魂的囂張眼神讓曹妮妮惱羞成怒。因為她覺得,自己是被權勢玩弄的,而她現在有了權勢,同樣也可以玩弄別人。
甚至包括純潔的愛情。
“路一鳴,你以為你靠實幹就能當上鎮長嗎?實話告訴你,你做夢都別想。”曹妮妮微微冷笑,小聲敲打,算是警告。對於眼前這個俊朗男人,只要她肯回頭,自己還想給他一次機會。雖然自己不清白,但是,曹妮妮並未放棄追求愛情的權利,因為打心眼裡,曹妮妮最想征服的男人就是路一鳴。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這是我姥姥說的。後來我媽告訴我,吃髒東西容易拉肚子。曹妮妮,我也實話告訴你,當不當鎮長無所謂,但是,做人首先要有做人的底線,我的底線就是,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你地,明白!”路一鳴可夠狠的,當著別人面揭短,如同眾目睽睽打臉一般,一點不給留面子。
曹妮妮頓時語塞,臉色極為難看,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高聳的胸脯一波又一波起伏,隨時隨地都有爆發的可能。不過,現在的場合顯然是啞巴吃黃連,她並不否定自己在道德層面被路一鳴鄙視了,甚至是看不起。
不過,曹妮妮很快就平息了胸中的怒火,放下手裡的筷子,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輕輕道:“路一鳴,你別裝清高,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現在的女人有幾個乾淨的,要找處去幼兒園吧!現在我給你機會你不把握,而且還故意羞辱我,你就等著吃瓜烙吧!”
路一鳴放下筷子,目光凌厲鋒芒。
雖然曹妮妮聲音不大,坐在她旁邊的馬虎可是聽得真真的,不由得心裡大罵路一鳴:“老同學啊,你也太眉眼高低了,這女人哄都來不及,你還得罪她,找死啊!人家以後當了鎮長,你還混個屁呀!人家這次可是主動讓位給你,你還嫌棄了。曹妮妮說的沒錯,現在的女人沒幾個不瘋狂的,什麼乾淨不乾淨的,男人以後有了權,還怕彌補不了這個遺憾嗎?那個周書記當年就是靠老婆起家的,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女人一大把,要什麼樣的沒有
!傻逼啊!”
曹妮妮抬頭平視著路一鳴,道德層面的敗退,卻阻擋不住她權勢上面的盛氣凌人。女人不喜歡認錯,哪怕是錯了,也會找出一萬個理由原諒自己。但是,曹妮妮不僅僅如此,她還很貪婪,他不僅僅貪婪富貴,而且還有一股子強烈的霸佔慾望。她曾經的缺失,唯有路一鳴這張感情白紙可以替代。路一鳴的與眾不同,是因為他神祕的軍校生涯,那種政治合格,軍事過硬,品質優良的男人,極具魅力。
路一鳴的目光在曹妮妮傲慢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忽然撇了撇嘴,伸手將桌面上的飯菜盒往前一推,淡淡一笑:“對不起,別人吃過的東西,我不吃,我嫌髒!權勢是個好東西,能不能當上鎮長,你說了不算。就算是你當了鎮長,恐怕口水也會淹了金山寺,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路一鳴起身離去。
這種強勢態度徹底震撼了馬虎,他做夢也沒想到路一鳴如此決絕,絲毫不留情面,一溜小跑跟著離開,心裡暗道:“路一鳴,你真爺們,老子將來當省長,一定提拔你當副省長,太給力了!”
馬虎雖然事故,卻不是個善惡不分的人,他知道黑白,知道善惡,卻是在現實的洪流中,沒膽子抗爭,而選擇了隨波逐流。
留在座位上的曹妮妮臉色鐵青,甚至略顯猙獰:“路一鳴,我就不信鬥不過你。我要讓你一輩子在我手下抬不起頭!等著瞧吧!”
xiaosa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還真他媽的有道理。
表彰大會結束,鎮裡的主要領導都聚集在會議室,這次會議就一個議題,那就是確定提幹候選人。
此次會議參加人數為七個人,除了鎮裡的副鎮長以上官員,當然還包括負責提幹錄用的縣委組織部部長陳巖松。
考生的資料和工作績效都列印成冊,每個評委手中都有一份,當然,每個候選人都有人推薦,唯一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鎮長張煥軍此次推薦的人竟然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村官。
路一鳴自從三年前來鎮上報道後,老鎮長張煥軍就對他刮目相看,並親手將全鎮最為貧困的老山村交給他。三年中,他是看著路一鳴把老山村帶起來,一步步走向小康。這種幹勁和魄力讓他大加讚賞。
大概也是到了退休年紀,他把來自上頭的各方壓力拋之腦後,力挺路一鳴接班。
路一鳴實力不一般,要想接替自己並非易事,其他人雖然沒什麼工作實力,確是各有背景資源。不過,績效這塊,其他人與路一鳴相比,沒有人比他強。比如,那年抗水災,堵大壩。狂風暴雨中,面對薄弱即將坍塌的土壩,老山村的鄉親們在他的率領下聯防七天七夜,眼都不合一下,如同瘋了一般。
越是危難之刻,越是體現出領導幹部的執行力和凝聚力,在整個老山村,路一鳴說一不二,靠的就是他那股子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他不僅僅是老百姓的靠山,更是他們的致富帶頭人。
關於致富的故事那就更多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路一鳴不貪,一心為公。
在當今物慾橫流的社會實在難能可貴。幹了一輩子革命工
作的張煥軍心裡知曉,這樣的幹部若不提拔上去,對國家對百姓可謂損失慘重。
只可惜,張煥軍馬上退休,就算是不退休,他也沒有決定權。不過,他會據以力爭。
老爺子快六十歲了,性格脾氣和路一鳴很對路子,只不過,他這幾十年都沒被提拔上去,大概也就是背景問題,一生走了五個鎮,都是平調,感覺老鎮長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就是不往上頭搬。
這不是抱怨和牢騷,而是官場現實,看不清摸不著的一層網。
會議室門一開,從外面走進四個人,而會議室外面,則跟隨了不少人,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挺著凸起的肚皮,走起路來威風八面,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子威嚴氣勢。他身旁跟著的正是他的祕書小郭,女祕,年紀不詳,相貌絕色。
而和他們一道進來的卻是一個儒雅之人,看上去倒是像箇中學教師,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樸實,唯一不同的是,之前那個威風八面的中年胖子在他面前,卻顯得極為拘謹。
正在開會的縣委組織部部長陳巖松一路小跑來到四人面前,恭敬地低聲招呼道:“方市長!朱縣委書記!”
挺著大肚子的正是縣委書記朱善龍。這次提拔鎮長,他兒子朱漢明就是其中候選人之一。不言則明,他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觀敵瞭陣來了。不過,令陳巖松納悶的是,市委書記方永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而且特別低調。
朱縣委書記衝縣委組織部部長陳巖松點點頭,客氣道:“沒打擾你們吧!你們繼續!”
陳巖松立刻恭敬地說道:“方市長,朱縣委書記,既然你們來了,請您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
朱善龍擺了擺手,搶話道:“方市長這次是順便來看看,不必驚動任何人。我也不說什麼了,總之一句話,選拔幹部一定要為國家負責,為百姓負責,一定要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切不可徇私舞弊。”
“是是是!”聽完朱縣委書記的話,陳巖松後脖頸子冒涼風。他心理清楚。這次選拔最後審批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可是手裡的烤山芋有多燙手他心理最清楚了。四個候選人,三個人都有背景。而且都親自關照了。
先說那個茅豪傑,在他父親的金錢公關下,竟然找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市委組織部部長汪文安為其大開綠燈。
接下來是朱漢龍,正是縣委書記朱善龍的兒子,別看朱善龍當面說什麼公正公開公平,這無非就是在敲打他腦袋,傻子都懂他啥意思。
還有那個曹妮妮,背景更深,區委副書記周慶松背地裡找了他三次,各種暗示,他自己太懂了。若是不讓此人當選,恐怕他以後就等著下放吧!
最後是那個叫路一鳴的,雖然沒背景,卻有老鎮長張煥軍力挺,其工作能力態度更是首屈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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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