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抽空見見他,別一棒槌否決了。我既然敢給你保這個媒,肯定不會害你,說真的,李玄傻再孬,也被你嫁給陳二狗強,而且,等你爸手術完了,他還能幫你照顧他,他可是個大孝子呢!”
周豔芳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心動了,現在找個好男人也不容易,而且陳鎮長是她的大恩人,不會騙他的。而且,聽說李玄傻在鎮水庫工作,還是陳鎮長安排的,說明這個李玄傻還是不錯的,起碼陳鎮長喜歡。
“那……那先試試……”周豔芳點了點頭滿臉通紅著唰啦一下轉身跑了。
路一鳴嘿嘿一笑,知道周豔芳動心了。其實路一鳴真心喜歡李玄傻,人也不是真傻,就是太純太簡單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路一鳴打算回旅館休息了,起身正要跟閆鳳嬌打個招呼,忽聽到隔壁包間‘嘭’地一聲好像是啤酒瓶炸開的刺耳聲傳來。
開始時路一鳴還以為是開酒時客人不小心炸瓶了,誰知不一會兒又邊續聽到了幾聲,緊接著傳來桌倒椅斷的聲音中還夾雜著閆鳳嬌和周豔芳的哭叫聲。
“鄭天虎,媽的!別欺人太甚,那北邊老周營的沙場已經被你全佔了,現在又打起泊水灣的主意,總得留點湯給咱們兄弟喝吧!”一個粗裡粗氣聲音很衝的大吼道。
“哼!胡三,別他媽的不識好人心,老子怕你們吞不下,所以才提出合股的,而且我們只佔三層,你們拿大頭還想獨吞啊!”
那個叫鄭天虎的聲音比胡三的聲音還要粗亮,囂張,緊接著又是咔嚓一聲脆響估計是把椅子砸斷了準備動手。
“媽的!今天不給你放放血你還真混的把自已當成六安的老大了,只要有老子在的一天,你胡三就別想跳到那老大的位置上去。永遠是老二知道不?老二!”
鄭天虎惡狠狠破罵道,好像要吃人,老二一語雙關,咬字特別重。令人不得不想到男人那玩意兒了。
“我去,六安鎮居然還有混混,這口氣分明就是黑社會啊!哼!有事幹了!瞧瞧熱鬧。”路一鳴趕緊推開了包間門一聲大喝:“幹什麼?”
發現這還是個特大號包間,一張接近二米的大圓桌,桌上杯盤碎成了瓦礫。十多個高高低低漢子分成了三夥,兩夥漢子對峙著還有一夥人估計是中間人或第三方的正拉勸著。
而閆鳳嬌正捧著自已的臉,那臉上印著的青紫色的五指掌印非常名顯,嬌滴滴淚痕未乾,周豔芳也差不多,捂著肚皮斜靠在木板牆上得珠淚直冒,估計肚皮捱了一下。
“誰打她們?”
路一鳴一股怒火騰騰騰直冒了起來,無形中已經把閆鳳嬌範看作了自已的禁肉,把周豔芳看成了自己那個傻兄弟李玄傻的未來媳婦。
“這裡沒你的事,你……你出去,少管閒事!”閆鳳嬌估計是怕路一鳴吃虧,他一個人,怎麼能鬥得過六安三霸。趕緊過來推著路一鳴向門邊去。這六安三霸可不是好惹的,別說路一鳴一什麼人,
即便是本地的副鎮長之流都不敢怎麼去招惹這兩個惹禍的霸頭。
“哪裡來的臭屁孩,毛都沒長齊也敢來犯騷包。沒長眼啊,也不看看是誰在辦事,給老子滾蛋,虎哥、胡哥有事也是你能吼的嗎?媽的!活得不耐煩了。”
一個頭發蓬亂如雜毛,穿著短緊牛仔褲的瘦猴樣混混站起罵罵咧咧的一道勁風撲過,那小子根本不講理一拳就擂揍了過來。
……
……
路一鳴的手就像一把鋼爪子牢牢地抓住了瘦子的拳頭休想動彈得分毫。瘦子憋紅了臉拚命往外拽了幾下沒掙脫開。
氣得一腳辣辣的踹了過來,路一鳴一隻手抓住那人的拳頭,翻腕用力一擰,
瘦子的腿兒壓根使不上勁,痛得那小子呲牙咧嘴的在心底裡直喊媽,身子隨著勁頭扭先後方,嘴裡大喊:“疼疼疼,鬆手,痛死老子了。”
路一鳴見差不多了,總不能擰斷他的胳膊,這小了也受到了教訓,輕輕一鬆手那瘦子痛得立即捂著胳膊蹲在了地下哀嚎著。
“哼!你是誰,咱們老周營的事還輪不著你來指手畫腳的。今天看在牛魔王的份上你快走,不然哼!”
一個坐在木椅上正悠閒抽菸的白晰小眼漢子不屑地瞄了路一鳴一眼哼道,估計就是那位叫虎哥的,號稱六安第一霸頭的鄭天虎。
“沒錯!這是咱們老周營地盤的事,快滾吧,別等我們發火。”另外一個坐著的胖壯身子,高鼻頭,一臉凶相的漢子也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可能就是六安第二霸中外號鬍子的胡三了。
至於他們口中的牛魔王則是六安鎮的三霸之一。
胡三和鄭天虎經常是面和心不和,為了爭老周營的沙石經常帶著自已的小弟們爭鬥個不休。
不要說六安人怕他們,就是池州縣的霸頭都要賣他們面子。就說鄭天虎佔著的六安至池州的車隊吧,在池州車站佔的位置是鎮下車隊中最好的。
“他媽的,多管閒事,給我打!”這幫惡霸正在談論沙場的生意,一見路一鳴過來攪局,立馬怒了,鄭天虎一聲吩咐,旁邊一小弟撓樣平頭青年順手從桌上掄起一個砸斷了的啤酒瓶,照著路一鳴的腦袋就想下手往死裡砸。
“大崔子,慢著。”
身後一個光頭漢子突然暴起,訊速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平頭青年。走到路一鳴跟前觀察了一分兒。眼珠子突然凸出老明顯,臉兒開始變色了抖瑟著,非常恭敬的問道:“您……您是六安鎮新來的陳鎮長嗎?”
“嗯!怎麼回事。”
路一鳴倒是拿起了架子哼了一聲,對於混混他可是一點都不怕。這麼多年的體質鍛鍊本就有一副好身板,而且以前晨練的時候,除了豔遇女明星就是跟一個老人家學習陳氏太極,無論是推手還是擒拿,他略懂一二。這滿屋子的混子雖然氣勢洶洶,路一鳴卻沒有半點懼怕之意。
不過,幸好被光頭攔下來,這真要
是動起手來,路一鳴肯定要吃大虧,對付二三個混子他倒是手到擒來,對付這一夥混子,那他這個大鎮長免不了矮頓胖揍,弄不好還會被砍上幾刀。
089:移花接木
“陳鎮長,我是六安鎮牛嶺子的牛默,大家習慣稱呼我的外號牛魔王。對不起,剛才曹雲金這小兔崽子孃的瞎了眼,連您都沒認出來。”
被路一鳴扭掉胳膊的曹雲金身子骨立馬就矮下去了一大截更是恭敬,從口袋裡掏出遞上一根芙蓉王后轉頭望了望,牛默一巴掌甩了過去道:“媽的!還不給陳鎮長見禮,自已先自個兒甩三巴掌給陳鎮長消消氣,狗眼都長哪裡去了。”
“啪!啪!啪!”
三聲脆響過後曹雲金彎著身子給路一鳴鞠躬不已,一臉的諂笑不已。
“嗯!還行!”路一鳴冷哼一聲,大馬金刀的坐在了牛默拉過來的椅子上瞅了一屋子驚詫的人幾眼,淡然一笑道:“呵呵!和氣生財,有啥事要解決去外面就是了,別把人家老闆的桌凳砸壞了。一個女人家開個店不容易,再說大家都是爺們,欺負一娘們有啥意思,你們說是不是各位兄弟?”
坐在那的胡三和鄭天虎也都愣了,雖然他們並不怕新來的鎮長,可也不敢亂招惹,畢竟這個新鎮長和上一任沒有可比性,上一任窩囊膽小,而這個鎮長有點各色,而且膽子有點大。
剛才屋子裡才會出現三方人馬,起因就是胡三和鄭天虎爭六安河下游一下叫泊水灣的沙灘。六安的沙質非常的好,雜質少顆粒適中。
不過那些沿溪好的沙灘都被六安二霸佔光光了。現在牛默想接手老周營沙場所以叫了牛默來談談,誰知牛默還沒開口胡三和鄭天虎兩位大佬倒為了泊水灣沙場先爭了起來。
幸好有路一鳴在,不然閆鳳嬌這小酒館估計得給毀了。毀了也是白毀,閆鳳嬌肯定不敢聲張。若是她敢聲張了,那以後這酒館就不知道會出什麼事,說不定哪天就失火了,或者被人整天暗中騷擾。
這些人心中有顧慮,不敢再造次,笑著跟路一鳴點點頭,鄭天虎道:“鎮長大人多有得罪,我們不便打擾,先走了。”
“等等!你們把人打了?還想走?”路一鳴冷聲道。
鄭天虎是個明白人,看樣子這個閆鳳嬌跟鎮長關係不一般,掉頭又回來問閆鳳嬌:“喂,老闆娘,方才是誰打得你?”
閆鳳嬌見路一鳴給她撐腰,倒也不怕了,指著那個叫大崔子的混子道:“是他!”
混子站了出來,臉上沒有表情,很凶惡。
“陳鎮長,這個人是我的人,你說怎麼處置他?我給你這個面子。”鄭天虎道。
路一鳴萬萬沒想到,小小的六安鎮藏汙納垢,居然還混跡著這麼多欺男霸女之輩。
可他們無非是打了閆鳳嬌和周豔芳,僅憑這點,無法將其剷除。不過,路一鳴也想教訓他們一下,警告他們,這六安鎮輪不到他們撒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