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書記比較忙,大概聊了半個小時的城鎮改革的初步想法,馬名升就急急忙忙處理剛剛發生的酒店爆炸火災現場,沒時間陪路一鳴,起身和他們握手,來不及多說什麼。
進了縣委,聽說縣長沈睿正在開會,路一鳴主動去辦公室等,拜會一下這位沈縣長。在來六安鎮之前,胡副市長和路一鳴談過一次話,知道了縣長沈睿是他帶起來人,讓路一鳴如果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沈睿,當然胡副市長也對沈睿講了他與路一鳴的關係。
等了一會,會議結束,沈睿前腳進辦公室,後腳的交通局局長姜昆正在向沈睿彙報工作,沈睿見到路一鳴板著的臉馬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看的姜昆心中一怔,不由的偷偷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心想這年輕人是誰啊,縣長剛剛還在批評自己,看到這年輕人態度馬上多雲轉晴了,想必身份不一般,於是臉上也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對沈睿說,那縣長你先忙,我過一會再來彙報工作,見沈睿點頭,姜昆朝著路一鳴示好點頭後退出了縣長辦公室。
“路一鳴聽說你一去上任就破了個大案子,沒想到,你還挺全面的,能文能武啊!”
沈睿請兩個人坐下,主動掏出香菸分給兩個人,梁正群接過香菸說了聲謝謝,連忙先給沈睿先點上,然後是路一鳴,最後才輪到自己。能見到縣委的兩位一二把手還真是沾了路一鳴的光,本來他在車上等,是路一鳴硬拉著他進來的。
“沈縣長,這個案子可是梁所長親自破的,要誇你誇他才對啊!”梁正群心裡對路一鳴豎起大拇指,真夠意思,功勞說不要就不要。在領導面前說上自己的名字,說不定一天縣裡需要人,縣領導腦海裡會有這個印象,自己就直接調進縣公安局了。
別小瞧這跟大領導見面,一個好的 印象,有可能就是轉變終身命運的籌碼。
“哈哈,你們倆一起跟我彙報,這事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功勞,梁所長工作很努力,你的調職申請我看過了,應該不會很久,不過,工作上不能放鬆,好好支援陳鎮長的吩咐。”
“是,沈縣長!我一定會配合好陳鎮長的工作,好好表現。”梁正群激動得騰地站起來敬禮,路一鳴就感動一陣風似的,還真夠雷厲風行的。
若是不立功,不被領導看中,那種這好機會等著自己,領導覺得你行,才提拔你,那個大領導身後沒幾個獨當一面的。
聊了一會,路一鳴知道沈睿太忙,不敢討饒時間太長,就站起身要告辭。沈睿說中午安排他們一起吃個飯,想起他們還要趕回去,便婉拒了沈睿的好意。
……
……
梁正群自掏腰包請路一鳴在附近的小餐館吃了中午飯,便開車回了六安鎮。
下午趕在二點半鐘回到辦公室,路一鳴辦公的地方十分簡樸,沒有老闆桌椅,沒有真皮沙發,他辦公室的沙發是人造革的,房間的衛生一般由李妍瑾負責打掃,不
過這丫頭有時候忙不過來,一週打掃一二次,平時都是路一鳴自己打掃了。
最近這些天,路一鳴從財務所調來所有鎮村的經濟支出財務報表,因為臨時處理案子而耽誤審閱,今天有時間抓緊了解一下。對於下一步的城鎮發展,決不能盲目的靠行政手段干預,任何不符合經濟發展規律的改革必將飽嘗苦果。
正當路一鳴入神的時候,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路一鳴抬頭望見一個身材高挑衣著豔麗的美少婦俏生生的站在辦公室門口。
“你找我有事嗎?”路一鳴問道。
少婦望著路一鳴抿嘴笑笑,魅力的眸光閃耀著少婦的溫柔和嬌態。
“陳鎮長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天我還送過一次檔案,今天就不記得了?”少婦對路一鳴對自己的遺忘有些吃驚,走到辦公桌前不輕不重的埋怨道。
路一鳴上任時間短,鎮上一大半的人名字還叫不出來,對於這個美貌的女子略微有點印象。想起來了,前幾天給自己送過一次檔案,當時她穿的很樸素,並未在意,而今天卻是光彩照人,令人眼前一亮。
“你是?我才來沒多久,看著面熟可記不住名字。不好意思。”路一鳴看了媚眼少婦微微愣神問道。
050:鑽戒丟了
“陳鎮長客氣了,我叫吳採臻,在鎮財政所負責檔案室工作。鎮長周圍漂亮的小姑娘那麼多,哪能輪到我們入您的法眼啊!”少婦深情款款的搖曳著身姿走進去後,對著路一鳴開著玩笑。
這玩笑路一鳴可吃罪不消,而今鎮委書記王耀慶正愁抓到不到把柄呢,幹部作風問題可影響大了。
路一鳴臉色一沉道:“吳採臻同志,不要見怪嘛!對了,你找我有事嘛?”路一鳴不會跟她計較,當幹部匈懷很重要,當然,這個吳採臻他並不瞭解品性,一見面就敢跟自己開玩笑的,要麼有背景,要麼就是妒忌,可問題是她妒忌李妍瑾可能嗎?八竿子打不到的事。
路一鳴心裡有些疑惑,倒是也沒有多想。
吳採臻笑眯眯的走到路一鳴紅木辦公桌邊,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說道:“中午給你送檔案,順手幫你打掃個衛生,本來打算做了好事不留名,可是,回去後我才發現,我的戒指沒了,可能是幹活的時候不小心脫落了。”
路一鳴本以為自己辦公室是李妍瑾給打掃的,一聽吳採臻因為幫自己打掃辦公室衛生而丟了戒指,頓時覺得很歉意:“啊?那趕緊找找吧!”
辦公室不算大,如果不被別人撿去了,應該能找到。找了十幾分鍾,幸運的是那戒指掉在沙發的拐角,被眼尖的路一鳴找到了,竟然是一枚價值不菲的鑽石戒指。
吳採臻高興的笑了起來,重新戴上失而復得的鑽戒,她笑容滿面的道:“終於找到了,謝謝陳鎮長。”
讓她虛驚一場,路一鳴笑著說道:“謝什麼,你這也是幫我打掃衛生才丟的。你去
忙吧,我還有事要辦。”
別看路一鳴嘴上客氣,可心裡覺得這女人有點不對勁。
“那我走了?”吳採臻道。
路一鳴拿著鋼筆在紙上寫著計劃方案,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抬頭。
見路一鳴變臉挺快的,吳採臻氣憤的踏著黑色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了出去,柔媚的臉蛋上透著不滿,潤澤的嘴脣撇了撇,暗道:“裝什麼裝啊!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哼!”
等吳採臻離開,路一鳴放下手裡的筆,心想:“美麗的女人如蜂,可品嚐採集的蜜液甘甜可口,也要知曉藏在其後面的尾後針,則是劇毒無比,且要小心謹慎啊!”
下班後,路一鳴讓食堂做了兩個菜帶回招待所。費用在他下個月工資里扣,他沒什麼其他的業餘活動,回去睡覺,才是緩解疲勞最好的辦法。
路一鳴暫時還沒有分配住房,只好先蝸居在招待所,臨時對付一段日子。
……
……
吳採臻下班後接回三歲多大的女兒,等回到家,見丈夫已經做好了飯菜,,坐下後,放下包,和女兒一起洗手,然後,一起坐下來吃飯。林海波手藝不錯,會燒幾樣拿手菜,除了平時愛喝幾杯之外,還算是一個稱職的男人。
吃完飯,吳採臻忙著給女兒洗澡,林海波則負責刷碗。等把女兒哄睡著,也八點多鐘了,洗過澡的林海波躺在廣木上無聊地看著電視,眼睛卻時不時朝船頭正在敷面膜的吳採瞥一眼。
“女兒睡了嗎?我們也早點睡吧!”簡單的幾句對話。
吳採臻心裡就猜到林海波晚上的想法了,出差一個多月剛回來,勢必有些東西要上繳的。
“催什麼催?”吳採臻就有些不高興,微微蹙氣柳眉。她是個很愛美的女人,對自己那張俏臉的養護勝過一切革命工作。而且,女人在包自己的時候,最不喜歡一個男人催她。因為和廣木上那點事比起來,顯然敷面膜才是最重要最需要耐心的一件事。
林海波早就習慣了老婆這種口氣,也不放在心上,於是訕訕一笑:“老婆我錯了,你也體諒一下我,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已經餓了一個多月了,我都有點難以忍受了。 ”
吳採臻是個聰明女人,其實她也是趁機考驗一下林海波有沒有在外面胡來,如果在外面吃飽了,對於家裡的家常便飯自然也就沒胃口了。有時候讓男人急,才會讓平淡的生活有些趣味。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氣,猴急猴急的,於是,戴著面膜面具起身坐在廣木上,而此刻,林海波興奮的朝著吳採臻身上撲去,他知道老婆的面膜還沒到時間,可是自己等不及了,她就送過來了。
看不見老婆的臉倒也沒啥影響,因為看了這麼多年了,很多習慣都是互相在遷就。吳採臻躺在廣木上,對著手裡的小鏡子按壓調整臉上的面膜,而林海波自顧自的趴在她身上忙活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