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沒人要了呢!”曾婉婷斜睨了路一鳴一眼,一臉不滿的反駁道。
路一鳴嘿嘿一笑,說道:“沒人要也不怕,我養你唄!對了,婉婷姐,你覺得那個男的怎麼樣?是你的菜不?”
曾婉婷淺淺地笑了笑,特別玩味地說:“不怎麼樣。沒興趣!”
望著曾婉婷出塵脫俗的臉蛋,沒有半點流露出對那個小白臉的好感,可是,曾婉婷始終孑然一身的冷傲,總不能一輩子也不嫁人吧,路一鳴嘆息道:“姐,說真的,你也不小了,過這年二十六了吧?還沒跟男的拍過拖,說出去都讓人笑話,如果女孩子都你這樣,那還讓男的活不活了?”
“切,我又沒影響誰?愛活不活,不活死去!”曾婉婷不憤道。說完,也沒跟曾大志打招呼,起身朝二樓走去。
路一鳴被噎住了,無意間朝客廳看了一眼,見坐在客廳的廖東此時正色眯眯的盯著曾婉婷看,路一鳴瞄了他一眼,心想,就你這副二逼臉還想泡我姐,吃憋去吧。
“姐,等等我!”
……
……
曾婉婷回自己的房間,路一鳴也跟著進去,果然是跟屁蟲,小時候也是這樣。
雖然樓下的二逼配不上她,可她也不能把所有男人拒之門外啊,路一鳴想問個明白:“姐,跟我說說,為啥對男人沒興趣?”
曾婉婷的房間是整個別墅位置最好的,房間外就是露臺,一個人沒事可以坐在露臺的椅子上吹吹夜風,品一杯紅酒,沉澱心情,自然這裡也是曾婉婷的私人空間。
路一鳴的那個房間也有露臺,卻沒有這番情調,露臺佈置的非常溫馨,甚至還有曾婉婷喜歡的花草。而路一鳴的房間露臺上擺滿了健身器材,還有一堆穿過的臭鞋子。
曾婉婷站在露臺邊,雙手抱著肩膀,目光望著遠處的雕像,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她今天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宛如白雪公主般純潔無暇,夜風徐徐吹動她烏黑的長髮,髮絲飄散在空中,頭髮亂了,卻有種意境,從背影看,美妙極了。曾婉婷的淡雅有著天使一般的氣質,冷豔而不做作,高貴而不傲慢,永遠都是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心態淡然面對生活。
她靜靜站了片刻,然後轉身優雅的捋了一下裙子,彎腿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緩緩落在了對面坐著的路一鳴,打量片刻,才回答路一鳴剛才的問題:“如果我說我不喜歡男人,你是不是就能理解這一切了呢?”
曾婉婷的話出乎了路一鳴的意料之外,原本聽她說對男人沒興趣,還因為對某一種型別的沒興趣,假如對所有男人都沒興趣,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讓男人情何以堪啊!
路一鳴嬉皮笑臉地道:“婉婷姐,如果你對天下男人都沒興趣,那是不是隻有我除外呢?也就是說你對我有意思?”
不知道這是自戀,還是不要臉,反正臉皮夠厚的。
曾婉婷臉上微變, 波瀾不驚的心突然跳動一下,趕緊用寒冷的表情
給掩飾過去,“路一鳴,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是你姐,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路一鳴心裡一苦,被罵不要緊,要緊的是自己這麼一問,就被倫理綱常給消滅了,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可現實卻是揉合出一種特殊的親情關係,以後藏著內心多少年的念想,就不能公之於眾嗎?
其實從小路一鳴對曾婉婷就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情,那時候不懂事,還真以為她是自己親姐姐,還想過長大後找媳婦就按照這個模樣找,找個和姐姐一模一樣的,可當有一天,兩個人都知道他們彼此之間的隱祕關係後,他們之間已經有了深厚的親情,若是改變這一切,就要撕裂親情,而換取心目中的愛情,對於曾婉婷的美,哪怕是醜,在路一鳴心裡都是喜歡的,或許是因為曾經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緣故吧,那種隱藏內心的情感一旦爆發,必回不可收拾打破她們之間的生態環境。
這份強烈的情感,就算姐弟倆之前的恩恩怨怨,也沒有沖淡內心中保持的這份獨特的感情。
大學,他和劉麗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劉麗和曾婉婷有某種契合之處,那份高貴脫俗的氣質和曾婉婷極為相似,當然,本來他和劉麗之間沒有發生那次背叛,他這份內心的情感也不會被啟用,甚至隨著歲月終老。
可惜命運捉弄人,讓一切都變了,人心變了,才是最大的變化。
曾婉婷見路一鳴突然不說話了,感覺方才自己出言不遜,讓他不舒服了。便換了口氣問道:“思成,是不是想你上一個分手的女朋友了?”
能讓路一鳴消沉下來的,除了這個恐怕真找不出別的理由的,曾婉婷猜對了,這句話一出口,路一鳴笑的比哭還難看,說道:“姐,我跟他早就沒戲了。對了,我方才的話就是逗你開心呢,你可別怪我噢!”
曾婉婷沒有怪路一鳴的意思,姐弟倆總不能連句玩笑也開不得。只是路一鳴這個玩笑開得有些沉重罷了。曾婉婷在心中幽幽的嘆了口氣,和顏悅色地說:“你就是喜歡調皮。好嘞,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不說明天陪我逛街嗎?”
“嗯!”路一鳴答應一聲,他心情也很糟糕,點頭答應後,直接走了出去
曾婉婷看著路一鳴有些落寞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再次轉向了遠處的星光夜色,淡化內心的惆悵。
……
……
早上,路一鳴一如既往的晨練,在中央花園還是沒有偶遇那位豔星,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等回到別墅的時候,曾婉婷已經打扮整齊,坐在餐桌前和曾大志吃早點。
曾大志喊路一鳴趕緊來吃早飯,一早上現買來的豆漿油條滷蛋,路一鳴一邊吃一邊用眼睛瞧著曾婉婷,看她起色不錯,心裡也就放心了,曾婉婷吃了半根油條,剩下的滷蛋給了路一鳴。
吃過早飯,路一鳴開著車載著曾婉婷去逛街,兩個人經過昨晚的一番對話,都顯得有些彆扭和尷尬,一路上除了花錢就沒說
幾句話。
……
……
042:親自調查
時光流逝,快馬加鞭!
轉眼間到了九月中旬,省裡幾次會議一致決定,城鎮建設改革試點放在龍井市六安,阜陽,壽莊三個鎮,而路一鳴也無半點懸念的當上了六安鎮鎮長,其他還有兩人分派其他鎮上上任。
曾婉婷在曾大志的安排下進了樂普集團,擔任總經理一職,成功的從留學生接班成為商業女強人。
錢坤廷貪汙一案也落下了帷幕,最終以貪汙公款數額特別巨大等罪行被判處死刑。張市長的目的並未實現,在錢坤嘴裡沒有挖出任何有效資訊,無論用什麼辦法,錢坤一口咬定那筆幾個億的鉅款是他一個人吞了。當然,張市長打死也不信他有那麼大本事一個人獨吞,可人已經死刑了,他即使在不甘心也得接受了這個事實。
楊晨熙在知道路一鳴調去六安去當鎮長後,本來也打算和他一起,嚇的路一鳴說了不少好話,軟硬兼施又加了幾條不平等條約後,楊晨熙才喜滋滋的說要去省城找份工作,讓路一鳴有時間了去省城看她,不過路一鳴還是沒能從楊晨熙嘴中得出她家庭情況。
而自從和宋芊芊在她的美容院裡面分開後,路一鳴再也沒去找過宋芊芊,宋芊芊也沒有主動聯絡他,兩人彷彿從此失去交際一般。
……
……
調任下來之後,路一鳴終於從無所事事的機關在縣委組織部的安排下,順利去六安鎮任職。
路一鳴知道自己的仕途跟胡副市長有關,可把一個小科員推上這個省裡重點關注的職位,可見他的手段和勢力不簡單。
路一鳴任職後,第一次接觸基層工作的他上任沒幾天就遇見了棘手的案件。這個案子與貪汙有關聯,一直拖了幾天了,似乎就等著路一鳴上任解決,故意考驗他一番似的。
幾天後,路一鳴被牽扯進了一樁畏罪自殺或是遭人陷害的命案當中。
……
……
路一鳴本來和鎮裡的所長梁正群,共同審理農機廠貪汙一案,但是誰想到,幾天後,那個被告貪汙的廠長應證據不足無罪釋放後,在工廠辦公室上吊自殺了。
路一鳴才上任不久就越到這種事情心裡當然不舒服,於是在廠長自殺的第二天,他便喊上了鎮辦公室的小科員李妍瑾,讓她陪自己一起去農機廠一趟,瞭解情況。
李妍瑾是剛大學畢業,老家就是六安鎮的,長得還挺不錯,腦子也很靈光,很多鎮上的領導都青眯。
農機廠距離六安鎮不算多遠,鎮上車輛緊張,李妍瑾陪著路一鳴朝著鎮外走去。
李妍瑾在大學當過幾天臨時模特,走路比一般女孩美,故意走一條線,身姿搖曳,總是在路一鳴眼前搖來晃去。路一鳴心裡裝著工作,腦子裡左思右想也想不通,明明已經無罪釋放,為毛要死給別人看,死給誰看呢?要不然這個廠子也不會蠢到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本章完)